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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神”拜鬼 意欲何為——透視小泉參拜靖國神社問題
08月11日 16:28

  又快到“815”了。

  56年前的8月15日,昭和天皇發佈詔書正式宣佈日本無條件投降。從此,每年的8月15日對東亞及東南亞各國人民來説是紀念二戰勝利的日子,但對日本的右翼勢力來説卻是祭祀“英靈”、為“英靈”還魂的日子。

  自從1975年三木武夫首相首次以私人身份參拜靖國神社後,福田赳夫、大平正芳、中曾根康弘乃至橋本龍太郎等日本首相都曾參拜過靖國神社。其中中曾根更是在1985年的這一天以總理大臣的身份首次正式參拜了靖國神社。

  時隔16年,日本歷史上會不會出現第二位在8月15日以總理大臣的身份正式參拜靖國神社的首相?靖國神社究竟有着什麼樣的特殊地位和含義?

  背景複雜的靖國神社

  靖國神社的前身是1869年由當時的軍務官設立的“東京招魂社”,目的是為了祭祀在伏見、鳥羽之戰中戰死的軍官,1879年6月正式更名為“靖國神社”———“靖”與“安”同義,“靖國”兩字是安邦定國的意思。1887年,靖國神社直接劃歸陸軍省和海軍省管轄,受到國家的特別保護和優待。從歷史淵源上看,靖國神社不是一個單純的宗教設施,更重要的它是日本軍國主義時代的軍事設施。

  從國家神道教的角度看,靖國神社是日本臣民和“萬世一係”的日本天皇之間盡忠關係的表徵————在靖國神社裏祭祀的是為了天皇而奉獻出生命的“大和魂”,這些人死後成為國家的神,敬畏這些“神靈”就意味着對天皇的忠誠。

  在戰前軍國主義最為盛行的年代,昭和天皇曾20次在靖國神社以陸海軍大元帥的身份舉行過盛大的“親拜”儀式,以此來激勵國民對軍國主義的狂熱,灌輸為天皇效忠的理念,從而達到精神統治的目的。靖國神社裏沒有墓碑,它是一個純粹的精神祭壇,通過表達對那些為國家戰死的“英雄”的敬畏和崇拜,無形之中鞏固了軍國主義統治的基磐。

  自明治維新以來,靖國神社裏已集中了大約250萬個這樣所謂的“國家神靈”,因二戰被祭祀的“神靈”就有大約213萬個。1978年秋,在日本遺族會等勢力團體的影響下,以東條英機為首的14名甲級戰犯的牌位被正式移入靖國神社,作為國家的“英雄”供人祭祀。

  可見,靖國神社是日本軍國主義組織體系中的重要一環,同時也是維繫日本軍國主義統治的精神核心,清晰地反映了日本人的歷史觀和對戰爭的認識。

  所以,去參拜這樣一個有着複雜政治背景的神社,無異於肯定靖國神社、肯定甲級戰犯、肯定軍國主義。

  小泉的參拜意圖

  在今年5月份進行的日本自民黨總裁選舉中,小泉表示“無論受到什麼樣的批判,8月15日絕對要參拜靖國神社”。時至今日,雖然受到了包括外相田中真紀子的反對,小泉仍然堅持將參拜作為基本方針。在參拜的問題上,小泉為何如此頑固?

  首先,小泉是為了迎合利益集團————“日本遺族會”。遺族會由在二戰中死去的軍人的家屬組成,目前成員約有500萬人,是一股影響日本政壇的龐大勢力。該組織的宗旨就是要“告慰英靈,推動靖國神社的國營化,促成政府正式參拜靖國神社,否定侵略戰爭”。

  日本遺族會的許多主幹成員本身就是日本參眾兩院的議員,在政治上有着相當的發言權。1981年4月,311名自民黨國會議員組成了“大家都來參拜靖國神社國會議員會”,自民黨黨首自動成為該會的會長。遺族會影響力之大可見一斑。

  由於日本首相是由議會多數黨的黨首來擔任的,因此能否獲得黨內支持關係其政治生命。正如一些自民黨議員所指出的那樣,因參拜所獲得的選票要比因參拜失去的選票多。儘管目前自民黨已經在參議院選舉中獲勝,但是小泉要進一步獲得黨內的支持,鞏固其政治地位,就不得不繼續討好日本遺族會。

  其次,小泉敢做敢言的形象深得人心,他試圖在民眾中維持一個強勢首相的形象。日本政壇一直以來都缺少一個鐵腕型的首相,小泉上臺之後積極倡導“結構性改革”,對頑固成疾的日本社會,小泉的手術刀能否切到要害取決於他的政治決心和勇氣。如果小泉在參拜的問題上食言,勢必會動搖民眾對他“言必行”的信任。

  另一方面,小泉在上臺之初將參拜的決心表達得不留餘地,如果最後放棄參拜,肯定會被日本國內的一些政治勢力扣上“迫於外交壓力”的帽子,這對新生的小泉政權來説無疑會是一個致命傷。

  因此,小泉不大可能會放棄參拜。哪怕最後“慎重考慮”的結果是以私人身份參拜、非神道儀式參拜、把參拜的日子提前挪後,靖國神社的參拜者名單中還是會添上小泉的名字。

  參拜的影響

  參拜靖國神社迎合了軍國主義勢力的政治目標,反映了現在的日本政府無論是在組織上還是在思想上均沒有完全脫離舊的軍國主義體系的影響。

  日本憲法第20條規定了政教分離的原則,政府不得參與任何形式的宗教活動。首相正式參拜靖國神社顯然是違憲的。目前的日本國憲法從本質上可以説是在反省靖國神社歷史的基礎上制定的,憲法的原則不能被貫徹,不僅是對過去反省的不徹底,而且會進一步加深人們對可能修憲的擔憂。

  以私人身份參拜,好像便可以規避憲法限制,而日本政府更可以以私人自由不受干涉的説辭卸去國際輿論的壓力。其實,以日本首相的職務,只要所涉事件帶有絲毫的政治色彩,他又哪還有什麼私人身份可言?所以,這樣的私人行為就是政府行為,尤其是它的背後居然還有如此深厚的“民意”基礎,那我們便更不能熟視無睹、善罷甘休。 (陳 霞)


責編:默羅  來源: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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