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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畫派大家關山月

發佈時間:2012年12月27日 13:50 | 進入美術論壇 | 來源:央視網 | 手機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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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具有積極入世的時代感。

       他試圖在中國文人畫的“推陳出新”方面多做些嘗試,認為題材愈老愈要創新,所作愈多愈要創新。能讓今日的中國文人畫也做到“雅俗共賞”,為國家、為人民服務。

       然而,也正是因為“筆墨當隨時代”的觀念,證明了在畫畫過程中,很多作品變成了歷史的産物。關山月的一些作品被認為是當時順應時代的樣板畫。在關山月美術館,筆者看到了一幅關山月創作于1965年的作品《快馬加鞭未下鞍》,紅色的山脈,好似騰飛在其中的馬兒,多少有點超現實主義的表現手法。關山月美術館館長陳湘波解讀説,這幅作品體現了毛主席提出的把革命現實主義與革命浪漫主義相結合的文藝創作思想,有時代的烙印。陳湘波也提到了關老創作的紅梅,他認為這較完美地體現了毛主席《咏梅》詩的內涵,是順應當時的需要。作為一個畫家,沒有用簡單的口號和標語,他嚴肅地堅持了內容和形式的統一,並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藝術的突破,這不容易。而代表作品《綠色長城》則是他深入生活的作品。關山月的女兒關怡説:“當時,父親是三次下鄉,深入生活,看到風沙地種滿了樹,感覺遠樹如層波疊浪構成一道綠色屏障。恰是一道‘綠色長城’。他想表現的是畫裏有畫,畫外有畫的境界。為此他構思了很久,與當地的民兵聊天,最後根據當時的形勢創作出來的。此畫是寫實,而在藝術語言上也別具一格。”

       實際上,用創作表現現實生活一直是關山月所秉持的。關山月的人物畫《今日之教授生活》,就是用寫實的手法來描畫出了李國平教授的生活,真實反映了抗戰時期後方知識分子的生活狀態。關怡説:“時代發生什麼樣的變化,父親就記錄下來,讓後代人去理解。現在的老師再跟學生講起那時的事,多半都講不清楚了,就帶學生去看父親的畫。學生們看了就能大概明白了。”

       1993年,關老書贈給潘鶴的一副對聯“不隨時好後,莫跪古人前”。這實際上表明了他的態度:堅持筆墨當隨時代的觀點,但絕不是討好時風的媚俗,堅持“師古人”的原則,但決不跪拜在古人前。

       畫梅須同梅性情

       關老的藝術創作都是心情的反映,就像關老一生愛梅,他畫的梅花有思想,烙上了他的喜怒哀樂。正所謂“梅花是我,我是梅花。”

       古人愛梅自稱“梅顛”、“梅癡”,關山月則最喜歡“梅花香自苦寒來”這種性格。他把梅花看做良師益友而稱之為“梅師”、“梅友”。

       關山月的梅花被稱為“關梅”。關怡認為,父親畫的梅花裏有思想和心情,他的梅花就像性情的晴雨錶,映照著關老的高興與悲傷,這是人梅合一的境界。每逢節慶或是重要的日子,關老都要畫梅。打倒“四人幫”的時候,他創作了《松梅圖》;1997年香港回歸,關老題詩咏梅;快到千禧年了,關老畫了《梅花俏笑新紀元》;他還為廣交會的開幕畫梅。“以梅咏懷、以梅言志,梅是父親情感的寄託。而實際上,梅花苦寒、高潔、愈老愈精神的品格,正是父親一生的寫照。”

       在關老看來,所謂畫梅須同梅性情,寫梅須具梅骨氣。他曾言:我不反對賣畫,但我畫畫絕不是為了賣畫。

       1942年,關山月在成都舉辦畫展,著名美學家朱光潛大為稱讚。著名藝術大師張大千解囊認購了畫展中標價最高的一幅畫。此消息頃刻傳遍成都,參觀畫展的人與日俱增,買畫的人也爭相而至。可是畫展結束後,關山月卻欠下了一大筆畫債。由於畫展上展出的一幅《玫瑰花》的畫上,貼了二十幾張要求重畫的訂件的紅條子,關山月不得不天天依樣畫葫蘆,臨摹自己的那幅作品《玫瑰花》。他覺得這麼幹下去,不是在追求藝術,而是在為金錢而進行簡單的機械勞作,妨礙了他實現行萬里路的心願。於是,他停止繼續複製,收拾簡單的行裝,離開成都,北上經蘭州到敦煌去寫生作畫。從那時起,他就發誓永不畫玫瑰花,絕不為追求錢財而出賣自己的靈魂。所以此後,人們再也未見關老畫玫瑰花了。

       湖南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錢海源回憶這樣一段往事,1944年冬天,關老在重慶舉辦“西北紀遊畫展”期間,美國駐重慶大使館的一位新聞處長,願出高價將畫展中臨摹敦煌壁畫的近百幅作品全部買去。關老嚴詞拒絕道:“我這些畫,出多少錢都不賣!”這樣,當年耗費心血,吃盡苦頭,在艱苦條件下臨摹的那批敦煌壁畫,才得以保留至今,成為具有歷史意義的藝術真品。

       上世紀80年代初,中國畫在市場上身價倍漲。有一次,關老同著名作家秦牧到北京一間畫店去瀏覽,畫店經理見後,連忙將他們請進客廳裏,並興高采烈地大談中國畫在國內外藝術市場價格如何吃香和昂貴,名家的作品如何搶手。並隱而不發地向關老試探道:“像您老的畫,拿出去一定爭購一空。”關老聽後笑而不答。在場的秦牧後來在一篇文章中談到這件事時,很動情地寫道:“我特別欣賞他對待物質生活的態度,用一句中國的古語來形容,他真配得上稱為‘物物而不物于物’,而是恬澹自處,精益求精地從事藝術活動。”

       關怡説,關老青年時代曾靠賣畫為生,那樣的賣畫是以畫養畫。解放後,他除了應邀參加一些義賣活動,幾乎不賣畫。“有人以為,父親應國家機關和一些公司單位邀請去畫畫都拿報酬,實際上他常常是分文不取。他很樂意去服務,總是爽快地答應。”

       上世紀90年代中後期,關山月作出了把絕大部分個人畫作捐獻給國家的決定。這些作品後來就入藏了關山月美術館。關老在半個多世紀的創作生涯中,書、畫作品頗豐,他一向把自己的作品視若親生兒女,即使在極其艱苦的抗戰時期,也不捨得把有意義的作品賣掉,因此經過大半個世紀的風風雨雨,作品能夠較系統地保存下來,全部捐給了深圳。

       砥礪終生力圖新

       關山月對中國現代美術的貢獻不僅在於作品與其藝術觀念,還有他對美術教育所提出的改革。

       上世紀60年代,美術及美術教育領域出現了種種錯誤觀念和思想,有人認為“中國畫不科學”,要以“西洋畫改造中國畫”、“西洋素描是一切造型藝術的基礎”自然也是中國畫造型的基礎。在教學實際中,由於西洋素描與中國畫專業基礎脫節,中西繪畫不同體系的爭論焦點往往發生在基礎課的教學中。關山月立刻站了出來,他堅持提出必須有一種與中國畫體系相適應的,和中國畫專業不脫節的素描,明確中國畫以白描為基礎的造型規律,並在此基礎上汲取西方藝術之長,融會貫通創造新的寫實技巧,建立中國畫自己的造型基礎課教學體系。他到歐洲主持《 中國近百年繪畫展覽》 ,既積極介紹中國繪畫藝術,又認真研究世界名畫。找到了現代派畫風與中國畫相通之處。這更激發他進一步保留傳統國畫以形畫神的筆墨和氣韻,補充現代技法注重光和質以及空間感的友現,使國畫更有生氣和現代感。

       要把理論通過自覺的實踐變成看的見的現實,是有一個艱苦的摸索的過程。關山月以身作則,率先在課堂上用毛筆對模特直接寫生。經過他的多方努力實踐與推廣,才初步形成了中國畫以白描表現對象結構、質感和神采的中國畫基礎教學體系。

       他在中國畫發展所走的路甚為漫長和艱辛,但卻從未停止過前進的步伐。關老曾多次説過,他還有很多的事要做,近十年來也一直在進行《祖國大地組畫》的創作計劃。可不想,2000年6月30日深夜,關老突然腦溢血辭世。

       關老雖然沒有留下遺言,但是他有幾個未竟的心願卻是關怡一直銘刻在心的。老人家總説還沒到過台灣、西藏,還想回敦煌看看。“記得父親去世的時候,正當他的梅花藝術展在深圳展出。他希望有機會在台灣展出他的梅花。歐洲的觀眾對中國畫也知之甚少,父親也希望能夠在歐洲辦展覽、作交流。”

       美國紐約市立大學藝術史教授沈善宏,在題為《嶺南畫家關山月先生的藝術》一文中寫道:山月“以他獨特的風格、筆墨、色彩……為表,其道德文章,人格修養為實。”

       陳湘波在1996年曾參與整理關老的作品,因此與關老有過長期的交往聯絡。在陳湘波看來,關老是個心性極高的人,是一個不會輕易滿足的人,這也註定了他要承受許多難以為人道的苦衷,和旁人不易理解的孤獨。“在近一個世紀風風雨雨的人生歷程中,先生是受到過極大壓力的,但我從沒有聽他透露過十年浩劫中所受的苦難,從來沒有聽過他的抱怨和牢騷。這是關老的胸懷。”陳湘波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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