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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集故事介紹(1-10集)


  第一集

  乾隆元年。

  波濤洶湧的黃河邊,汛兵們冒死在黃河中央取水,這幾袋用生命換來的黃河水將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供皇上稱水以測年成。

  欽差大臣劉統勳返京途中巡察賑粥現場,發現大鍋裏的粥薄如清湯,立即拿下粥廠官員沈石。沈石稱賑糧過少,粥廠無力承擔大量的饑民,乃不得已而為之。劉統勳按大清律處斬沈石等大小官員。劉統勳看著空蕩蕩的庫房,心中一驚:難道有人敢剋扣朝廷賑糧?

  倉場總督苗宗舒令人精心編織了一株"五穀樹",以五穀豐登之寓向剛登基的乾隆獻媚,以圖新帝垂青。

  倉場侍郎米汝成深夜到儲備國糧的官倉查倉,倉場官員報告總督苗宗舒此刻正在查倉。從不查倉的苗大人的出現讓米汝成十分驚訝,一種不祥之感油然而生,於是他中途折返,回府與婢女柳含月商議。柳含月果然了得,斷定"知風莫如鳥",這是大風將起的一個信號,此風為糧倉而刮,也許還能刮倒米汝成這棵大樹。米汝成不禁嘆服,聽從柳含月的計策,連夜去拜訪好友刑部侍郎劉統勳。

  八月十五夜,劉統勳按老習慣在剃頭鋪刮頭打辮。黃河汛兵找遍北京城在這兒找到了劉大人,一位和尚托汛兵將一幅畫轉交劉統勳。劉統勳命下人將汛兵拒之門外。據剃頭匠説,瘋子宋大秤原來是錢塘知縣,後因向皇上寫萬言折被罷官,從此就瘋人瘋語地流落京城。劉統勳決定去看看宋大秤。剛出門又被汛兵堵在門口,劉統勳只得打開畫觀看。這下劉統勳變了臉色,強行將汛兵趕走。下人報告劉統勳:宋大秤死了。

  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種種怪事都巧合似地發生在當晚,劉統勳、米汝成都有一種風之將起的預感。

  第二集

  宋大秤臨死前手裏攥着一隻鐵秤砣,而燒化的是給皇上寫的"治漕策"。劉統勳為在宋大秤面前繞道而走深感後悔,決定追上汛兵,索回那幅神秘的畫卷。

  米汝成到劉統勳府拜訪老友,談及宗苗舒連夜突擊多家糧倉之事,劉統勳根據種種跡象認定,乾隆朝的第一場風暴將起於皇家糧倉。劉統勳帶米汝成觀看那幅觸目驚心的《千里餓殍圖》。劉統勳知道這張圖送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條,他決定冒死進獻給皇上。

  25歲的乾隆皇帝半夜在宮中放炮仗叫大起,引得百官連夜進宮候旨。黃河汛兵送來的十二袋水被送到乾清宮,乾隆決定連夜稱水以測來年水情,為改元之年圖個好收成。可天不垂意,明年旱象已生,讓新帝乾隆心情沉重。更讓乾隆惱怒的是劉統勳送來的那幅《千里餓殍圖》,一時龍顏大怒,百官指責。劉統勳哪知道,此時前朝寵臣田文鏡送給皇上的《千里嘉禾圖》,已端放在大殿的龍案上。在遭到乾隆當庭訓斥,百官一致指責後,劉統勳轉身來到棺材鋪,一氣買了兩口棺材,一口安葬宋大秤,一口留給自己享用。他馱着棺材招搖過市,一時成了京城的一道風景。劉統勳握着宋大秤留下來的那只空心秤砣,下決心要把宋大秤的狀告到底。

  米汝成在關心自己仕途的同時,更關心的是兒子米河的前途。他將兒子關在米鎮老宅的閣樓上苦讀,至今已有三年,指望乾隆元年皇上開恩科成就米河的功名。蓬頭垢面的米河此時已是一個半癡半瘋之人,終日面對自己的人影喃喃自語。家人牛大灶按米汝成吩咐,請出米氏祖宗畫像,用鞭子執行家法。米河奪過牛大灶手中的鞭子,將米氏祖宗的畫像打了個稀爛,他發出瘋狂的笑聲。

  第三集

  乾隆余怒未消,欲嚴辦劉統勳。三朝元老張廷玉有意袒護劉統勳,告訴皇上劉統勳已作必死準備,現正在家守着棺材候旨。

  乾隆未想到劉統勳會有這番舉動,親自上劉家看個究竟。劉統勳對皇上親臨府上深感意外,講述自己獻圖的真實用意,等待皇上降罪。乾隆為劉統勳的諍臣氣概所打動,打消了嚴辦劉統勳的念頭,決定重用劉統勳等人為朝廷辦幾件有膽氣的大事。劉統勳乘機向皇上提議開倉門必先開獄門,首先要解決雍正年間的冤案問題,大災之年尤要防人禍。刑部尚書孫家淦奉旨開釋葛九松、盧焯等前朝大臣,可迎接他的是刑部郎中葛九松的屍體,浙江巡撫盧焯則伸出了"求死"的血掌,讓孫家淦看得心驚肉跳。

  盧焯先期獲釋,他帶着木枷剋日赴浙江上任。劉統勳專程在半路為他送行,把宋大秤臨死前攥在手裏的秤砣交給盧焯,托他務必調查其來歷。盧焯看到這只鑄着"錢塘縣"的秤砣,感到其中定有蹊蹺。

  米鎮是運河畔的一個江南古鎮,南來北往的漕船均路過這裡。浙江漕船幫主白獻龍的船隊出發了,小鎮上如過節般熱鬧起來。可偏偏有一個小丫頭要剎這個風景,縱身跳到船上向白獻龍索要欠銀,她是鎮上以梳辮子出名的小梳子。白獻龍被小梳子的性格所打動,爽快地還給她梳辮子的欠銀。

  鎮上的二賴子許三金與小梳子套瓷,説到米家少爺瘋瘋顛顛要下樓的故事。小梳子認定米少爺沒瘋,這是被關出來的毛病。

  那位托汛兵帶畫給劉統勳的和尚出現在米鎮,他就是明燈法師。他頂着缽在橋上求雨,讓小梳子十分好奇。還真神了,一會兒果真下起了小雨,可沒下多久又停了。和尚望著缽底的雨水,神情大變,自語着"赤地千里"而去。

  小梳子按捺不住好奇心,爬到墻上偷看米家少爺。米河已多年未見到陌生人,小梳子的出現讓他吃了一驚。

  第四集

  小梳子帶米河逃出了閣樓,米河臨走帶了一本"狀元策"。二人在河邊看到了明燈法師的身影,小梳子説這個和尚怪怪的,嘴裏念叨着"赤地千里"。

  盧焯上任伊始,微服調查秤砣的來歷。秤店店主見盧焯拿着官秤秤砣,懷疑必是偷竊的,立即報官。盧焯被抓進錢塘縣衙大牢。

  再説混跡於漕幫的王鳳林主動來找許三金,讓許三金替他當採購木料的採辦。為展示自己的絕技,許三金當下去金舖偷手鐲。店小二及時發覺,錯把路過的米河當賊抓起來扭送衙門。

  在獄中靜讀《狀元策》的米河顯得與眾不同,立即引來關注的目光。被關在一起的是當地抗糧的農戶,聽説米河是京城高官的公子,莊戶王虎林向米河介紹杭州知府孫敬山收糧的手腕:秤大、斛大、腳大。正當米河打算問個究竟時,小梳子將米河保釋出去。

  同牢的還有一人,他就是浙江巡撫盧焯,他對這位白面書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杭州知府孫敬山得知巡撫被抓,匆匆趕到獄中釋放盧焯,不停地向撫臺大人請罪。盧焯冷冷地告訴孫敬山,他要抓的是在秤店門口背後施黑手的人,孫敬山心中頓感寒意。

  孫敬山對盧焯的上任坐立不安,連夜趕到錢塘縣衙找知縣王幹炬,要求儘快核實存糧上報朝廷。王幹炬提出倉中差額是孫敬山借走的,讓孫敬山十分惱火。他見王幹炬死死堅持,改口説他今晚就是來還糧食的。但他警告王幹炬:盧焯官復原職,肯定會來錢塘縣檢查庫存的,到時候不得向盧焯反映他借糧的事情。王幹炬見糧食已運回,便連連點頭稱是。

  王鳳林硬要為米河出獄接風,原來米河是他保釋出來的。在小梳子堅持下,米河上酒樓赴宴。席間王鳳林轉彎抹角地打聽米汝成的情況,以便獲得漕運方面的便利。米河在酒樓又看到了法師的身影,神情頓時恍惚起來。王鳳林以為米河是個瘋子,後悔白花一頓酒席錢。

  米河拿着明燈法師留下的佛珠,隻身離開酒樓追趕出去,終於見到了神秘的明燈法師。米河要求法師解釋"赤地千里"的意思,法師説如果沒人相信天下大旱,人們就不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他送米河一隻空缽飄然而去。

  第五集

  大清國的糧食生産問題,時時困繞着新帝乾隆,這裡面一方面是由於天災,更多的則是人禍,乾隆心中隱約感覺到大清江山的根基遠不是想像中的那般牢固。乾隆決定恢復祖制,舉行耕藉大典。

  苗宗舒見時機已成熟,將他精心製作的"五穀樹"進獻給皇上。果然龍顏大悅,宣佈耕藉大典上將"五穀樹"運到親耕現場。

  生性耿直的劉統勳看不慣苗宗舒等人阿諛之相,語出驚人地指出該樹是不祥之物,因為此樹乃無根無葉之物,非自然天成。百官皆驚,田文鏡、苗宗舒等人稱劉統勳是在惡意抵毀先帝,居心叵測,有貳臣之心,一時殿上形勢緊張。米汝成怕劉統勳吃眼前虧,趕忙出班為劉統勳補臺,説劉大人的意思其實是和諸位大臣一樣的,無非是為了"五穀樹"更加完美。田文鏡指責米汝成滑頭,發生了爭執,令乾隆興趣索然,大家不歡而散。當晚田文鏡上奏折彈劾劉統勳,被張廷玉巧妙地壓了下來。

  乾隆下令在耕藉大典前君臣耐饑三日,以示心誠。於是一場考驗眾大臣的齋戒開始了。第二日,張廷玉年老體弱身體搖搖欲墜,米汝成偷偷塞給他一張麥餅,卻不小心滾到劉統勳的腳邊。章京過來查驗劉統勳,未發現食物,原來是田文鏡幫他藏了起來。劉統勳冷冷地表示,儘管田文鏡幫了他,但他不會感謝他,而且還會摘他的頂戴。田文鏡針鋒相對,説他們之間的較量剛剛開始。

  耕藉大典上耕牛意外跪地,淚流不止,讓乾隆徹底壞了心境。田文鏡稱這都是劉統勳的畫引起的,必須將畫焚燬,乾隆讓太監把畫鎖進箱子,壓上鎮邪石。

  第六集

  乾隆對即將出現的災荒憂心忡忡,劉統勳建議須查實庫存,並核查歷年漕運數額,乾隆立即頒旨。苗宗舒、潘世貴在田文鏡面前説劉統勳是在整他們,田文鏡讓他們不必害怕,熬過這陣風頭再説。

  王虎林告訴米河,皇上下旨要充實民間官倉,並徵收余糧,而孫敬山則乾脆攤派到人,對交不出的一律送進大牢。

  盧焯有一個瞎眼的女兒盧蟬兒,雖為盲女,但練得一身好劍法。盧焯每次看到女兒的身影,心中平添幾分酸楚。

  孫敬山親自帶衙役收糧,吊打不交糧食的農戶。米河指揮小乞丐偷盜收糧器物被官兵一路追趕,米河、小梳子等人悉數被抓。孫敬山得知米河是米汝成的兒子,而且偷的又是收糧器物,覺得事情蹊蹺,須想一個萬全之策。

  盧焯爬窗戶見到了錢塘縣鼎鼎大名的鼠爺,親眼看到鼠爺用彈弓打老鼠的絕技,邀他第二天再敘。第二天鼠爺見到的已經不是盧老爺,而是巡撫大人。盧焯讓鼠爺重新當倉役,這讓王幹炬很尷尬。可鼠爺是個實在人,他當場揭穿了王知縣當初開他的原因不是酒後誤事,而是因為他看到的太多了。盧焯逼王幹炬講實情,王幹炬稱當初趕走鼠爺不是他的主意,他只是奉命行事,背後的主謀是孫敬山。

  王幹炬在盧焯面前不敢與鼠爺對質,只得説出了去年孫敬山借走陳米充漕糧解京的事實,讓盧焯聽得觸目驚心。鼠爺正是這些醜事的見證人,所以才給趕出衙門。鼠爺補充説,孫敬山換下來的漕糧全部轉到他控制的三家米行牟利。

  孫敬山知道盧焯當年坐牢,正是源於與米汝成有過節,才遭來三年的牢獄之災,二人之間有深仇大恨。狡猾的孫敬山故意將米河交給盧焯發落,企圖借刀殺人。

  第七集

  盧焯看出了孫敬山不可告人的目的,決定將計就計,當即開審米河的案子。公堂上米河結識了盧焯的女兒盧嬋兒,盧嬋兒對米河在公堂上從容不迫的翩翩風度深深吸引。米河在盧焯面前公開演示了官府如何用官器壓榨百姓的手法,讓盧焯大開眼界。

  盧焯料定一個小小的孫敬山是辦不了這些事兒的,背後還有隱藏得更深的大魚,手中執掌了通州碼頭驗糧大權,莫非此人是苗宗舒?他知道漕運總督潘世貴是苗宗舒的內親。盧焯佈置手下人一定要嚴查孫敬山在京城的關係網,以及運往京城漕糧的來龍去脈。

  米河是第一個給盧蟬兒帶來希望的人,他堅信盧蟬兒一定能重見光明。此話深深感動了蟬兒,她決定和米河一起出走,在民間尋覓行醫高手治療她的眼睛,與意中人共走天涯。

  米河與小梳子、盧蟬兒帶了三件官器趕往京城。他們剛走出不遠,孫敬山親自帶兵來抓米河,要米河留下三樣官器,命令手下將米河等三人活埋。盧焯心裏不太放心,帶兵一路追趕蟬兒,危急關頭正好趕到。孫敬山見事情敗露,拔劍自殺身亡。

  苗宗舒在府上大宴賓客,米汝成發動偷襲,趕往糧倉突擊查倉。倉場監督王連升快馬飛報苗宗舒,苗宗舒命令王連升約束好手下,千萬不可出事。米汝成中途改道去新南倉,王連升已搶先一步趕到,急急忙忙來迎接米汝成。又讓苗宗舒搶先一步,米汝成心想。

  米汝成查出當班的馬四違規喝酒,倉場內卻一切正常,唯一叫他起疑心的是王連升抓了好幾個差役關進站籠,剛才喝酒誤事的馬四也在行列中。馬四供稱其他差役確實犯了攙假之事,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他願意到刑部大堂作證。米汝成覺得差役犯案應首先移交刑部受理,私自把差役們關入站籠示眾,無非是故意給他看的。

  米汝成一離開新南倉,突然改道去富新倉,讓王連升在前面引路,王連升臉色大變,只得硬着頭皮在前引路。

  第八集

  富新倉成了造假的工地,差役們在米汝成面前堂而皇之地公然造假,把沙子攙進糧食中。米汝成讓王連升處理此事,王連升逼着差役們吃沙子,包括在給王連升辦差的小麻子。王連升怕罪行敗露,假造小麻子行刺的假象,一刀刺死了小麻子。

  這一晚米汝成是在不安中度過的。米汝成匆匆打道回府,立刻召來柳含月商議。柳含月的感覺與米汝成一樣,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反常,一場都似乎在按某種預定軌道運轉。米汝成心力交瘁,一場與苗宗舒的正面衝突已經悄然打響。柳含月分析道,苗宗舒認定米汝成是倉場最大的蛀蟲,所有現象都是為米汝成精心準備的,他提醒米汝成要當心苗宗舒先下手為強,搶先在皇上面前參他。米汝成逐步看清苗宗舒已經給他挖好墳墓。

  柳含月建議米汝成事不宜遲,應趕在苗宗舒之前,立即上書皇上,參王連升一本。事情的發展遠遠比米汝成想象的要複雜,深夜蒙面人潛入糧倉,直奔關押差役的站籠處,將籠中被關押的十七人悉數殺死,官兵發現時殺手已無影無蹤。

  苗宗舒還是搶先一步,趕在米汝成之前參了米汝成一本,説米汝成是殺人滅口,而且與劉統勳都有關係,因為米家的管家龐旺曾深夜探訪劉府,有合謀嫌疑,難以擺脫干系。在文武百官面前,米汝成一言不發,也不爭辯。乾隆拉下臉來,讓米汝成跪在殿外臺階上思過。

  第九集

  散朝後乾隆單獨召見米汝成,米汝成聲辨自己對得起大清國,並無問心有愧之事。當乾隆問及殺人者的動機時,米汝成稱殺人者的目的是嫁禍於他,現在的關鍵是要抓住真正的兇手。右手殘疾的小麻子居然右手中緊抓着一把刀!

  倉場官員向劉統勳報告了這一發現。劉統勳斷定這又是一起嫁禍於人的案子,指示迅速提審王連升。王連升的口供漏洞百齣,不承認殺人滅口的事實。差役在檢查死者屍體時,突然發現被蒙面人殺死的馬四其實沒死,只是身負重傷而已。案情一下有了轉機,劉統勳立即提審馬四。據馬四口供,蒙面人乘黑夜潛入糧倉,連殺他們多人,由於蒙着面部沒能看清殺手的身份,但馬四與他有過一番搏鬥,殺手被他刺瞎了眼睛。劉統勳趕緊命令手下全城搜捕,緝拿殺人兇手,刺客很快被官兵發現,慌亂之中狼狽逃竄,有人暗中幫助,協助劉統勳抓住了刺客。

  劉統勳在茶館見到了這位身手不凡的周鐘,周鐘送給劉統勳一塊名牌,原來他是開大順腳行的。周鐘謝絕劉統勳的好意挽留,繼續他的腳行生意

  乾隆深夜路過田文鏡府,被田家的看門狗擋駕。乾隆問田文鏡養狗緣由,田文鏡稱這是他為自己保清廉的辦法,凡送禮者均被此狗擋在門外,遇不識相的闖入者,此狗專門咬其褲腿,故被田文鏡視為心愛之物。乾隆大悅,當場封田家的狗為"咬褲腿大將軍"。

  王連升在獄中大喊不服。王連升招供了,苗宗舒的罪行得以敗露。苗宗舒的坐探向主人報告了王連升招供的消息,苗宗舒使出最後一個毒招,派人毒死王連升,然後親自出馬上米汝成家,打算向米汝成求情。

  第十集

  米汝成早有準備,精心佈置了一齣玩弄苗宗舒的冥劇,讓苗宗舒恍惚而歸。

  潘世貴等人一起來到田文鏡家為苗宗舒説情,讓他説服皇上收回成命。田文鏡憤怒地呵斥他們,警告他們今後要清白做官,不得步苗宗舒後塵。官員們悻悻而去,田文鏡老淚縱橫。

  劉統勳帶兵捉拿苗宗舒,他意味深長地告訴米汝成,沒想到乾隆朝掉的第一顆腦袋果真在皇家糧倉。苗宗舒深知在劫難逃,一頭撞死在上馬石前。

  乾隆下令將苗宗舒進獻的"五穀樹"當眾焚燒,為百官作警示,劉統勳、田文鏡望著熊熊烈焰,心情各異。

  眼見全國的饑荒有蔓延之勢,乾隆憂心忡忡地召來張廷玉商議,張廷玉認為按往年災情經驗,今年的災情將拖至秋後,現在只是開始,遠未到大批放賑的地步。

  乾隆要求米汝成速速清查庫存,之後向饑民放賑,興辦粥廠。

  盧焯告誡米河當年錢塘縣令宋大秤就是拿秤砣進京告狀,結果狀沒告成,人卻成了瘋子,現在可不能貿然做這樣的事了。盧焯甚至認為米河還不如宋大秤,隻身赴京的結果可能會更慘。米河神情黯然,信心全無,認為自己還不如是個瞎子,就像盧蟬兒一樣,可能膽子就更大一些。盧焯聽了心中一凜,若有所思。

  盧焯將孫敬山收糧的三件官器押解進京,錢塘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紛紛向官器投擲石塊解恨。盧焯深感愧對家鄉父老,當眾負枷謝罪。刻在官器上大大的"官"字極大地刺激了乾隆,錢塘百姓投擲石塊的情形如鞭子似地抽打着他。乾隆召來百官群臣,下令在大殿前焚燒這三樣官器。

  舊器既廢,新器待頒,乾隆閱遍大臣奏折,不見關於修改器具的摺子,心裏甚是着急。乾隆明詔天下,聽取天下有識之士修改新器的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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