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夢中的世外桃源

央視國際 2004年11月10日 16:42

　　女兒在瑞士讀書，已經2年多沒有回家了，很掛念，也想去瑞士看看。向上海瑞士領事館送交了許多的證明材料後，獲得了21天的探親簽證。在上海預購了瑞士的通票（SWISS PASS ），于10月8日乘荷蘭航空到阿姆斯特丹，再轉機到蘇黎世。阿姆斯特丹機場候機樓十分龐大複雜，但標記指示清楚，很容易找到登機口。到蘇黎世機場後，尚需乘輕軌到候機樓，女兒已經在機場等候。

　　女兒住盧塞恩，從蘇黎世到盧塞恩乘火車一小時，十分便捷。經過了20多天旅行後，感到瑞士的火車交通非常發達，遍佈全國城市與鄉村。車廂內部乾淨舒適，噪音很低。車廂分一等二等，有可以抽煙。帶自行車。狗與兒童娛樂的專門車廂，標誌顯著，考慮十分週到。有一次我們上了一個車廂，很小聲地交談，居然有位乘客過來干涉，説這裡不準講話，起先我們感到不理解，後來注意到車廂內有禁止講話、關閉手機的標誌才明白，標誌上鮮紅的嘴唇中間有個手指。車廂內寂靜無聲，幾乎所有的乘客都在看書報文件。車票可以在車站自動售票機買，也可以上車後購買。除上下班時間外，平時車廂裏乘客很少，有時候一節車廂內就我一個人，雖然安靜舒適，卻少了在國內乘火車時聽天南海北的乘客高談闊論、興致勃勃的樂趣。

　　蘇黎世火車站比上海火車站龐大多了，站臺有將近60個，但乘車非常方便，由於女兒要實習工作，我常常獨自去瑞士各地。到火車站後，你只要找到隨處可見的黃色的發車時刻表，對照目前的時間，比如現在是9點，然後看9點到10點之間哪一趟到目的地，上面標著幾號站臺，找到後就直奔該站臺，站臺上有電子顯示幾點開往什麼地方，發車很準時，只要提前1分鐘就可以了，而且你不必擔心沒有座位。

　　在瑞士期間，我一直住在盧塞恩女兒租的房子，早出晚歸，遊覽了蘇黎世、伯爾尼、日內瓦、洛桑、蒙特勒、盧加諾、巴塞爾、因特拉肯、裏吉山、萊茵瀑布、達沃斯；還去了幾個小鎮，如Weggis、Vitznau、Brunnen、Kussnacht等，用SWISS PASS 可以乘瑞士的火車、巴士、輪船，除了風景區的登山火車外（憑票也可以打折），一路通行無礙，非常方便。瑞士的車票很貴，如果不買SWISS PASS，我可能要多花一倍以上的車費。

　　在旅途中，遇到不少從德國、意大利、英國、美國、日本、澳洲來的中國人，我總喜歡詢問：比較你們的居住地，瑞士怎麼樣？回答幾乎是一致的：瑞士的自然環境是最好的！除了去過泰國，我沒有去過其他國家，但我走遍了中國各地，感覺瑞士幾乎集合了中國最美的風景：

　　在盧塞恩，古色古香的建築、幽深的小巷，抬頭就是雲霧迷漫的皮拉圖斯山雪峰，仿佛身處麗江。當你在街上漫遊的時候，時髦的服飾店，華貴的珠寶鐘錶店，滿屋噴香的咖啡店，你又覺得在上海淮海路。盧塞恩是個自然與現代共處、奢華與古樸同在、寧靜與激情交映的迷人的都市。當你乘坐充滿了懷舊情調的輪船泛舟Luzern湖的時候，湖光山色，你仿佛來到了杭州西湖。航行片刻，湖面越來越寬廣，山巒青翠，碧波盪漾，海鷗翱翔，你似乎來到了千島湖。眼前的一切，如詩如畫如夢，你怎麼能不感動？船頭上一群孩子在歡呼，欄杆旁兩個白髮的老人相互敬酒慶賀，船尾無人處一對年輕人相擁熱吻，長久長久不能分開……若晴日，你一定要去裏吉山，在盧塞恩一號碼頭乘船到維茲諾（Vitznau）鎮，花30元瑞士法郎，乘坐用齒輪驅動的紅色火車到裏吉山頂（1798米），一路上只見森林鬱鬱、木屋奇麗、芳草萋萋。牛羊悠閒，片刻即達頂峰，在觀景臺舉目遠眺，雪峰迷茫，峽谷雲騰，翠湖如鏡，村舍隱約，猶如仙境，這莫非就是我畢生夢寐以求的世外桃源嗎?

　　維茲諾（Vitznau）也許是瑞士最悠閒的小鎮，除了咖啡店門口有幾位老人聊天曬太陽外，幾乎看不到人影，全鎮寧靜安謐祥和，不遠的山林裏間歇地傳來布穀鳥的鳴叫，我在湖邊老椴樹下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很久，只是望著那浩渺的碧水，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忘記了上海的一切，忘記了過去的一切，仿佛自己的身心，都融化在青山碧水間了……

　　從維茲諾鎮沿著湖邊往Weggis鎮漫步，沿途數十里，道路潔凈，花園綠地佈置精巧細緻，未見荒蕪寸地，令人讚嘆不已。木構房屋依山傍湖，咖啡色的外墻，紅色或者白色的窗戶，窗臺上鮮花盛開，樸實中處處洋溢著美艷。也許這就是瑞士人的風格。湖邊人家似乎都擁有遊艇，停靠在岸邊專門構建的庫房裏。路上偶然見到幾個老人牽著狗溜達。華屋，豪艇，老人與秀峰，翠湖，古樹相依，共築了這富裕、美麗、寧靜的湖畔小鎮。

　　在盧塞恩湖悠遊之際，偶然進入一湖邊小鎮，人家不多，但教堂高聳顯著，推開厚重的大門，教堂內僅有一人在前排俯首靜默，並不理會我的闖入。拱型的屋頂彩繪華麗、祭器精美，座位上還有聖經或者讚美詩本，擺放整齊。教堂外即是墓地，墓碑形態各異，其中不乏有藝術感的作品。墓地外就是民宅，教堂、墓園、人家融合一體，跨一步就是天堂，站在陽臺上就可以憑吊故去的親人，倒是免去了像國人那般遠途奔波的煩勞。

　　倘若陰雨天氣，不便出門，我常常在Hirtenstrasse街道附近的一家叫“HEINI”（網址：www.heini.ch ）的店堂消磨時光，花不到10元，便可享用這裡香濃的咖啡與可口的蛋糕。

　　盧塞恩市中心用鵝卵石鋪建的廣場內有文藝復興時期及巴洛克風格的噴水池，一些房屋的墻上繪有色彩鮮艷的圖畫。廣場旁有不少店舖，我常駐留在鐘錶店裏聽布穀鳥鐘發出的悅耳聲音。如果天氣好，卡佩爾橋（Kapellbr徂cke）附近是個好去處，令人懷舊的廊橋、説著各種語言的遊客、湖上優遊的白天鵝、天空飛翔的海鷗、兩岸古老的建築、抬頭就可望見白雪皚皚的pilatus kulm 峰，風光旖旎，讓人留戀不已。

　　我曾經到最北方的德國邊境沙夫豪森（Schaffhausen）觀賞萊茵瀑布（The Rhine Falls），去最南方靠近意大利的盧加諾（Lugano）吃用奶酪做成的意大利空心粉，在最東部靠近奧地利的達沃斯（Davos）鎮的森林裏觀察松鼠覓食，看當地牧民將牛糞撒在草地裏；坐在最西部的名城日內瓦（Geneva）的小酒吧裏聽軟軟的法語；到洛桑的特洛施納（Trochenaz）尋找奧黛麗赫本的蹤影，因為那部《羅馬假日》的電影著實讓我迷醉了幾十年，也附庸風雅到巴塞爾美術館看畢加索的畫，儘管那些幾何圖形的名畫不知道表示什麼？倒是在巴塞爾的11路電車上乘來乘去感覺蠻有趣，因為那些電車就好像小時候在四川路乘坐的一樣。當然到蒙特勒（Montreux）西庸城堡的明棧暗道中巡邏、從堅固的城墻炮口中欣賞萊蒙湖，也是不錯的選擇。或許蘇黎世（Zurich）可以不去，因為班霍夫大街（Bahnhofstr）的商店實在太豪華，令我感到囊中羞澀。但因特拉肯（Interlaken）一定要去，就為了乘火車觀賞沿途的風光就值得，一路上峽谷、雪山、湖泊、森林、草原、牛羊、木屋，美不勝收，令人難忘。

　　綜觀瑞士，整個國家就是大花園，在鄉村，似乎每一個地方都是高爾夫球場，那百年壯碩的老椴樹，更讓人羨慕。瑞士人愛花，處處鮮花盛開，在田野裏、窗台下、山坡間、湖畔旁，也盛開在熱愛和平的瑞士人的心坎裏……（圖/文：上海張治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