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曆翻到五月，各種新鮮蔬菜一股腦兒集中上市。杭州市農科院蔬菜所的蔬菜專家説，一年裏吃蔬菜最舒服的時候，就是現在了。所以這兩天有空的話，不妨去菜場多走幾趟，隨便買，都是鮮嫩、水靈的當季蔬菜。

　　如果一定要較真，買剛剛露面的時令菜，那就買葫蘆吧。原本4月初就會露面。今年年初的連續陰雨，好些蔬菜都推遲了上市的日子，葫蘆也一直拖到了現在。

　　昨天逛屏風街農貿市場，只有一家菜攤，擺了一籃子葫蘆出來。個頭不大，胖乎乎的，嫩綠色的葫蘆皮上，摸摸還有一層細密的白色絨毛。葫蘆把兒掐掉的頭上也都還是綠的，按老話來説，這真是新鮮得“魂靈兒還在”。

　　老闆娘説，葫蘆剛剛開賣，是從九堡進的貨，5.5元一斤。買了一個，老闆娘一邊稱分量一邊説，回家刨皮、切片，炒蝦仁、炒雞蛋、炒筍幹，怎麼都好吃。

　　昨天我買的葫蘆，底下這頭圓乎乎的，上面那頭要小一些，有些像酒瓶的形狀。蔬菜專家説，它的名字就叫“酒葫蘆”，也是大家印象裏最原本的葫蘆形象。

　　這麼一説，我也想起來了，小時候特別癡迷的動畫片《葫蘆娃》裏，葫蘆七兄弟，也就是從這胖乎乎的酒葫蘆裏蹦出來的。

　　不過這種酒葫蘆，杭州人吃得並不算多。吃得更多的，是另一種瘦瘦長長，看起來像一根綠油油的長棒，杭州人叫它長瓜；到了嘉興一帶，則叫它“地蒲”。

　　現在，酒葫蘆和長瓜，菜場裏都有賣，比起來，長瓜更多一些。儘管長得不像，但兩種葫蘆吃起來的味道倒差不多，嫩的時候，去掉嫩綠色的皮，只留白色果肉；等長老了，就要把裏頭的葫蘆瓤挖掉再吃。

　　等到秋天，葫蘆就老得沒法吃了，不過也有用。摘下來晾幹，去了裏頭的瓤，只留下硬殼，就成了一把很好使的水瓢，滴水不漏，個頭小的也能做成匙羹。這也是葫蘆在北方最常見的用途。有的長得形狀好看的，取了“福祿”的諧音，還做成了好看的藝術品，寓意吉祥。

　　這麼一來，在北方，吃倒不是葫蘆的主要功能了。去年夏天，我媽從北方來杭州看我，就是第一次吃到了蝦仁炒葫蘆，很驚奇。

　　南方人和葫蘆可能淵源更深，浙江余姚河姆渡遺址，曾發現了7000年前的葫蘆及種子，這也是目前為止，世界上最早發現的葫蘆了。

　　據都市快報記者劉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