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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知名的黑龍江省五常大米迎來好光景,大米不僅質量好,價格也是節節攀升,最貴的一斤甚至賣到了199元。但五常市的許多稻農辛辛苦苦種出的水稻,賣給當地的加工企業每斤不到2元(1月3日《新京報》)。
現今的市場上,普通的大米價格儘管不便宜,但能賣到近200元一市斤的價格,絕對能算上天價,按正常的算法,去掉合理的成本,農民種植這樣的水稻,一斤賣幾十元應當沒有任何問題,事實上當地農民不僅沒有賣到幾十元一斤,2010年每斤賣給當地加工企業才1.9元,2011年每斤也只賣到兩塊錢。
糧賤傷農這很好理解,因為糧假太低既對不起農民的辛苦,也容易挫傷農民種糧的積極性,無論糧價多高,只要高的合理,城市居民大多都能夠理解農民種糧的辛苦和不容易,對於農民來説,辛苦並不重要,只要辛苦能夠換來相應的回報,農民從來就不畏辛苦,但是,從五常大米價格與農民出售水稻價格嚴重的不對稱來看,正是當地的加工企業和當地政府管理部門聯手在坑農。
可以想象,農民種糧是行家裏手,而對於簽協議搞文字遊戲等耍心眼的事,他們絕對不是這些企業家們和政府部門官員的對手,而這些企業和政府部門官員正是利用《水稻購銷協議》的霸王條款和權力來欺負老實淳樸的農民,企業用訂單牢牢的控制著農民種植水稻的收購價格和質量,卻把風險全部轉嫁給農民,而享受全額撥款事業單位,三塊牌子一套人馬的政府管理部門,“帶領企業闖市場”是做到了“極致”,同樣,把農民與市場隔絕,坑農害農的行為也發揮到了盡頭。
筆者以為,五常大米之所以出現這種糧貴也傷農的極不正常現象,與當地政府管理部門漠視農民利益,缺乏民生觀念,甚至違法行政有著直接關係,雖然當地企業用滲透霸王條款的訂單控制了農民的水稻價格,如果當地政府能夠切實考慮到農民的合法利益,企業的這種“霸道行為”就不可能存在,顯而易見,在五常大米的“暴利”中,當地農民沒有得到任何實惠,而真正受益者除了加工企業之外,最大獲益者恐怕就是當地政府了,但在獲得巨大積極利益的同時,傷害的不僅僅是農民種糧的積極性,更是沉甸甸的民心。
坊間有句俗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而我們的一些地方政府也在充分實現這句“民言”的同時,卻忽視了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就是放水養魚做到細水長流,提升到理論高度就是做到可持續發展,五常大米是五常市的優勢資源,讓農民從種植這種優質水稻中獲得相應的收益,既能提高農民種糧的積極性,也能通過種植水稻實現致富的夢想,同時,也能促進五常大米向更優質更高産的方向邁進,可以想象,在現代信息和市場經濟社會中,想完全把種糧農民隔絕在市場之外是不可能的,農民不願意,國家惠農政策也不會容許,糧貴傷農的苦果最終也會讓地方政府品嘗。
我們聽多了菜賤傷農,全社會都希望農民的辛苦不要白費,再吝嗇的市民即便是經常埋怨市場上農産品價格太高,但從未嫉妒過農民,因為誰都知道菜貴在流通環節上,農民並沒有得到較多的收益,現在一邊是黃金般天價的大米,一邊是蘿蔔青菜般價格的水稻,如此的天壤之別,不僅是無常大米在自毀聲譽,也讓當地政府臉上無光,孰輕孰重,應該很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