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國際 www.cctv.com 2005年08月18日 15:11 來源:
大家好,歡迎收看《法治視界》。2001年4月,在遼寧省遼陽燈塔市鏵子鎮,發生了一起治安案件,警方接到群眾報警及時將犯罪嫌疑人抓獲。然而,在這起治安案件破獲沒幾天,三位參與偵破此案的民警卻遭遇了一連串意想不到的事情。
畫外音
2001年4月18號,遼陽燈塔市鏵子鎮派出所民警趙宏偉、高博、協勤員李小福接到群眾報警,説有一名男子正在鏵子鎮棧道村持刀傷人,三人立即趕到現場,被刺傷的受害女青年已被人送往醫院,而犯罪嫌疑人張忠漢也受了傷,三名警員只好把他也送到醫院。
緊接著,趙宏偉和高博抓緊時間,分別到醫院做詢問筆錄,以便儘快把這起報復傷人的案件卷宗整理齊全,移送檢察機關。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4月19號,也就是抓獲張忠漢的第二天早上,高博起床後突然嘔吐起來。
採訪:高博 燈塔市公安局鏵子鎮派出所 民警
嗓子疼
眼睛開始有點發澀
像腫了似的
手指甲就象煙熏的似的
臉上皮膚變黑
一層黑皮
畫外音
高博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只好先請假回家休息。
採訪:高博
以為就像哪發燒發炎了
?那皮膚變黑了也沒害怕嗎
那也沒害怕
我尋思是太陽曬的
還是怎麼回事
畫外音
高博在醫院開了一些消炎藥,可連吃幾天后發現,自己的病不但沒有見好,反而更加嚴重了。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説,趙宏偉也病了。
採訪:趙宏偉 燈塔市公安局鏵子鎮派出所 民警
腮腺腫
眼睛怕風怕光
神志不清
迷迷糊糊的
畫外音
最初得病的幾天,趙宏偉並沒太在意,他以為可能就是這幾天工作太多了。
採訪:趙宏偉
我當時也不知道得什麼病
我想這些日子是不是
操勞過度了
畫外音
趙宏偉向所領導請了假回家休息,沒想到他剛休了兩三天,李小福突然打電話來,説他的手腫了,而且特別疼。
採訪:李小福
就發現手心開始越來越青
青完了就鼓一個大水泡
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止疼)點滴扎上還能好一點
不扎自己就在地上蹦
疼啊 受不了
畫外音
趙宏偉、高博、李小福三個人跑遍了當地醫院,也去了省城的幾家大醫院,卻都沒有看出究竟得了什麼病。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三個人的病情不但一點也沒有好轉的趨勢,相反卻越來越嚴重了。李小福的左手已經由最初的疼痛變為迅速潰爛,同時,趙宏偉和高博的病情也一天比一天嚴重起來。
採訪:李小福
在家越休息越大發
他倆在家休息就開始掉頭髮
當時我就是手爛
身體沒有勁
採訪:趙宏偉
五月四號一天
幾乎頭髮全都掉光了
採訪:高博
全身和後背 腦袋
就開始出紅點子
疼
畫外音
病情的迅速惡化讓三個人緊張起來,可是,省內眾多的知名醫院都沒有做出最後的診斷,更沒有對症的藥物和治療辦法,這使得原本是所裏一線骨幹民警的三個人整天愁眉不展,憂心重重。
得病兩個多月後,李小福來到北京求醫,在北京得到的確診讓他大吃一驚,他馬上給還在遼陽的趙宏偉打電話。
採訪:趙宏偉
告訴咱倆他被輻射了
然後咱倆也去了
畫外音
趙宏偉和高博立即趕到北京,在解放軍第307醫院,三個人都被確診為放射病。然而這時他們並不了解放射病是一種什麼樣的病,以為只是掉掉頭髮而已。
採訪:高博
醫院有一些老專家老教授
咱就問咱這頭髮
還能長出來不
專家一瞪眼説
小夥子 你還要頭髮呢
命説不上保住保不住
當時咱們心灰意冷
別的根本不想
就核計今後命都保不住了
從來咱也沒接觸過
這病對咱們就是陌生的
一聽説這個輻射病
就跟原子彈爆發一樣
那咱那當時就堆了
當時就堆了
採訪:趙宏偉
我們才真正知道
我們得這麼多病
是被輻射
是被放射源輻射造成的
畫外音
為什麼三個人會同時得上放射病?聽醫生説,染上放射病是因為接觸了放射源,那麼三個人會在哪接觸到放射源呢?放射源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採訪:趙宏偉 燈塔市公安局鏵子鎮派出所 民警
我經過諮詢醫生
醫生説大部分放射源是鏈
畫外音
醫生的話讓李小福一下子想起兩個月前處理的那起案件,在抓獲張忠漢的時候,他負責收集現場的物品,的確有一條銀白色的短鏈,看起來象一條手鏈。
採訪:李小福 燈塔市公安局鏵子鎮派出所 協勤員
當時那鏈
我從地上揀起來的時候
認為它是一個
人們隨身攜帶的鑰匙鏈
當時就在他(張忠漢)身邊
俺抓他的時候
他在手裏拿著
畫外音
張忠漢被送到醫院治傷後,李小福把在現場收集到的物品全都拿回了鏵子鎮派出所。
採訪:趙宏偉
處理物品的時候
刀我們特殊保管了
來有200多塊錢
錢 手機 其他隨身物品
我們用報紙包上
放在我們的床箱裏了
畫外音
此時,趙宏偉也回憶起一件事情,在去北京之前的一天,鏵子鎮派出所指導員曾勸病休一個多月的趙宏偉出去散散心,於是趙宏偉來到單位,閒談中聽説了這樣一個消息。
採訪:趙宏偉
談談工作
我説我以前
看病之前我送進去那人
(張忠漢)怎麼處理的
我現在記不清誰告訴我的了
説他保外就醫了
我問他因為什麼保外就醫
他説他被輻射了
畫外音
三個人立即聯想到,所裏只有他們三個人辦理這個案子,三個人又同時得上了放射病,張忠漢是不是被那條可疑的鏈子輻射了呢?他們三人是不是也被那條鏈子輻射了呢?於是,三個人回到所裏想問問領導,他們是否得了和張忠漢一樣的放射病(對切)
採訪:趙宏偉
我們領導就給否定了
他説不是 是球
具體球什麼樣的
咱也沒有看到過
採訪:李小福
所領導説不是這種病
你們能得這病嘛
當時所長也告訴我們説
可能是沒休息好
回家休息幾天吧
都挺累的
採訪:趙宏偉
?那麼當時你有沒有想過
要找到(犯罪嫌疑人)張忠漢
去問問他
那個時候張忠漢
已經保外就醫了
具體去哪了我不知道
畫外音
雖然三個人的懷疑被所裏否定了,但經過向北京的醫生多次諮詢和認真的回憶,最後三個人確認:致使他們受到輻射的放射源,就是李小福在抓獲張忠漢現場拾起的那條銀白色金屬短鏈,於是他們立即從北京往所裏打電話,卻意外得知,那條鏈子已被一個叫梁雲家的人取走。
按照有關規定,張忠漢被刑拘後,他的個人物品如果與案件無關,應該由家屬來取回,那麼,這個取走銀白色短鏈的梁雲家與張忠漢非親非故,他怎麼會取走短鏈呢?
採訪:孫庭義 時任燈塔市公安局鏵子鎮派出所 所長
他説(放射源)
這東西是從他那借的
説是張忠漢從他那借的
沒有這東西工作不了
畫外音:
梁雲家是做什麼的?這條鏈子為什麼又那樣不可缺少?它為什麼會出現在張忠漢持刀行兇的現場呢?針對這一連串的疑點,再加上三名警員日漸嚴重的病情,燈塔市公安局開始調查此案,結果這一查卻讓警方大吃一驚。
原來,這條銀白色短鏈的專業名稱叫作“銥192”放射源,那麼它又是做什麼用的呢?
(字幕)
在鍋爐工業生産過程中,有一道工序叫做無損探傷檢測,就是使用這種”銥192”銀白色手鏈型放射源,來檢測焊接的鍋爐是否有裂縫。
“銥192”放射源放出的射線可以穿透幾十厘米厚的鋼板。它可以破壞人體細胞組織,當人受到大量射線照射時,可能會産生頭昏、噁心、嘔吐等症狀,嚴重時會導致機體損傷,甚至可能導致死亡。
調查中還得知,這枚“銥192”放射源,屬於遼寧勞安無損檢測有限公司遼陽分公司所有,在為大連鍋檢所技術服務公司工作時留在了大連的,為此,記者專程趕往大連,去了解這枚輻射性極強的放射源,究竟是怎樣到了張忠漢手裏的。
採訪:王孝發 遼寧東亞律師事務所
張忠漢找到梁雲家
説我有點私活
因為梁雲家曾經是他的學生
梁雲家就把放射源借給他了
畫外音
那麼,這枚如此專業並且極其危險的放射源,為什麼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到了張忠漢手裏呢?
困擾了三位民警兩個多月的疾病終於被確診,令他們三個人困惑的是,放射源這樣一種使用範圍很專業而且極具危險性的物品,張忠漢為什麼就能輕而易舉地借到呢?事情還得從2001年4月18號説起。
那一天,畢業于大連理工大學放射線專業的張忠漢,為了報復和他分手的女友,想到了用放射源殺人的辦法。於是,他找到大連鍋檢所技術服務公司經理梁雲家,説自己有點私活,要借放射源用一下。因為梁雲家曾當過張忠漢的老師,所以就把這枚“銥192”放射源借給了他。張忠漢拿掉放射源的防護包裝,報著和女友同歸於盡的想法,隨身攜帶尖刀和放射源乘火車來到遼陽找女友報仇。到了遼陽後,張忠漢勸説女友和自己重歸於好,遭到拒絕後將女友刺傷。後被鏵子鎮派出所趙宏偉、高博、李小福當場抓獲,放射源也和尖刀等物品被帶回鏵子鎮派出所保存,直到七天后被梁雲家取走。(隱黑)
放射源在鏵子鎮派出所保存的七天,使趙宏偉、高博、李小福受到嚴重輻射,三人被診斷為輕度骨髓型急性放射病、血小板減少、頭部急性放射損傷等十多種疾病。不到兩年,三人就為治病花去了幾十萬元,單位燈塔市公安局也背上了沉重的經濟負擔。
遭受輻射兩年半之後,三名警員作為原告,將梁雲家的單位──大連鍋檢所技術服務公司,服務公司主管單位大連鍋爐壓力容器檢驗研究所,放射源所屬單位──遼寧勞安無損檢測有限公司遼陽分公司三家單位列為被告提起訴訟,要求三被告賠償三名警員醫療費、精神損失費、繼續治療費等共計780多萬元。
(字幕:三原告疾病圖 三被告關係圖)
從2003年11月到2004年4月的半年時間裏,燈塔市人民法院兩次開庭,三次質證,雙方的辯論焦點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
字幕:焦點一 原告損失應該由單位賠償還是應由個人來賠償
畫外音:
原告方認為,對放射源的管理不嚴是造成三名警員被輻射後果的主要原因,因此三家單位應該賠償被告損失。
採訪:梁守仁 原告方趙宏偉的律師
這個本身是職務行為
畫外音:
被告方認為,放射源是梁雲家以老師身份借給學生張忠漢的,是他的個人行為,因此三家單位不應該賠償,而應由梁雲家個人賠償。
採訪:王孝發 被告方大連鍋爐壓力容器檢驗所技術服務公司辯護律師
它不是
梁雲家的職務行為
也不是我公司的公司意志
所以這種情況下
他出借(放射源)
完全是他個人行為
焦點二 原告方三名警員是否自身也有過錯
畫外音
原告方認為,放射源是一種特殊物質,不被非專業人所了解,三名警員在執行公務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遭受輻射,本身並無過錯。
採訪:李鵬林 燈塔市公安局 政委
我認為(民警)沒有責任
因為他們對這個東西不了解
如果他們知道
這東西是放射源
那應該採取相應的措施
不知道
我們就按一般的物證去管理
這是很正常的
採訪:梁守仁
作為幹警
他對放射源的了解很少
在辦理張忠漢殺人的案件中
讓他們能考慮到放射源的危害
這個是對幹警的苛求
畫外音
被告方認為,如果辦案民警及時查清放射源的來源、危害,就可以避免被輻射後果的發生,因此造成輻射後果是三名原告自身的責任。
採訪:趙慶波 被告遼寧勞安無損檢測有限公司遼陽分公司辯護律師
三個原告他們自己
沒有按照法律程序
來處理這些問題
所以導致如此嚴重的後果
採訪:王孝發
刑事卷宗
(被害人)汪敏有一段供述
清楚地表明
説張忠漢拿著一條白鏈
在我的面前晃動
説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採訪:趙慶波
顯然原告所違反的
不僅僅是(現場物品)登記問題
也不僅僅是返還當事人的問題
關鍵問題是
沒有查清這個東西的來源
採訪:王孝發
原告一方對本案這種損害結果的發生
有著一種不可推卸的
甚至説法律上不應該回避的責任
畫外音
而辦案民警則認為,汪敏只説了張忠漢想送自己一件分別紀念品,並沒説其他的事。
採訪:李小福
那女的説了
説給我什麼東西
我沒要
焦點三 三被告單位的行為是否與三原告遭受輻射有因果關係(對切)
畫外音:
就此,原被告雙方分別提出了針鋒相對的觀點。
採訪:梁守仁
三名被告對放射源
疏于管理的行為
與三名幹警遭受輻射造成傷害
存在著必然因果關係
採訪:趙慶波
我認為我當事人的行為
與本案的原告造成損害
的這種後果之間
沒有因果關係
採訪:梁守仁
如果嚴格按照國家的規定
進行管理使用的話
那就不會出現本案的問題
也不會造成本案的後果
採訪:趙慶波
張忠漢的行為
是造成這起事件的
主要甚至是全部原因
畫外音
那麼,犯罪嫌疑人張忠漢又在哪兒呢?他應不應該承擔賠償責任呢?據了解,張忠漢由於遭受了嚴重的輻射,在刑事拘留時就保外就醫了,至今下落不明。但是張忠漢的不知去向,並不代表他不應該承擔賠償責任,而在本案中存在著兩種責任,即過錯責任和無過錯責任,原告方可以任選其一,請求賠償。
記者希望能夠採訪到出借放射源的梁雲家,但他的辯護律師介紹,梁雲家至今為止已陸續為三位警員付出了幾十萬元醫療費,由於他患有心臟病,近期做了三次心臟搭橋手術,所以目前仍在住院治療。
近日,燈塔市公安局為趙宏偉、高博、李小福辦理了公傷手續,按照國家相關規定,今後他們可以享受報銷醫療費等公傷待遇。
記者在採訪趙宏偉的時候,看到他的頭髮已經長出來了,但他説輻射對他造成的傷害是終生無法根治的。
採訪:趙宏偉
我現在生活質量嚴重降低
你比方説嗅覺
你到公共衛生間
聞不到臭味
比如味覺 比如吃飯
吃什麼都一個味
畫外音
記者來到高博家的時候,妻子剛剛給他拔掉輸液的針頭,她對記者説,最近高博總是發燒,情緒也不太好。
採訪:高博
就在痛苦中生活吧
我的下半生
一個經濟壓力
一個精神壓力
最嚴重的並發癥就是白血病
因為這個放射病
對造血機能
對骨髓的殺傷力是最強的
很容易在三年
或者幾年以後
出現白血病
這個是最可怕的
再一個極容易
在身體各部位發現腫瘤
現在已經在肝上發現腫瘤了
我工資才800多塊錢
妻子沒有工作
孩子一個念高中的
一個念小學的
採訪:高博的妻子
我覺得唸書真也念不下去了
畫外音
在遭受輻射的三人當中,李小福的身份有些特殊,本來他是鎮政府的幹部,到鏵子鎮派出所是下基層鍛鍊的,可是,還不到半年就發生了這件事。現在雖然已經給他潰爛的左手植了皮,但恢復效果並不樂觀,而且整個左手正在逐漸萎縮。
現在手不敢撞哪
撞了折了就接不上
這胳膊都萎縮
破了流血不止
畫外音
更可惜的是,遭受輻射那年李小福只有24歲,那時他剛結婚半年,還沒有孩子,今後,想要有自已孩子的希望非常渺茫。
採訪:李小福
這種放射病給人體
每個細胞都造成傷害
根本要不了孩子
(醫生)説等過些年
看看能不能恢復
恢復精子裏也有畸形
有畸形的精子 也要不了孩子
其實我國在軋鋼、造紙、鍋爐檢測、石油探井、地質勘探、食品保鮮等等行業都要用到放射源。只要保管好應用好,放射源對人類的貢獻還是很大的。在一般情況下,大部分的放射源都被封存在鉛罐裏,都是有屏蔽的,不是裸露的。只要不去破壞它,就不會對人體健康造成直接的傷害。所以不要一概而論,覺得只要是放射源,就一定會對人體造成傷害,也沒有必要有這樣一種恐懼的心態。那麼老百姓如果發現疑似放射源或是確認是放射源時,應該怎麼做呢?我們先來看一下放射源分為哪幾類?
由於放射的物質不同,放射源對人體的危害也不盡相同,根據放射源強度的不同,一般把放射源分為五類:第一類放射源是沒有屏蔽的,或者屏蔽被破壞,人如果近距離地接觸的話,可能幾分鐘到幾小時,就可能對人産生致命的傷害;如果是二類源的話,這個時間就可能要長一些,接觸幾小時到幾天,可能會産生致命的傷害;而現在我國使用的放射源大部分是四類和五類放射源。基本上大部分的放射源 都是有屏蔽的。
在這裡我們要提醒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在生活中如果碰到一個廢棄的鉛罐,在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的情況下,千萬不要接近,更不要用手去接觸裏面的東西,必須馬上向有關的部門(公安部門、環保部門)報告,環保部門會及時地派出技術人員,攜帶儀器到現場進行適當的處置。
連線:我國民法通則第123條規定: 從事高空、高壓、易燃、易爆、劇毒、放射性工具等對周圍環境有高度危險的作業造成人損害的,應當承擔民事責任,那麼三位民警究竟有沒有獲得賠償呢?讓我們連線遼寧電視臺《法制時空》記者張立慧來了解一下
1張立慧你好,三位民警的病情有好轉嗎?
2法院對這起案件是怎麼判的呢?
3三位民警拿到賠償金了嗎?
4判決書有沒有考慮到三位民警今後的治療呢?
我們看到三位民警雖然獲得了賠償,但是輻射對他們身心的傷害還遠沒有結束。這起 “全國首例利用銥192放射源輻射行兇傷害案”,從案發、到偵破、再到打官司,無不讓人警醒,三位民警的境遇更是讓人同情。雖然犯罪分子和有關責任人已經受到了處罰,但是我們還是想提醒放射源的管理單位一定要嚴格遵循法律辦事,加強這類危險物品的管理,切不可疏忽大意。好,今天的節目就結束了,感謝遼寧電視臺,感謝您收看本期《法治視界》,明天見。
責編:西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