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好劇本。”
這是很多製片人、導演和關注電視的人的呼聲。
“本荒”是全國性的,好的電視劇本真是寥若晨星。在這種時候能拍攝《劉銘傳》這樣的劇本,對每個有關人員來説,都應該是一件幸事——這是目前最接近投拍水平的好劇本了。
所以,我首先感謝北京欣穎世文化有限公司和製片人能給我這樣一次機會。同時也感謝攝製組的全體成員。感謝大家前來共同完成這部劇作的拍攝工作。
有關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
台灣是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是毋庸質疑的事實。
故事截取了1885年,台灣第一次被中央政權確立為省級地域前後這一歷史階段,以台灣首任巡撫劉銘傳等一批為保衛台灣和建設台灣做出重要貢獻的人物為表現對象,就是把那段不容質疑的歷史展現給所有人;
和平統一是大的趨勢,戰爭分裂是它的反動。
明年三月(2004年3月)是台灣再一次大選的日子,在這之前把這部電視劇奉獻給全國人民、台灣人民和世界各地熱愛祖國的華夏子孫,無疑具有反對分裂、呼喚和平統一之深遠的現實意義。為此,我深感責任重大,而且也常常感到熱血噴涌……
有關主題和背景
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本劇的主題。那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在實現自己理想的過程中所做出的努力和付出的犧牲。
這過程,是充滿艱辛的過程;主人公在邁向自己理想目標的每一步,都受到層層的阻力,對外,有異族的強敵;對內,是不同派系的掣肘;對上,要抗着腐朽制度的重壓;對下,要忍受不被人理解的孤獨;
正因為這層層的阻力,所以在這過程中,主人公所付出的努力和犧牲是難以想象的。戰爭中,除了要時時處處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險以外;還要頂着丟官免職,甚至降罪問斬的威脅;身體上,要忍受無可言狀的病痛,眼疾、耳疾時時發作;感情上,要忍受失去親人的痛苦;精神上,要經歷自己乃至至愛親朋的折磨。
全劇以劉銘傳為中心,把一個理想主義者人性中美好的本質和多彩的個性集中在這個人物身上,並通過表現他在實現自己理想過程中的心路歷程,展開全劇的故事情節。這就明確地提出了我們的目的——那就是本劇應該是以人為本的。
本劇的時代背景和歷史事件,大部分取自有案可稽的史實——國際上,帝國主義列強把中國視為俎上羔羊,人人想分一杯羹;朝廷裏,政治鬥爭異常激烈,國家的利益已在其次,誰佔上風才是當權者關注的焦點;主戰派、主和派、淮係、湘係、清流、保守各述己見……這些大的歷史背景和事件,在給人以真實可信感覺的同時,無疑增加了本劇的厚重感。即使是那一小部分的杜撰,也是精心設計的,是緊緊的圍繞着塑造人物和增強戲劇性這一最高目的而設置的。
把人物放置在那個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年代,放置在那個國家與民族的矛盾鬥爭異常激烈複雜的環境裏,是為了更好的表現人物壯懷激烈的胸懷和人性中最本質的東西。
所以。在處理本劇的背景事件時,既要遵從歷史的真實,又要不拘泥於歷史,一切為主題服務,一切為人物服務。
對於劉銘傳的思考
説此劇是以人為本,也因為她把塑造劉銘傳這個人物作為根本的出發點。
所有的事件安排和人物設置都是圍繞着這個人物的。
換句話説,是將這個特定的人物放在特定的環境中,根據他特定的個性來展開事件和表現人物關係的。
所以這個人物塑造得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本劇的成敗。
劉銘傳是真實的
首先,他是一個真實的歷史中曾經存在過的人物、儘管他是遠離現代的人物。但是我們卻可以在現實生活中時時處處見到一個理想主義者的影子——不論是在自己還是在別人身上。現代人的感覺在他身上應該得到淋漓盡致的折射。
他應該是作者用現代人的理念觀照歷史的産物;是作者對現代生活的細緻觀察和深入思考的結果。
只不過把人的某些個性進行了凝練、誇張和畸變而已。
説他是真實的,是因為他身上有許多作為常人所有的弱點:
他有野心
對於朝廷的重文輕武和自己的沒有功名始終耿耿於懷;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獨居一隅、在政治上大展宏圖,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情感和人性中某些善良的東西。也正是因為他的野心符合了當時形勢上的需要。才使他在保臺和建台中建議得以施展。建立了不朽的功績;同樣因為他的野心,使他有好大喜功,貪圖虛榮的一面。
歷史上為了貪功,曾做出提前進攻敵人的舉動;在蒙受損失時又推卸責任,直接造成湘淮矛盾的爆發;這一影響一直延續到他的出山和到臺,使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和理想,他又不得不説大話。而為了使這些大話變成現實,他又不得不付出加倍的努力。所以,他活得又異常的累。即使是自己錯了或處於劣勢,也還要硬撐着,這就往往使自己處於更加尷尬的境地。
劉銘傳愛衝動
儘管賦閒十幾年間,讀遍聖賢書、學盡東西技,增加了不少定力。可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和理想,他有時也甚至不擇手段的做出一些常人看來不可理解的事情。
劉銘傳是真實的
還因為他是個尋常人。儘管他是個英雄、但是他的想法和普通人沒什麼不同;儘管他有遠大的抱負,但是他所做的,都是從最切合實際的地方入手;儘管他已經做到台灣巡撫,一方封疆大吏,他的所思所想,他的感覺願望,和今天的普通人沒什麼大的距離。
他所處於的矛盾及他本身的矛盾,不論對那個時代的和現代的人,都是真實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