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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曉棠 王宸得最佳劇本獎 |
| 10月22日 2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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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宸--編劇、美術
王宸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曾涉獵小説、傳記文學、紀實文學、電影電視劇的創作,油畫、中國畫、版畫、電影美術及舞臺美術的創作;是中國作家協會、中國美術家協會、中國舞臺美術學會的會員。
王曉棠,江蘇南京人。1934年出生於河南開封一個隆冬之夜。抗日戰爭爆發後,王曉棠隨父母輾轉入川。1939年,在四川重慶落定,一住九年。
“因為父親專國畫,母親專油畫,二人喜愛各類藝術,家中藏書多。曉棠自幼受到很好的家庭薰陶,小學三年級就借助字典啃中外名著:《三國演義》、《水潞》、《紅樓夢》、《家》《春》、《秋》、《茶花女》、《浮土德》、《少年維特之煩惱》、《傲慢與偏見》等等,什麼都讀。她就讀的巴蜀學校、捍衛學校的師資好,小學二年級要學英語會話和五線譜,小學五年級,冰心的《寄小讀者》便是語文課必精讀之書。她是學校裏的活躍分子,全校作文比賽,她得了第一名;重慶舉行全市中學的國語講演比賽,她也得了第一名。更因為雙親都酷愛京劇,在她念高小時,已在課餘隨一位當時在重慶很紅的女京劇演員郎定一學了很多出京劇。
當時,不少藝術人才雲集重慶:舒繡文、張瑞芳、白楊、路明、戴愛蓮……小小的王曉棠看了她們的話劇、舞蹈和大量的中外優秀影片。這些潛移默化的作用很大,而且四川的山川河流,地域特色,風土人情,文化韻味,深深地浸養着這小姑娘。王曉棠説:巴山蜀水哺育了我,對我的一生部有很大影響。
1948年3月,回到江蘇南京後,王曉棠就讀於南京市立一女中(現為南京中華中學)。隨後,她家遷到杭州。王曉棠就讀於當時的浙江省立女中(現為杭州第十四中學)。
1952年秋,王曉棠經吳鴻翼、黃宗英推薦,在上海參軍,由於她當時已能演三十多出京劇,故趙丹力主這個女孩子一定要到總政文工團剛組建的京劇團去。得到消息後,曉棠的父母卻不願女兒隻身北上,希望她在華東發展。母親連夜從杭州趕到上海,想留住愛女,一直到火車站的月臺上,媽媽還想説服女兒。招收王曉棠入伍的黃宗江指着自己左胸前“中國人民解放軍”七:個大字的符號對曉棠的母親説:“伯母,放心吧。您把女兒交給這七個字,錯不了!”王曉棠終於隻身上了北京!若干年後,當她經過奮鬥成為全國全軍喜愛的電影演員時,黃宗江到杭州出差又看望過這位母親:“怎麼樣?伯母,沒錯吧!”曉棠的媽媽笑而盈淚:“謝謝,謝謝中國人民解放軍!”
初來乍到部隊文工團,團裏規定每天清晨六點練功,她凌晨五點甚至四點多就起來練“私”功。她還是兼職文化教員,負責三個班的學習,王曉棠教課非常認真,每天批改學員的作業到深夜一兩點鐘。第二天不到五點又起床練功。1953年夏由全團提名報上級批准,王曉棠榮立三等功。業務上她也進步很快,教師們背地裏説:“這孩子有心,是塊材料。未可限量!”
總政京劇團大部分時間下部隊演出。1953年夏天至冬天,走遍了西北各邊遠部隊。由於是代表總政給部隊作慰問演出,又是演祈子戲,需要一個報幕人,能在演出開始前向部隊傳遞出總政對部隊指站員的關懷,又要將劇情作簡練生動的介紹。團長李舒田制派王曉棠報幕,當一身戎裝挺撥亮麗的報幕人在舞臺上一亮相,大氣的颱風,甜亮的聲音;優美的語句;親切的感情,使來看戲的部隊精神大振。演出尚未開始,觀眾氣氛已非常熱烈,掌聲四起。在舞臺們邊侯場的演員説:“這曉棠的報幕太棒了!”在西安市一所部隊醫院作一週演出時,一位獲“戰鬥英雄”稱號的傷病員;看完第一場總政京劇團的演出後,每晚讓護士用輪椅推他來看王曉棠在演出前的報幕,看完這段報幕就回病房。
數年後,王曉棠走上了銀幕,總政話劇團的團長從西北當兵回來,幽默他説:“哎呀,這回我算知道了,大西北的部隊到現在還流傳着王曉棠幕報得好的故事,曉棠最初可不是演電影出的名,是給咱們部隊報幕出的名!”
1954年3月,她從總政京劇團調人總政話劇團。環境變了,王曉棠明白: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她每天絕早起床,除學習政治、業務書籍外,她把在京劇團練的腰、腿等基本功每晨練一遍。練功,她堅持了許多年,直到“文革”被關進“牛棚”方中止。她在當時總政話劇團正走紅的大型話劇《衝破黎明前的黑暗》中跑群眾並兼管化粧。她學會了配膠水、做鬍子和電工、焊工等小活計。她充滿朝氣和快樂——“做任何事,都要盡力做得最好!”是她一生的信條。
在話劇團一段時間裏,她一直“戳戳地於着這些小小的工作。同時、刻苦學習,再學習!提高,再提高!等待機遇,創造機遇!王曉棠,這個被、女演員冀淑平嘆為“你太美了!”的二十歲的姑娘,從不把自己的美麗當本錢,而是苦苦地磨練着自己。為練就報效祖國的本領,聞雞起舞,揣者臥薪嘗膽的決心!機遇終於來了!
1955年元旦後一個雪之晨,王曉棠在白雪皚皚的操場邊獨自練功。這時,從話劇團大門外走進來兩個地方裝束的幹部,王曉棠看了一眼他們,她沒想到就是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和電影聯結在一起了。這兩位是長春電影製片廠的導演林農和朱文順,他們要共導一部新片,片中的女主角他們已尋覓了很久,都不滿意。他們來求助於總政話劇團的老演員李壬林。李壬林説:“我們這兒倒是有一個女孩符合你們的要求,形象非常好,又特別用功,……先見見吧!”他把雪地裏的王曉棠喚了進來。林農、朱文順只覺得眼前一亮,站在面前的姑娘是這麼耀眼,這麼美麗純凈!他們不約而同地暗自喝了一聲彩:“好!就是她了!”1955年4月,王曉棠首次踏進長影的大門。在導演和其他同志的幫助下,極其用功的塑造了彝族姑娘小黎英的形象。影片《神秘的旅伴》於1956年春節在全國公映,一炮而紅,千千萬萬熱情的觀眾記住了小黎英,傳唱她在影片中唱的插曲《緬桂花開十里香》。《大眾電影》特地介紹了她。王曉棠的名字,開始走進了觀眾心中,面對着雪片似的觀眾來信和一群群湧來找她的女學生,話劇團的領導和老同志們關心着她。王曉棠説:“我還差得遠。”她照樣讀書、練功、跑群眾、洗紗布,大夥不禁暗自點頭。1957年,林農導演長影第一部彩色故事片《邊寨烽火》。影片在雲南拍攝了一段時間,但女主角不理想,林農決定換演員。他飛北京,再次走進總政話劇團的大門,找到話劇團的領導。領導們説:電影是全國的事業,再説救場如救火,又是給我們部隊培養人才,那就趕快去吧。第二天,王曉棠隨林農導演飛昆明。王曉棠明白,這個角色自己不能演壞,只能演好,而且要很好!沒有退路。王曉棠開始了她第二部影片廢寢忘食的創造。很快,她的刻苦,她的戲好換來了全組的信服。《邊寨烽火》上映後,總政話劇團當時一位“大腕”女演員特為自己買了票到影院去看了這部片子。回來以後對別人説:“你們快去看看吧,王曉棠真出息了。真是深入人物了。”
1958年,《邊寨烽火》被送往卡羅維 發利第十一屆電影節作為參賽影片。王曉棠一舉獲得“青年演員獎”,成為我軍在國際上第一個獲獎的電影演員。王曉棠用才華和心血塑造了瑪諾,繼小黎英之後又向上攀登了一步。可到了此刻,她卻説:“這個獎是碰上的。我不得,別人也可能得。做一個真正的好演員,我還差得很多。”1958年3月,王曉棠調到八一電影製片廠劇團成為電影演員。王曉棠開始了她電影演員生涯中的旺盛時期。在來八一廠的同時,嚴寄洲導演就請她參加影片《英雄虎膽》飾一個反面人物阿蘭。總政話劇團有的老同志不希望她演這個角色:説她的小黎英、瑪諾都是可愛的形象,千萬別演女特務,破壞了觀眾心目中的王曉棠。也有些入贊成她演這個角色:好多女演員都想演阿蘭呢。王曉棠接演了這個角色,用她的才華創造了一個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阿蘭!當《英雄虎膽》在長春電影製片廠的禮堂放映時,許多與她合作過的人都去看了。在《神秘的旅伴》及《邊寨烽火》中與曉棠合作過的老演員許藍對田烈説:“哎喲,這是曉棠嗎?限她以前的角色完全不一樣了!”田烈激動他説:“是啊,是啊,這才叫演員呢。”
《英雄虎膽》不僅在國內的觀眾中引起轟動,在國外上映時反響也非常強烈。在當時的蘇聯上映期間,當銀幕上出現阿蘭跳“侖巴”舞的鏡頭時,場內的觀眾興奮極了,跺腳、掌聲連成一片。1958年一年間,王曉棠其上了八一廠四部影片。1959年,是建國十周年。各電影廠都投入精兵強將製作向國慶十周年的獻禮影片。八一廠的《海鷹》便是其中之一。這部影片編劇是陸柱國等四人,導演嚴寄洲、攝影蔡繼渭,演員則集中了王心剛。王曉棠、張勇手、裏坡、劉江等一批本廠明星。這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創作集體,切磋藝術,深人生活,非常刻苦。王曉棠為扮演這個漁家女兒民兵連長玉芬,傾注了全部心血。在銀幕上只有兩三秒鐘的接電線、搖櫓,她花貿上千倍的時間來掌握它們。同時,她嘔心瀝血地想出不少好戲。導演善納群言,對她的建議大都採納。演員們説,曉棠應該改做導演,她笑笑:“還是當演員省心。”《海鷹》成功了!編、導、攝、美和各業務部門,功不可沒;演員們功不可沒。王曉棠首次創造了一個當代女民兵連長的形象——這個本不易演好的角色,經過她的努力,形象生動鮮明。
《海鷹》作為向國慶十周年的獻禮影片,王曉棠和其他主創人員在北京飯店受到了周恩來總理的接見。1959年王曉棠有個單人小品:《買電影票》。周恩來總理在軍委辦公的三座門看這個小品時,眼淚都笑出來了。陳毅元帥、羅瑞卿大將軍等領導人都很欣賞王曉棠的這個方言諧劇。表演藝術家謝添對這個小品讚不絕口,他對王曉棠説:你是個好喜劇演員,後來,他兩次約王曉棠上他的影片《錦上添花》和《甜密的事業》,都因故未成,彼此引為憾事。1961年,在一口氣塑造了四個完全不同的銀幕形象後,王曉棠想槁一台“單人晚會”。她列出了兩個多小時的節目,還為此向劉長瑜學了京劇《賣水》。這時全國影院挂起了經國務院文化部批准的共二十二位電影演員的大照片。其中王曉棠的照片贏得了億萬觀眾的喜愛,許多觀眾將這張照片珍藏至今,上曉棠感動地説:人民厚愛我,我要加倍回報人民。
1963年,王曉棠創造了從同名小説改編的《野人春風鬥古城》影片中兩個主要角色:姐姐金環和妹妹銀環。這部影片是嚴寄洲和王曉棠繼《英雄虎膽》、《一日千里》、《海鷹》之後的第四次合作。王曉棠再一次傾全部心血塑造了兩個性格炯異卻都栩栩如生的角色,得到了小説作者、編劇李英儒的充分肯定,更得到了廣大觀眾的認同。在舉行1963年的電影百花獎評選活動中,王曉棠以絕對壓倒優勢的迭票獲得了第三屆百花獎最佳女演員獎。雖然由於江青的阻撓,這屆百花獎未能頒獎,但人民永遠記得他們鍾愛的演員王曉棠。王曉棠嘔心瀝血實踐了她的追求:永遠走一條箭頭向上的路!她在:《野火春風鬥古城》中的表演,較她以前所有影片裏的演技又有新的提高。她一步一個臺階地向上攀登着,達到了自己藝術里程碑中一個新的高度。三、“艱難困苦,玉汝於成”單人晚會沒能出臺,因為“文化大革命”開始了!王曉棠所有的影片均被江青否定。在某人的指使下,一夜之間,八一廠演員劇團貼出了鋪天蓋地的“揭發”、“批判”王曉棠的大字報,內容觸目驚心。王曉棠一張張地看,有時還笑一笑。她平靜又不屑的態度激怒了某些人,於是更“高質量”的大字報相繼貼出來。卻始終未能使王曉棠低頭。
1968年王曉棠被“專政”。並被“勒令”交代“窩藏反革命大字報底 稿”的“罪行”。王曉棠一口回絕:“我不能誣陷別人也不能説不負責任的話。”於是鋼絲鞭、大木棍狠狠地打在只穿了一件短袖襯衣的王曉棠身上。“專案組”的人認為,一個嬌嫩的女演員,還不是一打就招了?他們錯了,王曉棠遍體鱗傷,卻始終是兩句話:“沒有。”“不知道。”後來,一個“專案組”的人説,“王曉棠厲害,寧死不屈。”在揪鬥王曉棠的大會上,王曉棠把所有的“罪行”都攬過來:“是我幹的,與他們無關。”一個女同志們悄對人説:“王曉棠好樣的!真想上去給她獻把花!”一天,王曉棠從“專政隊”幹完活兒回家,發現門裏地上有一封信:、夏大姐,我們是一對年輕夫婦,工人。就在八一廠附近住。看見大姐幹的活是苦的,身體是累的,我們特別心疼。大姐演的電影我們都看過,聽説您像金環一樣的堅強……我們每月從工資裏勻出一個人的工資和糧票給大姐,大姐保養好身體,將來好為我們演更多的好電影。”下面署了姓名。王曉棠按照信上所約的時間、地點與他們偷偷見了面。沒有收他們的錢糧,送給他們兩枚她僅有的“財富”毛主席像章,並矚咐他們,以後千萬別再冒險這樣做了。一名杭州大理石廠的工人託人送給王曉棠一條大理石鎮尺,用紙包着,上寫:“艱難困苦,玉汝於成”。1969年12月,王曉棠由於“頑固不化”被“特殊復員”到北京遠郊懷柔縣。當時八一廠的某人,對懷柔縣武裝部的幹部説:“這個王曉棠太壞了,是江青親自點了名的,你們要安排她到最苦的地方去。”武裝部的人保護了王曉棠,把她安排到北臺上林場。王曉棠在這裡落戶六年之久。王曉棠説:“我要回八一廠。”八一廠的某人説:“打消這念頭吧,死了也回不來。”王曉棠笑笑:“除非死了,否則一定要回來!”為了事業,王曉棠只生了一個孩子。1974年,愛子小群已十六歲,長得很像媽媽,英俊、聰穎。深得老師的喜愛。在王曉棠苦苦抗爭要求返回八一廠的漫長歲月中,小群已學會堅強。他説:“媽媽,我們一定會勝利的!”然後母子相擁而雀躍。日子艱熬。小群得了肝炎,病情惡化以至危重。在生命垂危之際,他臨摩師作,畫了一幅油畫向日葵,並對不食不眠的母親説:“媽媽,我們會勝利的。可我們代價多大呀!”小群於1974年7月病逝,時年十六歲有半。當時,支持王曉棠的朋友、戰友和老領導很多。有的給她找了房子;有的給她送來錢、糧;有的給她找來各種好書;有的為她返廠找上級反映情況……農民、工人、部隊的指戰員們,都給王曉棠以各種鼓勵。大夥只有一個願望:王曉棠一定要重返八一廠,她會作出更大貢獻!王曉棠在心中發誓:倘能重返崗位,要用最好的工作,回報人民!四、邁出了關鍵的第二步——直返八一廠1975年3月,在鄧小平同志復視基地。在首都北京要買這麼多地,是個天文數字!此事辦成了,而且是705畝。王曉棠説,功勞應記在八一廠那些為此事盡心盡力的幹部賬上“負責辦理徵購這片土地的許處長説:“沒有王曉棠廠長,便不會有這個影視基地。”
王曉棠對影片更加精益求精,提出:“精品,就是要講究,不要將就”的格言。在這種實踐下,八一廠各類影片佳作層出:《偉大的戰略決戰》《較量》、《天界》、《彈道無痕》、《士兵的榮譽》等等影片紛紛獲得了或百花獎、或金雞獎、政府華表獎、“五個一工程獎”。在上級黨委的指導下,王曉棠以她的魄力和膽識,建立黨委集體領導的權威性:“堅持真理,説一不二:”得到總政直工部黨委的肯定。她帶領黨委一班人及全廠和黨中央保持一致。他政治敏銳,勤政廉政,得到八一廠廣大群眾的擁戴。她初任廠長時,廠裏虧損800多萬元。狠抓改革,一向管理要效益,逐年扭虧增盈,1998年6月,她和生産、財務部門已測算出到1998年底可盈利數千萬元,全廠每人可在年底拿到四個月工資的獎金。 八一廠接受了中央軍委交付的任務,創作並同時投拍了《大轉折》和《大進軍 解放大西北》、《大進軍 南線大追殲》、《大進軍.席捲大西南》。同時投拍四部八集革命的爭歷史巨片,是超過以往八一廠任何系列大片規模的,是一項極龐大的系統工程。她組織主創人員精益求精地提高《大進軍》最後一部收山之作《大戰寧滬杭》的質量。作為出品人的廠長王曉棠,要精打細算,協調好七個軍區的有關一百多萬人次指戰員參拍;要協調好影片創作在全國二十多個省、市、自治區進行採訪。拍攝的工作。《大進軍》系列的每部影片拍完後,王曉棠要在總政治部。廣播電影電視部、電影局、中宣部審查前和審查後,和導演。剪輯一起,將每部影片一遍又一遍的重新編剪組合,把那些仍嫌平庸、瑣碎之處,變得精彩、凝練。直到成為一部精品的模樣,送軍委審查,通過。她説:“軍事題材也要不斷出新。這些影片都拍完後,連同原來的《大決故》,便可使整個解放站爭在銀幕上連成一個全景式的歷史畫卷。是形象的軍史、黨支。”她説,“這一鴻篇巨制,是中央軍委的決策好,是全軍智慧和心血的結晶,是全國人民的成果。”電影界權威人士説:“王曉棠指揮拍攝這一系列軍事巨片的才能是公認的。她從容不迫、舉重若輕。對每部影片的格局及至終形態,瞭如指掌,詳熟於心。所以才能將影片按軍委意圖,拍成傳世之作。”
1996年6月10日,江澤民主席親臨八一廠視察,與三百多名代表合影留念,充分肯定了八一廠所作貢獻,發表了重要講話。江主席指出:“努力創作更多思想精深、藝術精湛。製作精緻,具有強烈吸引力、感染力的優秀作品,促進我國電影事業進一步繁榮,推動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發展。”江主席還為八一廠題詞:“創作電影精品,弘揚時代主旋律。”八一廠用新的工作成績來回報黨中央、中央軍委和領袖的關懷。在1996年和1997年中,八一廠的影片連年名列華表獎榜首:1996年是《大轉折》名列第一,1997年是《大進軍 席捲大西南》名列第一。 人們説,八一電影製片廠有兩次輝煌。第一次輝煌,是1959年至1963年;第二次輝煌是王曉棠任廠長的九十年代!作為一位優秀的電影廠廠長,王曉棠刻苦學習、嚴格管理、培育人才、銳意改革、抓出一批好影片。她的戰友常感嘆她的廉潔和既原則性強又重情義。王曉棠樂於助人的故事很多,她維護正義、兩肋插刀,助貧濟困。一諾千金的事情每年都有多件。但她做了之後不向人講,也不許別人聲張。她當導演時是這樣,當了剛廠長,還是這樣,晉陞了廠長仍然這樣。如今,不當廠長了,照樣一如既往,而且有增無減。王曉棠這樣做,是她對人民的一種植根很深的感情!還有一件事值得記述。1995年12月,是世界電影誕生100周年。中國電影誕生90周年。這一年,王曉棠經專家們從中國九十年電影史上浩如煙海的幾子名女演員中嚴格篩逸評議後,最終被評為為數寥寥的“世紀影人”!這一殊榮,不亞於她晉陞為女將軍的意義。1995年12月27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隆重的紀念大會,江澤民主席和許多國家領導人接見了與會的數百名電影界代表。王曉棠被選為在大會上發言的五個代表之一。她的講話很精煉,只有六分鐘,卻將參加大會的人深深打動,不少人流了淚。王曉棠在講話的最後説:為了把精品獻給人民,就要把艱難留給自己;百折不回地的勝困難,從容大度地面對委屈;把榮譽變為動力。獻身中國的電影事業和莊嚴的八一軍旗!用王曉棠本人這番凝煉了她幾十年滄桑。富有哲理的話作為全文的結束,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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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尹學東 來源:央視國際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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