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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虹説台灣電影
陶虹 中央實驗話劇院青年演員
代表作 電影《黑眼睛》《美麗新世界》
《陽光燦爛的日子》 《説好不分手》
《英雄時代》等。
主持人:陶虹,你好!你好!現在經常可以在電視上報刊上看到你露面,不過平時你介紹的都是你扮演的角色,或者是你在作品當中的心得體會,今天我想換個話題,來談談台灣你看好不好?
陶虹:行啊。為什麼選這個話題呢?
主持人:因為我知道你在1999年底時候,曾經到台灣去訪問,而且在台灣參加了一次台灣電影界"金馬獎"的頒獎晚會。
陶虹:我們那次去實際上是民間的一個交流活動。我們有幸參加了他們當年的一個金馬獎頒獎。我們當時也有幾部影片去參加影展。比如《紅河谷》、《變臉》、還有我的《黑眼睛》。《黑眼睛》對,大家非常熟悉這個作品。但是到那(台灣)以後才發現,那邊的電影市場也不是很好。尤其(台灣)本地影片基本上票房很差,所以我們當時影展來觀看的人也很少。
主持人:一般説到有關電影的獎項,可能大家最熟悉的就是"奧斯卡",尤其"奧斯卡"的頒獎晚會,氣氛真是非常隆重、豪華。個個都是風采照人,我不知道台灣這個"金馬獎"頒獎晚會的現場,你參加了,是不是也充滿了笑聲、掌聲,和尖叫聲,是這樣的嗎?
陶虹:他們(台灣)也挺在意穿着打扮的,有很多媒體會站在門口,對你説,今天你這身禮服花多少錢,你這個身上配飾是什麼講究。但是我們參加那屆金馬獎可能有點特別,因為那年正好有幾位台灣電影界的老前輩過世。在那屆金馬獎也頒了一些成就獎。"終身成就獎"啊什麼的。所以我們不得不在這個影展上(台灣)電影節開幕式上,時不時地站起來默哀幾分鐘,大概站起來得有三回呢,好像是。
主持人:在一個頒獎晚會上站起來三回,默哀?
陶虹:對,一會兒説讓我們來為誰誰誰,我們就站起來,後來旁邊有人説,哎,怎麼有點像追悼會呀。這倒是一個別出心裁的評價,主要是那一屆比較特別。這可能也表現了他們台灣年輕的電影人對老輩資深電影人的一種懷念、崇敬的心情。
主持人:你提到也帶了幾部大陸的影片,包括大陸觀眾非常熟悉的那部《黑眼睛》,我不知道台灣觀眾他們看過嗎,熟悉嗎?
陶虹:基本上沒人看過,我覺得,因為他們好像對這樣國産影片不大感興趣。
主持人:那麼像你剛才提到帶去幾部大陸比較優秀的影片,《紅河谷》包括你的《黑眼睛》,你在台灣也見到了很多你們的同行,比如説台灣著名的電影導演李行,他們這些電影人看過我們大陸的作品之後,評價怎麼樣,對你的演技有什麼評論。
陶虹:因為我們的片子放在後面,當時我們就先走了,沒有看到他們對我們影片的評價,而且我想他們可能也沒有時間全部一一去看。但是我們當時是以《紅河谷》作為大陸電影展的首映片吧。當時跟李行導演他們一塊看的。當時還有一些導演,看完以後就挺感嘆的,因為很少在台灣能看到這樣的風景。因為《紅河谷》裏拍了很多大量的西藏的美景。
我還得到了幾本很珍貴的,當年總結性地對台灣電影的一些畫冊,挺珍貴的,回來看著挺高興的。現在還有收藏的價值。我記得有一件事特別好玩,我們逛了一天了,該休息吃飯了,大家説走了半天想上廁所,方便一下,但是發現男同志找不着廁所。
主持人:為什麼男同志找不到(廁所)?
陶虹:因為(台灣)他們把"洗手間"都寫成"化粧間",男同志一看"化粧間"就沒敢進去。
主持人:這種叫法不一樣是吧。
陶虹:然後他們以後一要上廁所就説我們去化一下粧去。我就説,我這兒有口紅,要不要借給你們。
主持人:那麼我們還是比較關注你《春光燦爛豬八戒》裏面,和你台灣的"老龍王"爸爸合作時的一些故事。
陶虹:我們剛開始挺奇怪的,我説你(李立群)普通話怎麼説的這麼好哇,他不太像大部分台灣人那樣,一張嘴就是台灣普通話,他(李立群)説的挺標準的,後來他就説他本身就喜好這個,所以他會説相聲,而且我也知道,後來他跟我講以前做過水手、船員,做過很多工作。我説那你怎會搞這些(演藝)東西,他説就是因為喜歡,實際上他們幹的工作,完全是業餘生活的一個愛好,慢慢幹上這個,也沒想到當時幹這行,居然就幹出名堂來了。
後來李立群説的,你這還算好呢,你不知道我們早期的時候,三個棚裏拍三個戲,然後一人這擱一張躺椅,旁邊擱一個暖壺,然後哪個棚裏叫,就去哪個棚裏排(戲)。就住在現場,説在那住了一個月,隨叫隨到。我説太可怕了,簡直太可怕了,那不是人哪,那是機器呀。
主持人:但是在鏡頭前,他(李立群)永遠保持一種最興奮的狀態。
陶虹:對。而且我發現無論李立群哪、還是孫興呀,還是屈中衡啊,就是演孫悟空的那個,他們都挺淳樸的,並不像我們想象中,好像這些(台灣)演員都是大牌呀,挺有架子呀,幹事也很實在,吃飯的時候,因為在南京拍,小飯館很小,就那種私人家開的,只有兩張桌子,李立群坐在那,也是小酒喝着,特美,一樣覺得很開心。其實就覺得要懂得享受眼前的一點點快樂。
主持人:好的,今天非常感謝你能來我們這裡作客,同時我們也期待着你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奉獻給我們大家,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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