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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的日子

央視國際 2003年11月17日 11:11

  主持人: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曉輝。歡迎收看我們今天的《當代教育》。神舟五號成功發射在各地掀起了一股航天熱,這對於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學生們來説更是一種激勵,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就是因為一個航天夢而踏進這所校園的,而且這一次神舟五號發射的總指揮戚發韌和副總指揮時金苗就是當年北航的學子,這對北航來説更是一種榮耀。確實從50年代至今北航為我國的航天航空事業培養了大批優秀的人才,而且我國第一支航模隊就誕生在這裡,這對於在這所學校學習的學子們來説,這支航模隊正是他們飛翔之夢開始的地方。

  解説:如果這樣的飛翔是一個夢想,很多同學在這裡已經找到了夢開始的地方。每年春天,北航的不少同學都會報名參加學校的航模隊,入隊不需要任何考試,但加入後想真正地飛翔卻絕沒有那麼簡單。

  挂在航模隊工作室的航模,有隊員做的,有學校買的。每年學校會給他們配備部分航模飛機,但數量比報名入隊的人數少很多。這些航模飛機也不會隨便地發給新會員,新會員想得到它要麼自己買,要麼自己做,當然聰明的同學總會想到聰明的方式。

  李娜:你就給一架,我們飛完要是摔了,你再修嘛。

  鄭俊麟:不行。

  李娜:要不然我們做得多長時間啊。

  李秋陽:我拎一瓶二鍋頭,直接找我們鄭俊麟首長去,説,飛機給不給。

  李娜:我就要這架了。這是誰的?

  鄭俊麟:萬佳的。

  李娜:給不給?

  萬佳:不給。

  李娜:不給我自己做,誰稀罕你的飛機。

  解説:要飛機要的最兇的同學叫李娜,來自山東。兒時她夢想成功一位女飛行員,小學五年級時她參加了一個航空科技圖片展,於是決心作一位飛行器設計師。年少的夢總是與飛翔纏繞在一起,高考時她豪不猶豫地報考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學。來到學校不久,她報名參加了航模隊,畢竟這是離她飛行之夢最近的一個地方。

  這就是那位自稱要拎着二鍋頭給隊長送禮的同學,名叫李秋陽。他來自貴州,雖然初中的時候就對航模飛行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但因為功課緊又缺乏專業的指導和志同道合的夥伴,多年前埋藏在心中的願望直到他考入北航後才清晰起來,他要在這裡完成自己的第一次飛行。

  航模隊隊長鄭俊麟是隊裏的老大哥,雖然平時話不多,但隊員們有什麼事,頭一個找的準是他。

  副隊長萬佳是除隊長外這裡飛行資格最老的一位,從小就喜歡航模。他希望自己飛航模的水平能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北航的航模隊已經成立五十周年了,曾代表我國參加過多次比賽。對李娜和李秋陽來説,與這年代同樣遙遠的是他們的第一次飛翔。對新隊員來説,想飛就要為自己弄一架飛機,李娜和秋陽的家鄉相隔遙遠,但共同的願望卻讓他們組合在了一起,他們決定聯手完成這項工作。

  航模飛機大體分為三類,最簡單的是這種用手扔着就可以滑翔的,最難的則需要安裝發動機,通過遙控器控制飛行。做什麼樣的由自己選擇,李娜和秋陽選擇了最難的一種,這也註定他們的製作道路充滿了曲折。

  李秋陽:這樣磨的。

  李娜:這樣吧?

  李秋陽:你懂你磨。

  李娜:我不懂啊,就是。

  李秋陽:就這樣,穩住。

  解説:從對圖紙的確認開始,製作一架航模大概有十幾個程序。李娜對此一無所知,她和秋陽在製作過程中的每一步都離不開隊長和老隊員們的指點和幫助,當然更需要自己的鑽研。在入隊後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們的課餘時間幾乎都扔在了航模隊的工作室,其刻苦程度僅次於高三時的會考。

  鄭俊麟:不錯,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李秋陽:怎麼樣,你以後有衣服給我熨吧。

  李娜:還要我磨,每次磨都讓我磨。

  解説:即使多年以後,李娜和秋陽恐怕仍會記得第一架航模飛機完成時的情景。在隊長的幫助下,他們進行了飛行前的最後一道程序——飛機發動機的調試,一場期盼已久的飛翔即將來臨。

  演播室

  主持人:這個飛機是不是李娜你們做的?

  李娜:這架飛機不是我們做的,那架飛機比這個飛機要大,然後今天帶的時候不太方便就沒帶/

  主持人:就帶這個小一點的

  李娜:對 、對。

  主持人:這個機翼好像別特別的輕,這是用什麼材質做的?

  鄭俊麟:這個構架,這裡邊翼肋一般採用的是桐木,然後蒙皮是採用的輕木,然後發動機架因為它必須承受發動機的衝勁,所以得用松木。

  主持人:我在聽他介紹這些的時候,我一頭霧水。

  鄭俊麟:暈了。

  李娜:我想問主持人你,你覺得這是叫機什麼?

  主持人:我剛剛稱它為機翼呀。

  李娜:很好。

  鄭俊麟:比較專業。

  主持人:比較專業啊。

  李娜:但是我剛入協會的時候就是説,這是機翅膀,然後這是機尾,然後下面就是機腿,然後前面機頭,就這樣子。

  主持人:那麼一切都要從一個不懂的東西來開始學做,而不是一開始就能分到一架飛機,你覺得最難克服的是什麼啊?

  李娜:覺得是在做飛機漫長過程中……

  主持人:漫長?

  李娜:對。

  主持人:這麼一架飛機要做成的話,你看這表面好像是抹的漆還是抹的什麼呀?

  鄭俊麟:不是,表面是一個飛機的蒙皮,是一種熱塑膜。

  主持人:那怎麼弄上去呢?

  鄭俊麟:得用熨斗和電吹風給熨上去。

  主持人:剛剛説的你還得做木匠活,是不是?

  鄭俊麟:對、對。不僅包括木匠和剛才所説的熨東西的那個能力,首先你要是(做)起落架,它的用鋼絲做的,特別硬,掰不動/

  主持人:就是她説的那只機腿?

  鄭俊麟:對,機腿。然後當時我們該是放在臺鉗上邊,用一個很大的錘子這樣砸,就像鐵匠舖裏的那個鐵匠一樣,砸完以後然後我就始調發動機。調發動機像一個機械師一樣然後到最後你要調試它的設備的時候又又須和電打打交道又必須自己焊電焊

  主持人:還得電焊。你看要電焊、要熨、要當木匠、還得當這個什麼鐵匠其實這一個過程我覺得也挺有意思,挺好玩的。

  鄭俊麟:對。興奮的事倒是挺多的,但是在我印象中,印象最深的話,應該是痛苦的事……

  主持人:痛苦?

  鄭俊麟:有一次,也不叫痛苦吧,就是説印象特別深刻。就記得一次就是做了一架特別大的飛機就進行發動機的試車活動,當他們把油箱加好了,然後我就站在發動機前邊。

  主持人:離的特別近嗎?

  鄭俊麟:對,離的特別近。然後發動機就轉起來了,轉起來。但是沒有超過兩秒鐘我就發現發動機開始活動了,然後發現是發動機和發動機架已經脫開了,接下來就是發動機飛出來,然後砸到人身上。當時我就下意識往後邊退了一步,但是向左邊退的,然後退完以後我就大叫不好。因為我發現那個發動機是右邊松了,很顯然就會衝着左邊飛過來。當時我就沒來得及思考,然後發動機就飛出來了,飛出來以後結果運氣特別好,也不知道為什麼發動機卻向右飛出去了,然後所有的人當時都傻了。然後可能大家都愣了估計有十秒鐘,然後走過來,都沒説話,默默地清理了一下殘局。我看見那個發動機,就帶着油管飛出去,飛了可能有二十米,然後那個槳木砸的,當時是方圓可能二三十米都能看見那槳木。然後我就撿了一塊最大的槳木,然後寫上什麼什麼,當時我記得很清楚是前年的四月十四日,很倒楣的一個日子。然後當時晚上我記得我吃了三十塊錢的好東西,我想就是上天給了我再活一次的機會。

  主持人:自己也興奮一下,是嗎?

  鄭俊麟:對、對。很興奮當時,過後以後當晚覺都沒睡着,當時想了想真是後怕那感覺。

  主持人:那麼你在做飛機模型的過程中有沒有覺得也有哪件事情是才開始比較倒楣,最後想起覺得也挺快樂的?

  李娜:有一次我是做一架滑翔機,為了讓它頭更堅固一些,然後我就想去蒙那個玻璃鋼,蒙玻璃布,做那個頭部,尖端部。當時我知道那個玻璃布會讓你,就是説身體不舒服,有那種小的毛刺。

  主持人:小的毛刺。

  李娜:對,毛刺。扎的感覺很癢,但是我是為了讓飛機更漂亮一點,頭部蒙的更光滑一點,我就用手糊那個東西。當時感覺特別好,因為看著光光的,然後滲透的也特別好,覺得自己很偉大的很成功。結果當天晚上就不行了,當時吧就是手上粘了很多那些玻璃鋼,全都是全部都是黏糊糊的,我當時沒有感覺到。

  主持人:洗不掉。

  李娜:對,洗不掉。我沒感覺到有什麼後怕。

  主持人:但是有那種小刺紮在你肉裏邊。

  李娜:對啊,它是用膠配的。然後我當時還沒意識到它的嚴重性,我就這樣伸着手去到我們一個隊員前邊,我説你看我的手。他然後説,快點,拿酒精過來。因為如果我要不及時清理的話,我這手指頭會粘到一塊,就是基本上説很不好弄開,除非用刀子往外割。

  主持人:太可怕了,恐怖。

  李娜:然後他就拿着酒精,笑嘻嘻的給我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擦,一點點地擦,就是反正當時還是覺得自己挺爽的,覺得手擦擦就完了嗎。擦了很長時間擦完了,到晚上就不行了,晚上全身癢,就是整整一個星期的痛苦。

  主持人:那麼你第一架飛機做完以後,第二天肯定想哪一天安排一下得去試飛了?

  李娜:對。

  主持人:頭一天晚上肯定是激動的,興奮的,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李娜:是很激動,我覺得就像明天高考。

  主持人:你已經準備好了。

  李娜:非常有把握,考北大、清華那種,覺得寫完卷子以後就可以背着書包上大學,就那種感覺。

  主持人:其實做飛機呢,我們可以暫時講到這兒。我看看你們倆的包,來,把你的包拿過來,我看你包上還挂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這小東西,你看,攝像可以推進一點。

  李娜:對

  主持人:我們看現在很多年輕的男孩子女孩子可能挂很多卡通的動畫 人物或者是一些小動物,但是你們挂這個,那麼這個中間到底都有那些故事呢?待會兒告訴你們。

  解説:航模隊有位六十七歲的輔導員叫孫景橋,是北航航模隊五十年前成立時的第一批隊員。航模飛行陪伴了他五十年,是他事業的起點和終點。那是另一個關於飛行的故事。作為航模隊的輔導員,他要求隊員必須詳細了解飛行時的基礎知識,所以,隊員們想玩遙控飛機,先得從這種簡單的飛行開始練起。

  風是航模飛行的死敵,稍稍發點脾氣就會把隊員們弄得手忙腳亂,一些小事故也經常在這時候發生。

  李秋陽:今天天氣真好。

  李娜:你先飛還是我先飛?

  李秋陽:這飛機我做了這麼多,當然我飛了。

  李娜:那你還是先飛吧,我也怕摔了。

  解説:李娜和秋陽終於等來了這一天,他們的新飛機被批准試飛。在操場上總會出現這樣羨慕的和期待的目光,不知道今天看到的會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中産生什麼樣的影響。在秋陽這麼大的時候,是否也是因為同樣的經歷使他萌發了一個蔚藍的,關於飛翔的夢呢。

  航模飛行的難度較大,新隊員的第一次飛行需要老隊員全力協助,像起飛和降落兩項難度最大的操作都是由老隊員完成。

  隊長鄭俊麟的起飛險些撞到跑道邊的隔欄,把身邊的秋陽驚出了一身冷汗。

  航模飛行中可以做許多動作,像跳水和體操比賽那樣劃分為不同的難度等級。這些等級對於秋陽來説還很遙遠,當他拿到了期盼已久的遙控器時,所期望的只是一次平穩的飛行,然而,飛行卻以他最難以接受的方式結束了。

  秋陽:飛機控制不了啊!

  隊員:下去了!下去了!

  隊員:拉!拉!

  解説:由於風向突變和電磁波干擾等意外因素影響,在航模飛行時,墜機的情況會經常出現。對此,老隊員已習以為常,但這畢竟是秋陽的第一次飛翔,秋陽的第一次飛翔只撿回來了一個破碎的夢想。

  在航模隊,墜機的情況經常發生在新老隊員身上。後來,或是為了紀念,或是為了提醒自己不再出錯,有些同學從航模殘骸上拆下一些小零件挂在書包上,逐漸形成了慣例,成為學校操場上一道獨特的風景。

  主持人:秋陽這個是你那個飛機上掉下來的東西吧,是螺旋槳?

  李秋陽:對。

  主持人:你那飛機第一次掉下來,你們是稱為掉嗎?我不太專業,是掉下來嗎?

  李秋陽:我們可以叫卒瓦,或者叫摔,

  主持人:卒瓦了 ,摔了。

  李秋陽:對。

  主持人:我觀察一下我發現秋陽在説這個飛機?了的時候那個表情好像挺憂鬱,挺悲痛的。

  李秋陽:摔飛機不是説請你吃一頓飯,很高興的事。就好像和你朝夕相處的一個朋友突然離開你的那種感覺,不是説你還能很高興地提起來。也許你能很高興提起來當初和它相處的那段時間,但是當你一想到它永遠都離開你的時候,再高興的人我看都不會再顯出那種快樂的表情。

  主持人:我覺得你們好像是在説一個人,或者説一個自己的小寵物

  李秋陽:我們就是把飛機當成我們的朋友。

  主持人:那麼他是第一次飛機就?了你第幾次的時候飛機?的

  萬佳:我卒瓦飛機卒瓦的就比較多了。有一次很難忘,就是出去我剛飛的第二個起落就一不小心把飛機給砸了,我們是早上(出去的),可能十點左右那時候把飛機摔了。他們的慣例是一直飛到下午三點,然後我就在外邊看著別人飛,在旁邊就眼睜睜地看著旁邊,看著別人飛。看著自己的飛機摔了,然後扔一邊動也不能動,那心裏面的那個感受,就特別難受,心裏特別癢,特別不爽的那種感覺。

  李秋陽:摔飛機的話對於不同的人可能那個感覺也不一樣。有一次我看飛行記錄,有一個老會員的飛行記錄,我自己看著都覺得不可思議,從十月份到十一月份短短的三十天,他摔了八架飛機。我就覺得特別吃驚,當一個人面對挫折的時候,面對失敗的時候,他所體現出來一種積極向上的一種不服輸的精神讓我佩服。

  主持人:而自己的作品馬上就要飛上天空那一瞬間是什麼樣的感覺?

  李秋陽:那時候就沒得説了,當你看到自己的飛機一下子騰空的時候你的心也飛了起來。

  主持人:就找到那種飛翔的感覺了。

  李秋陽:對。

  主持人:萬佳呢?

  萬佳:那個飛就是相當緊張,上去之後手拿着遙控器,然後兩腳就在不停地發抖,剛開始自己沒有飛的經驗嘛,而且飛上去之後心裏邊有興奮也緊張,腳就不停地抖。

  主持人:秋陽呢?

  李秋陽:我也是這樣,遙控一給你了,你放在手裏面就像一個燙手的山芋,往哪兒都不是。那個時候特別緊張,就算當時有老師在你後面給你把着飛的時候……

  主持人:還是緊張。

  李秋陽:下意識的全身都在抖,那時候感覺就像自己包裏面有個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往哪兒放,更別説教練把遙控器單獨塞給你的時候,那時候就算老師站在你的旁邊,你看著飛機糟了,不行了,歪了怎麼辦。

  主持人:喊呢。

  李秋陽:不知道,那時候已經喊不出話來。哇!救命啊!那時候已經沒感覺了,就這樣的。然後全身,真是,當時你自己當時在飛的時候,你不會感覺到,但是你看別人飛第一次飛的時候你會感到很滑稽。全身的衣服嘩嘩都在抖,就像什麼,就像抖虱子一樣,全身都在下意識地抖,沒感覺了。那時候已經下意識在盯着飛機,然後手下意識在動。

  主持人:但是人家講,第一次的試飛呢,肯定給自己留的印象特別深。

  李秋陽:對。

  主持人:你留下什麼印象?緊張,還有別的沒有?

  李秋陽:大部分的還是在飛行當中享受一種快樂,當你(的)飛機在上面很自由很自由地翱翔的時候,做著各種動作的時候,那是你自己在飛,那旁邊有人無人那已經是一種……

  主持人:無所謂。

  李秋陽:對,那時候只有你和自己的飛機。

  解説:航模飛機掉下來了。在北航航模隊,一般情況下是拿回工作室修理,當然有兩個條件,一個是航模飛機還能夠修理,更重要的是得把摔壞的飛機找回來。

  雖然是一聲慘叫,但這兩架航模主人運氣實在不錯,因為能看著他們掉在自己的身邊。並不是所有人的運氣都那麼好,副隊長萬佳今天就比較點兒背。一聲巨響,萬佳的航模不知掉了哪,砸在了什麼東西上。

  不論航模飛機摔成什麼樣,都要把它找回來。在這裡,沒有人會把受傷的朋友拋棄。有一次航模飛機摔在一棵十多米高的樹枝上,隊中的十多個人從上午八點折騰到傍晚六點,想盡各種辦法才把飛機弄下來。據説由於仰頭時間太長,有幾個人的脖子都酸了。那是他們共同的最酸楚,也是最快樂的一次關於找航模的經歷。

  很多隊員的航模飛機都是自己買的,一架普通的航模飛機大概三百元左右,這對沒有多少收入的他們是個不小的數字,需要從自己的日常花費中左挪右擠。找到摔壞的航模飛機,即使摔得沒有形,總有些零件可以用在別的航模飛機上,去填補另一個飛翔的願望。

  李娜和秋陽的飛機修起來難度不算太大,但與做飛機的興奮比起來,這時的那股鬱悶勁兒就甭提了。要成為合格的航模隊員,完成比較成功的飛行,每位新隊員要利用所有的課餘時間,練習一到兩年。在這段時間裏,修理所用時間是飛航模所用時間的幾十倍。

  年初報名參加航模隊的八十多名同學現在還剩下十幾名。孫景橋老師嘴上不説,心裏也着急。五十年前他當隊員那會兒,北航的航模隊在國內是最好的,他希望航模隊能再度輝煌,雖然他知道那不過是一個難以實現的關於飛翔的夢。

  現在吸引學生們視線的課餘活動實在太多了,與航模飛行相比,這些活動看起來似乎充滿了快樂。

  李娜和秋陽用了十來天的時間修好了航模飛機,但在之後的一次試飛中又摔了。日子在修理和試飛之間徘徊,這成為他們在航模隊的模式,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都在這看似單調的循環中度過。

  修理比製作更容易受傷,弄傷自己也是家常便飯。隨着手上傷疤的增多,秋陽到航模隊參加活動的次數也日漸減少,他越來越喜歡其他的課餘活動,跆拳道佔據了他更多的課餘時間。而李娜仍在為年少的夢想努力,仍在期待着能與親手製作的航模飛機一起飛翔。

  主持人:看來要想實現自己飛翔的夢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就在這一次次的失敗以後總結起來的經驗教訓以及這種堅韌呢,才是這些航模隊員們最大的收穫。

  其實參加航模活動不僅可以培養他們那種動手操作能力,提高他們的理論水平,更重要的是培養他們進取的精神和競爭的意識。今天我們可以在操場上看到很多孩子在親手放飛自己親手製作的航模,但是也不能小瞧了他們,也許他們是未來的航空專家,那麼在這還是讓我們一起來祝福他們吧。好了觀眾朋友,感謝您收看我們今天的節目,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編輯:蘭華來源:CC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