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斌的愛情之一:網絡時代的愛情
初戀是人生最美好、最難以忘懷的時光,然而陳建斌的感情生活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因為他的初戀是隨著網絡時代的發展進行的。
90年代末,迅猛發展的網絡時代悄然改變著人們對待事物的態度,也讓陳建斌在電影《網絡時代的愛情》中的純潔愛情發生了化學變化。在片中,陳建斌演了一個從學校畢業後直接留校任教、有自己的理想但卻總不得志的青年人。對事業的追求,讓他在得到了意外幫助的同時也失去了相戀多年的愛人。感情的天平偏離了應有的狀態,那種純凈、真摯的情感似乎在時代的快速發展面前變得蒼白。
演繹網絡時代下的愛情故事,陳建斌有著自己的感受與體會:“對於搞藝術的人,如果你是個有心人的話,如果有這种經歷,會使你在創作上有一種積累。但實際上,拿自己的這些所謂的積累跟一個愉快的青春相比,到底要哪個,我寧肯要一個空白的但很開心的青春,也不想要這麼一個痛苦的、有積累的過程。”
也許是因為有如此深刻的感悟,陳建斌在自己後來編劇的影片《菊花茶》中又為自己選擇了另外一種非“常態”的愛情。
陳建斌的愛情之二:非常愛情
經歷了網絡時代的愛情之後,演員陳建斌“擅自”使用自己手中編劇的權利將自己的身份轉變成一個普通的鐵路工人,將自己與女教師吳越即將走進婚姻殿堂的愛情附加上了“非常”二字。
在影片《菊花茶》中,男主人公馬建新因受過打擊,對許多事都顯得有些冷漠;而女主人公卻是一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宜結婚的老師。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兩顆心撞擊出火花,馬建新從沒有這樣認真過,他執著的追求終於打動了女孩的心,但兩人的愛情就像女主角的身體一樣脆弱。來自新疆,有著很濃的“西部情結”的陳建斌把故事的發生地放在了西部,為影片增添了一些淒美的成分。
他是完全按照新疆的地域、新疆的方言來寫劇本的,本來是準備回新疆拍攝,但後來由於一些原因改在青海拍了。他設想冰天雪地裏的愛情萌生可能更有意思,於是便把它放在比較嚴酷的環境中去創作。一些人看過《菊花茶》後以為編劇寫的是自己的故事,其實作為編劇,陳建斌也有自己的疑惑。
陳建斌:“説實在的,我當時寫完《菊花茶》劇本以後一看,就産生了懷疑:這是我寫的嗎?因為我似乎不太喜歡這個故事。真是特別奇怪,我竟然就是寫成了這麼一個東西。我不知道自己本身是否就是這種情況--不清楚,這真是很難説。”
在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之後,陳建斌又走進了婚姻的“圍城”。
陳建斌的愛情之三:圍城裏的愛情
錢鐘書的《圍城》中有這樣一句話: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裏的人想出來。很多人用這句話形容在婚姻的圍城徘徊的人們的心理狀態,而在電視連續劇《結婚十年》中已經走進圍城的陳建斌為我們講述了一個可能會發生在任何人身上的關於婚姻的故事。
《結婚十年》展現的是“徐帆”和“陳建斌”結婚前後十年所遇到的一系列“麻煩”事:生兒育女、下崗、分居、破産、重逢。電視劇播出後引起了很多觀眾的共鳴,這部並不輕鬆的情感劇也讓劇中“成長”的扮演者陳建斌對婚姻産生了些恐懼感。
陳建斌説:“結婚其實特別麻煩,就是這個過程特別麻煩,你享受到的快樂跟你所付出的責任、義務相比實際上是不成正比的。我覺得享受到的天倫之樂,就是我們能看到的都是天倫之樂,看不到的卻是天倫之‘痛’。我女朋友説的那個比較準確。她説我身上的好的東西在‘成長’(主人公)身上都有,但是我身上那些壞的東西沒有表現出來。而‘成長’身上具有的一些東西,比如説敢做敢為,這些是我所欠缺的。我本人有點瞻前顧後,想的多,做的少。”
儘管“十年婚姻”讓陳建斌對愛情、家庭的看法有了變化,可是他依然選擇了愛情,只不過那是“邊緣的愛情”。
陳建斌的愛情之四:“邊緣”愛情
經歷了網絡時代的愛情,感受了非“常態”的愛情,品味了圍城了最普通的愛情的陳建斌在自己的創作道路上依然有愛情相伴,但這次的愛情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影片《像雞毛一樣飛》裏的陳建斌有點神經質,因為他扮演了一個處處碰壁、才思枯竭,打算放棄夢想做個普通人、卻又不甘心的詩人歐陽雲飛。為了逃避城市的生活,他來到一個小鎮,遇到有點古怪的孤獨女孩方芳。 方芳愛上了雲飛,但是愛情卻不能讓雲飛振作起來。那讓自己再次提筆寫詩的光盤,朋友的不辭而別,雞場突然發生的瘟疫,等等種種無法解釋的意外最終讓生活在自己夢想中的雲飛看到了自己的出路。
《像雞毛一樣飛》的畫面與情節是抽象的,但愛情卻是影片中具象的線索。陳建斌解説愛情語出驚人:“海明威説得特別對,他説這世界上值得寫的東西,值得去表現的東西就是愛情和戰爭。只有在這兩種情況下人的人性才是最原始的,才能被挖掘、被表現出來。平時我們都掩飾的特別好,所以都是假的。”
對不同狀態的愛情有著獨特見解的陳建斌,在自己的表演道路上依然與愛情為伍。正在拍攝另一部描寫愛情的電視劇的他希望通過我們的節目告訴觀眾朋友,他將陸續為大家呈現自己對愛情的不同體會與觀眾們一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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