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演員田華當年因在影片《白毛女》中成功地塑造了“喜兒”的形象,成為一代觀眾心中的偶像。為此,田華永遠都感激影片的導演王濱,感謝這部電影。在《憶王濱》新書研討會上,她深情地回憶起和王濱導演在一起拍攝《白毛女》時的點滴往事。
當初劇組考慮選擇田華的時候,導演領著一大群人到她工作的劇社大院圍著她轉。美工、化粧問了她一些問題,比如家在哪,父母幹什麼等等,後來田華一想,他們當時應該是在觀察自己,從各個角度觀察她的反應,看她的氣質,找她的拍攝角度怎麼樣。田華試裝時,導演連鏡頭都沒拍。這之後,她接著拍自己的話劇,直到《白毛女》劇組來電話確認她被選上了。整個劇社都轟動了,田華也是又高興、又激動、又害怕。
到了《白毛女》攝製組之後,田華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大膽啟用她的導演王濱。
王濱給她第一印像是很嚴肅。他問田華:“你知道嗎,我選你費了多大勁?”原來王濱為了選演員,幾天幾夜沒睡覺,把照片擺在桌子上,目不轉睛地想,看誰是白毛女。選田華上來,好多人不認可,而且有個人形象又比她好得多,但那個演員不像河北姑娘。導演覺得田華像河北人,但形象並不好,臉太平,因此要她努力,多跟張守維(楊白勞的扮演者)培養父女感情。
為了演好喜兒,田華吃了不少苦頭。那時她身體不好,瘦弱蒼白,導演就強制她喝牛奶增肥。後來田華在劇組裏發胖了,導演又和她急,因為太胖就接不上戲了,讓她趕緊減肥。
因為是第一次拍電影,難免有表現不佳的時候。在田華的記憶中,王濱導演總是用很獨特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態度。他從不用語言傷害演員,而是主要用眼表示滿意和生氣。
有一場戲是黃世仁污辱喜兒,田華無法入戲,總是擠眉瞪眼的,王濱就用特殊的眼神表示了他的不滿。當然導演滿意的表演還是多數,田華拍的第一個鏡頭是在地裏割穀子,王大嬸送飯,喊:“春兒!喜兒吃飯 了!”田華從谷穗當中一抬頭,一抹汗,懷裏抱著谷穗一亮相,一個地道的河北農村姑娘活脫脫就出現在導演面前。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導演的悉心調教和自身的努力下,田華塑造的喜兒成為了新中國電影畫廊裏的經典形象。
(王洪梅寫稿 胡錦躍、黃戀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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