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雙妹再次找到“養蜂老人”,從老人海外的學生那裏獲得資助,與東北炮辦起了一個神秘兮兮的“花圃”。九叔公的國企改革方略,從小店、小廠入手,向社會招標承包。於一江被召來,與時一江、夏一江、雙妹、葉阿誰同場競爭。老八姑遠遠坐在最後一排,坐山觀虎。
九叔公看到,國企改革最缺乏的是人才。他要於一江放棄已是億萬資産的“一江山集團”,而進入一個不足百人、瀕臨關門的國營化工廠當廠長!做“國有打工仔” 。九叔公的這一驚世駭俗之舉,像一枚重磅炸彈,炸翻了海州。完全失態的於周,狠狠?了九叔公一耳光,與於母離婚,與於一江斷絕父子關係。九叔公被當成“改革改得走火入魔”,遭到人們的非議。無月之山,沉重、孤獨的他,坐在阿奴身邊淌下淚水。這一幕幕,全都收在女書記眼中。
於一江相信九叔公,宣佈了“一江山集團”解體,骨幹公司移交給臺臺管理。老八姑對九叔公手下竟有“十幾億的東西視若無物”的如此子弟兵欽服不已。但老八姑與名叫“一江”的人的“商之戰”、“情之戰”,遠遠沒有結束。當於一江提着行李,走進那個破敝不堪的小廠時,吃驚地看到雙妹已在那裏,親自為他鋪着一張乾淨的床!
第十七集
於一江遭遇了國企再生可能遇到的所有困難,他屢屢未戰便敗,幾度想找九叔公打退堂鼓,但他咬牙堅持。女書記發現時一江的摩托車廠,挂在外省的一家國企,心存不平,要九叔公和毛蚶把時一江也召回海州。
於一江在小化工廠,從老工人那裏找到了“再生之路”:企業轉産!從製造敬神的香料,轉向製造救人的醫藥!在女書記、九叔公的全力支持下,名叫“山神”的小廠迅速完成改造。8個月後,中國是個“肝炎大國”的不幸成了於一江的大幸,他從某藥研所買斷了一種治療肝炎的新藥,“山神”一舉扭虧為盈!
夏一江小廠擴建舉步艱難,他向班長於一江學習,抵押自家的房産,貸款發放職工工資,決不拖欠員工一分錢。要做一個硬氣、大氣的人。
第十八集
時一江突然與外省國企派駐在他廠裏的技師打架,激化矛盾,解除了與該企業的合約,而與海州的國企簽訂了新的協議。不過,他這次不是挂靠,而是變相收購了這家國企!老八姑屈尊求教時一江:何以以民企吃國企?以小魚吃大魚?時一江酒後吐真言:“這未必不是九叔公的主意……。”不久,十幾年未向國家納稅的這家國企,開始很不少地納稅了。女書記哭笑不得。
於一江嘗到甜頭,為獲取新藥的研發技術,他乾脆把好學上進的女工苗五妞,派進藥研所,充當“特務”。國家七五計劃中有一項開發世界級抗癌藥的工程,要在全國招標。於一江聽説後直撲北京。到了北京,他看見雙姐居然與東北炮在一起!雙妹的神秘事業不知是否也與藥有關,她也從雙姐處聽到消息,派出了東北炮。東北炮為求勝算,先後誆騙了雙姐和“養蜂老人”,從國外弄了200萬美金,故意打入於一江的企業賬號,以利雙妹強行控股“山神”,爭奪標的。東北炮此計未成,反而將於一江與雙妹的關係搞得更加複雜。
第十九集
在海州政府的配合下,“山神”終於奪得研製抗癌藥“阿核素”的國家級重點工程。於一江不負眾望,為海州挑起了一面“國”字號的領軍之旗!但此時,海州地區的民營企業已佔多數,又成為各方爭論的焦點。撤消海州行署的説法再次露頭。
景書記告訴九叔公、毛蚶等人,一個新的調研組又要來了,萬一她走了,希望海州改革的實踐與理論的探索均不要止步。女書記一聲號令,以新“山神”為龍頭的企業大批遷入特區……。海門如願建市。
九叔公游説景書記,將毛蚶送進黨校學習。沒多久,一場聲勢浩大的“整頓經濟”的風潮掀起。曾多次參與海州經濟改革政策研究的毛蚶,再次提前被九叔公送入了避風港。老八姑留下臺臺,領着8位“仙姑”飛回台灣。
大雨之夜,夏一江遣散了所有工人;時一江把價值5000萬的資産無償捐獻給政府,自己與枇杷一起,去廣州上大學;雙妹閉門鎖戶地堅守着她的神秘事業;唯獨於一江的“山神”,仍在緊鑼密鼓地攻關“阿核素”。九叔公尚處在暴風雨的風眼,忙裏偷閒,東奔西走,為老大不小的三個“一江”、兩個姐妹和臺臺牽線、搭橋。夏一江再次申請入黨,面對文件明文規定:私營企業主不能加入。九叔公鼓勵夏一江“在太叔公理解的黨章裏,你是合格的”。
第二十集
女書記也要調離海州。臨行前,她隻身一人走到海門,找阿奴談話,建議阿奴在保證贍養癡啞丈夫的前提下,與其離婚,然後由她主婚,結束阿奴與九叔公大半輩子的苦戀。女書記的美意雖然未能如願,但九叔公與阿奴遙遙站在山崗,含淚目送着他們這一生當中所遇到的,最好的大姐……。已是地委副書記的於周,眼睛盯着九叔公。九叔公即將成為運動的重點¾¾他的行署副專員沒有當上,政研室主任的官銜前面卻多了一個“副”字。令人不解的是,新上任的,胖胖的,笑瞇瞇的丁書記,會後便進了九叔公的古屋,他聲稱久聞海州名勝無數,特邀九叔公當嚮導,陪他挨個走上一遍。書記出門不久,剛從黨校畢業,當了海州副專員的毛蚶痛切質問九叔公:何以一有風吹草動便把他東掖西藏,而將該由他吃的子彈,全由九叔公擋在自己一人身上?!這種置他人於不義的行為,難道不也是一種“自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