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興時評：出租車攝像頭，這個可以有

作者：陳一舟

    出租車GPS系統在許多城市廣泛使用。安裝該系統後，司機運營時按下計價器，車內情形就可通過副駕駛座位上的攝像頭拍下來並儲存在GPS系統裏。對此，乘客覺得神經高度緊張，手足無措身體僵硬，不少市民發出質疑，這算不算侵犯乘客的隱私權？（《新華網》9月19日）

    “面對黑漆漆的攝像頭，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頓時感到手足無措，身體也僵硬起來。”這段話描述的是，蕪湖市市民韓蕓面對出租車攝像頭的感覺。這或許不是虛言，不過，我想這終歸是個例，不能代表多數人的心態和感受。而事實上，如今城市中的攝像頭已經遍佈我們身邊，車站、碼頭、商場、銀行……攝像頭無處不在，我不覺得出租車裏的攝像頭跟取款機前面的探頭有啥不同，説“手足無措”其實是有些矯情了。

    對於攝像頭管理，一向頗有質疑聲，焦點就在於如何保證公共的隱私。攝像頭與個體隱私看上去的確是一個矛盾，因為攝像頭的存在，在事實上對所有個體形成了無形的監控。但是，恐怕誰也不能否認，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隱私，尤其是在一些公共空間裏。同樣的攝像頭，取款機前我們可以坦然自若，可在出租車裏就手忙腳亂，説到底這不過是“心態”問題，因為是新生事物而感覺不習慣。對於個人隱私，主要還是要加強自我保護，否則，就是在家裏，也有被偷窺和偷拍的可能。

    反過來説，攝像頭管理在公共安全方面發揮的作用是巨大的。在社會生活中，電子眼們發揮了重要的價值，已經成為公共管理離不開的工具，就像如今我們離不開電腦和網絡一樣。隨著社會發展和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可以預見，攝像頭管理會越來越普遍。比如在出租車上裝攝像頭，可謂震懾犯罪，將不可控的出租車安全至於可控的範疇中，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在出租車上，乘客能有多少見不得人的隱私？

    我們正在從“熟人社會”走向“陌生人社會”。美國法學家弗裏德曼曾經這樣分析“陌生人社會”——“當我們走在大街上，陌生人保護我們，如警察；或陌生人威脅我們，如罪犯。陌生人撲滅我們的火災，陌生人教育我們的孩子……”在陌生人社會中，各種現代科技産品成為公共管理的輔助手段，以解放人力節約資源。任何“工具”都是一面雙刃劍，不僅是攝像頭。就像汽車和飛機，我們能因為車禍和空難層出不窮就將這種現代化代步工具棄之不用嗎？不能。所以與其對攝像頭充滿抵制，不如正視攝像頭的存在。

    説來説去，攝像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攝像頭失去控制——缺乏“工具理性”。這正是公共擔憂之所在。在我看來，應該完善在此方面的制度空白，對攝像頭管理加強立法管理，堅決避免個體隱私因攝像頭管理而流向社會，侵犯公民合法權利。在制度監控下擁有“工具理性”的攝像頭，就不會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