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忘不了、抹不掉的鄉愁。鄉愁就是人們對故土的情感記憶,不論是窄巷老屋,還是習俗鄉風,無不讓人縈縈於懷。婺源,正在循著這樣一個目標前行,留住村落記憶,傳承鄉土文化,將“夢裏老家”建設成一個讓人“記得住鄉愁”的美麗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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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美鄉村
“望得見山、看得見水、記得住鄉愁”,來過婺源的遊人,都會覺得這樣的“三圍”是為婺源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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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源自古文風鼎盛,人傑地靈,是鴻儒朱熹的故里、鐵路工程師詹天佑的桑梓、著名學者金庸的祖籍地。天文學家很早就發現,天空有一婺女星座,它又稱女宿星座、須女星座,為二十八宿之一,有星四顆。婺女,乃勤勞賢惠之美女也,故我國古代用她作為星座的名稱。唐開元二十八年(公元740年)正月初八婺源置縣時,恰好婺女星座在京城(長安)的東南方向出現,欽天監奏明玄宗,玄宗是酷愛美女之君王,故定此地為婺源,其意為婺女之源也,用現在的話來説,婺源就是美麗勤勞賢惠的婺女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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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女子之美,婺源的溫柔是骨子裏的。山不高,隱隱地起伏,溫柔地把村莊擁在懷裏;水不深,潺潺流出山谷,逶迤地環繞著村郭。村莊小而寧靜,百來戶人家,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溪水邊,白墻灰瓦,重重疊疊,倒影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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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而起,日入而息,歲月在這裡流淌得甚是恬淡。清晨去聞田野裏的泥土香,看山那邊漸漸出現的霞光,在太陽升起的瞬間,天空一片瑰麗。於是,村莊甦醒了,炊煙裊裊升起,男人牽著耕牛下田,孩子出門上學,婦人溪邊洗衣,鄉村的一天開始了。婺源四季多雨,廊橋裏看雨是件浪漫的事。雨後的山村空氣格外清新,趁勢走出廊橋在村巷漫步,“匯川巷”“元吉巷”“守檢巷”“玉映堂巷”,走過一個個巷子,時光仿佛退回到百年以前。其中最有特色的是“添燈巷”,眼前仿佛展開一幅畫卷:夕陽西墜,燕子回巢,青山投下狹長的陰影,昏暗的巷子裏,燈一盞一盞次第亮起,黃色的光暈呵護著寂靜的鄉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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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不喜歡坐在農家的閣樓上,手捧一杯清茗,在晨光與暮色的交替中,靜聽潺潺流水,感受天人相融。視野裏,層巒疊翠的山林,碧綠的小河,蜿蜒的石板路,連著一個個依山傍水的村落,河水倒映著標誌式的徽派建築——馬頭墻,如詩如畫。
四季鄉愁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
很喜歡余光中的鄉愁。在物欲肆意氾濫的今天,靈魂覺醒的每個人,仿佛都是漂泊很久的遊子。無論四季如何輪轉,來過婺源的人,腦海裏都有四幅畫面自然而然地將生命的脈動連在一起。
春之婺源,一株株粉紅的桃花、潔白的梨花點綴在漫山遍野金黃色的油菜花中,掩映著白墻灰瓦的徽派建築,很是壯觀;夏之婺源,帶上一把雨傘,在雨中漫步婺源的鄉村青石板小巷,泡上一杯綠茶,看葉在杯裏輪迴般的重生;秋之婺源,高大的紅楓下是金黃的柴垛,白墻黑瓦的房子頂上曬起火紅的辣椒,碧綠深潭裏漂著零星的紅黃葉片;冬之婺源,繁華零落,清淡的建築在冷色調的山水中,淳樸的古村,中國味道的年。婺源的春夏秋冬,儼然一幅幅閒適、清幽的淡墨素描,一幅幅天人合一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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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的婺源,無論篁嶺,還是曉起,都是油菜花的最佳觀賞地。置身江嶺萬畝梯田,黃燦燦的油菜花與遠山、近水、粉墻、黛瓦相印成趣,構成一副天人合一的畫卷。在這裡你可以感受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讓心靈自由飛翔,盡情釋放。秋天的婺源,到處是溫暖的顏色:高大的紅楓下是金黃的柴垛,白墻黑瓦的房子頂上曬起火紅的辣椒,大山的碧綠深潭裏漂著零星的紅黃葉片。隨便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放眼望去,儘是色彩豐富的鄉村美景。冬天到來,繁華零落。清淡的建築在冷色調的山水中,淳樸的古村,中國味道的年。
夢在老家
婺源的鄉村旅遊從一開始就十分重視活態文化的挖掘。儺舞、徽劇、龍尾硯、徽派三雕、抬閣、豆腐架、燈彩等一大批非物質文化遺産得到整理、復興和傳承。絢麗多姿的年俗、婚俗、茶俗等不僅仍是村民生活的一部分,而且還整理成各種表現形式;一批極具地域特點的菜肴小吃也成了人們對鄉村溫暖的記憶和思念。穀雨嘗新茶、端午吃氣糕,中秋迎草龍,元宵鬧花燈,婺源這延續千年又傳承不息的習俗,烙印了世代村民的生命足跡,也是祖祖輩輩精神皈依的一片家園。故土給予每一個遊子深情的呼喚,也讓所有人的鄉愁找到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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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婺源,很多村落都有歷史的傳承。理坑原名理源,位於婺源縣城56公里的沱川鄉。建村于北宋末年,村人好讀成風,崇尚“讀朱子之書,服朱子之教,秉朱子之禮”,被文人學者讚為“理學淵源”。村裏的古建築粉墻黛瓦、飛檐戧角、“三雕”工藝精湛,佈局科學、合理、冬暖夏涼,是建築藝術的博覽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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篁嶺海拔約500米,地處婺源旅遊東線的江灣鎮東南7公里。這裡是清代父子宰相曹文埴、曹振鳙的故里。“地無三尺平”四面環山的篁嶺古村,經年的民居受地形限制高低排布、錯落搭建,周邊古木參天、梯田密布,村民曬晾農作物只能使用竹匾曬在自家眺窗前木架上,形成特有的“曬秋”農俗景觀。這裡有一幅縮寫版流動的“清明上河圖”,近三百米的“天街”古巷兩旁徽式商鋪林立,茶坊、酒肆、書場、硯莊、篾鋪,古趣盎然。
踏上彩虹橋,感受地道中國特色的“廊橋遺夢”。走在宋代的廊橋上,撿拾被遺忘在廊橋上的夢……婺源有許多廊橋,彩虹橋是其中最美的一座。站在彩虹橋上,望遠處河面上,霧靄濛濛,隨風飄散,迎面吹來,好不清新。水中的鴨子,更是歡騰飛舞,不懼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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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源,是一個讓人忘記時光流淌的地方,也是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夢境。不是幻覺,更不是錯覺,目光觸摸的每個角落,都是一處久違的真實。沒錯,有一種真實一直是自在自由的,那是靈魂應有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