古代端午節風俗——飲菖蒲酒

　　◎ 古傲狂生

　　端午節將至，筆者忽然想到國人最喜聞樂見的四大名著裏也屢屢提到過端午節。

　　四大名著裏提到端午節最多的是《紅樓夢》。《紅樓夢》裏賈府過了兩次端午節。第一次端午從第24回到31回，賈府中的各色人物都為過節忙碌。首先，是24回賈蕓買香料孝敬王熙鳳，王熙鳳本來要辦端陽節禮，採買香料，一見賈蕓分外歡喜，不費事就得了香料，賈蕓則得了種植花木的肥差。28回元春給賈府眾人賜端午節禮，寶玉跟寶釵的禮一樣。29回賈府照元春吩咐去清虛觀打醮三天祈福。30回是節前一天，文官等十二官放學，進大觀園各處玩耍。31回正式過節，曹雪芹寫道：“這日正是端陽佳節,蒲艾簪門，虎符係臂。”這回裏黛玉説了句：“大節下怎麼好好的哭起來?難道是為爭粽子吃爭惱了不成？”點出賈府這樣大戶人家也是吃粽子的。第62回是賈府第二次過端午節，這次是暗寫，前半回寫寶玉等人過生日，後半回寫小螺和香菱、芳官、蕊官、藕官等四五個人鬥草，鬥草恰是端午習俗之一。據此，紅學家推斷寶玉的生日是端午前一天五月初四。

　　《西遊記》裏端午節成了“出口創匯産品”。第69回毗鄰西天的朱紫國也過起了端午，國王講他患病緣由時説：“三年前，正值端陽之節，朕與嬪後都在禦花園海榴亭下解粽插艾，飲菖蒲雄黃酒，看鬥龍舟。”國王被妖精所嚇，把粽子“凝滯在內”，又思念被妖精掠走的王后，落下病根。多虧行者醫術高超，將糯米飯塊排出，才救了國王一命。

　　《水滸》第13回“急先鋒東郭爭功，青面獸北京鬥武”，提到北京大名府留守梁中書與蔡夫人一起家宴過端午節，還有一首詞來描繪：“盆栽綠艾，瓶插紅榴。水晶簾卷蝦須，錦繡屏開孔雀。菖蒲切玉，佳人笑捧紫霞杯；角黍堆銀，美女高擎青玉案。食烹異品，果獻時新。葵扇風中，奏一派聲清韻美；荷衣香裏，出百般舞態嬌姿。”這首詞的端午信息很多，像綠艾、紅榴、菖蒲、角黍（粽子）、葵扇都跟端午或端午天氣有關聯。

　　《三國演義》裏字裏行間沒提到過端午，我們搜尋些蛛絲馬跡。第71回曹操率軍再次出征漢中，路過蔡文姬家，見壁懸曹娥碑文圖軸，上有蔡文姬父蔡邕評語：“黃絹幼婦，外孫齏臼。”曹操在楊修之後猜出這是“絕妙好辭”的隱語。這段描寫本與端午無關，但其道具卻與端午有莫大關係。曹娥是東漢孝女，傳説她于端午日投江，五日後抱出父屍。現在端午節一般認為是紀念屈原，其實除了此來歷，還有紀念伍子胥、曹娥等人的説法。曹娥之所以揚名跟曹娥碑以及蔡邕、曹操、楊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