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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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嶺風采

　　苗族在我國55個少數民族當中，是較大的民族之一。現有人口730多萬。主要分佈在貴州，其餘在湖南、湖北、四川、雲南、廣西、海南等地。苗族大多數居住在山區。特別是在貴州，那裏更是多山多水。人們通常把苗族居住的山區叫苗嶺，而款式多樣，色彩艷麗的苗族服裝給秀美的苗嶺增添了更加亮麗的風采。

　蘆笙是一種傳統的簧管樂器，在我國，有許多民族都喜愛蘆笙。生活在貴州的苗族人民對蘆笙更是有着深厚的感情。苗族的諺語説：“蘆笙不響，五穀不長”，可見蘆笙在苗族人民心目中的地位該有多麼重要。下期《中國風》——苗族蘆笙。

　　貴州民族學院民族研究所楊庭碩教授：“苗族內部的服裝樣式非常多。椐現代已經有的文字記錄統計，大約有200多種。有的話甚至是一個姻親集團，都有自己特定的服裝樣式，它已婚和未婚的服裝樣式也有區別。老年人與青年人的服裝也有區別，還可以區分它的便裝與禮服、盛裝。”
　　苗族男性服裝遠不如女性盛裝那樣絢麗多彩。在清代以前，苗族男性服裝的款式和色彩還比較豐富。而到了近現代，苗族男性服裝和女性服裝逐漸拉開了距離。然而，今天看上去非常單調的男性服裝仍不失苗族男子漢們的瀟灑與陽剛之美。老年人穿的長袍還有着清代服裝的影子。

　　我們所説的苗族服裝的款式多樣，主要是指苗族女性的節日盛裝或者叫禮服。有的服裝研究人員按照苗族女性衣裙的主體顏色把苗族女性服裝分為紅苗、黑苗、白苗、黃苗、青苗五大類型；有的分為三大類型，十種款式；大家在這方面頗費了一些腦筋。現在不少人贊成按苗族的方言區來劃分苗族女性服裝的款式。
　　貴州民族學院學報常務副主編楊昌國副教授：“苗族服裝按方言區可分為五種型制：黔東南型制、湘西型制、黔中南型制、川黔滇型制，最後一種是海南型制。貴州就100多種款式。黔東南有30多種款式。”
　　通過貴州黔東南地區的一小部分苗族女性服裝，我們就可以對苗族女性服裝款式的豐富多彩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在這裡可謂是“十里不同裝”。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首府凱里市三棵樹鎮的苗族女性的盛裝，上衣為長袖、開領、右衽，佩戴許多銀飾品，頭上戴的銀角，在這一地區是最大的。下身穿長及腳踝的百褶長裙。在裙子的外面繫上與裙子同長的飄帶裙，俗稱“八卦裙”。距離三棵樹鎮不遠的凱里市舟溪鄉和丹寨縣南皋鄉的苗族女性盛裝同三棵樹鎮相比就大不相同了。她們上身穿袖口較寬的半袖對襟上衣。衣袖反卷，戴袖筒。同樣佩戴各種銀飾品，不過頭上戴的銀角要小得多。下身穿長及膝蓋的百褶短裙，裙外面係前後兩片圍巾。

　　雷山縣的一種苗族女裝上衣的款式為短袖、對襟、圓領，佩戴簡單的銀飾品，下身穿的百褶裙要比舟溪、南皋的短一些。在小腿處裹綁腿，這樣更便於在山路上行走。在雷山縣、丹寨縣、榕江縣、臺江縣等地還有一種超短裙、長度只有20厘米左右，一般一條裙子圍兩圈，平常穿兩條或三條，在喜慶節日時穿五條、六條，多的達到九條、十條。穿上後使臀圍顯得很大。裙子裏面穿緊身長褲或裹腿。在裙子前後各挂一塊正方形的圍裙片，長達膝蓋，後面再圍上半邊花帶飄裙，長到後腳跟，形成裙中有褲，裙外有裙，花帶飄拂有如雞尾，所以人們又叫它“錦雞服”。凱里市的旁海鎮和凱棠鄉的苗族女裝上衣為兩件套，內穿交領斜襟右衽的單色上衣，外罩一件繡花衣，袖口上卷。下身穿比短裙長，比長裙又稍短長及小腿肚的多褶裙。
　　我們以上介紹了僅僅是黔東南一小部分苗族女裝。下面，我們再來看看安順地區的幾種苗族女裝。它們同樣是各不相同。安順大山腳鄉的苗族女裝上衣是對襟、交領、窄袖口，下身穿長筒裙，係長圍裙。而安順汪家山鄉的苗族女裝上衣長袖、寬袖口，前擺短，後擺長，下穿長及膝蓋的百褶裙，係多層挑花繡片。頭上包向上翹的挑花頭帕，戴銀項圈。在安順平壩鄉還有一種最為傳統的苗族女裝——貫首衣。這種上衣無領無袖，從頭上套下，披在身上。穿戴完畢也是別有風采。
　　到現在為止，我們所介紹的苗族女性服裝，僅僅是二百多種款式的苗族女裝當中的一小部分。那麼，為什麼苗族女性服裝有如此豐富多姿的款式呢？
　　貴州民族學院楊昌國：“主要是主了通婚的需要，我要嫁到什麼地方去，首先看男方的那個寨子，和我這支苗族穿的服裝是不是一樣，和我不一樣，我就不給嫁過去。”
　　這裡説的通婚是指，在苗族社會嚴格實行宗族支系之內，血親之外的婚姻形式。也就是説相同服飾而不同姓氏之間的苗族才可以通婚。據説，在古代，苗族服裝本來沒有多大差別，苗族進入貴州境內之後，各個宗支分散到各地居住。他們相約每年聚會一次來祭祀祖先。為了不致於造成混亂，老人們協商以後確定，每個宗支製作一種式樣不同的服裝以示區別。這樣，苗族服裝的款式就變得複雜起來了。這就是苗族服裝千差萬別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説到苗族的服飾，我們不能不説説苗族的銀飾了。在中國和世界各個民族當中，有很多民族都喜愛佩戴銀飾，但是，沒有哪一個民族能與苗族的銀飾藝術相媲美。
　　在很久以前，苗族喜愛用白色的羽毛來裝飾自己。後來，由於銀的大量使用，在苗族中逐漸形成一種觀念。這就是他們認為銀能避邪。小孩戴上銀鎖能鎖住小孩的靈魂，小孩就可以健康成長。人死了以後，用銀飾品陪葬，能使死去的人順利地回到祖先的發源地同祖先團聚。同時，銀飾在苗族心目又具有某些象徵意義。
　　楊昌國：“他是用銀飾來象徵富有，象徵吉祥，象徵光明，象征東方。他們自己認為，他們的祖宗是從東方遷過來的，銀飾象征東方和光明這種意義。”
　　另外，苗族喜愛銀飾還與女性生殖崇拜有密切關係。
　　楊昌國：“苗語當中銀飾它的稱呼和苗語對人的稱呼是一樣的，一斤白銀十六兩，他認為生育最高的時候16個人，九男七女，剛好與古秤16兩，同一個概念。喜歡戴白銀錶示人口可以發達，人丁可以興旺。”

　　苗族用於製作銀飾品的銀大都來源於清代的銀元、銀錠。苗族把自己多餘的産品賣出之後換來的銀元很少用來買其它東西，於是苗族人手裏的銀元越來越多，他們就用來打造銀飾品。
　　楊昌國：“銀飾上的圖案，都是事先，先制好一個模型，然後把銀子熔化以後，倒到模具裏邊去，冷卻後再倒出來，叫鑄銀。也有一種，打成薄小的銀片，然後用鑽子，鑽出一些小的花紋圖案。”
　　可以説，苗族銀飾品的種類在中國乃至世界都是最為豐富的。頭飾有銀牛角、銀鳳冠、銀插花、銀圍頭花、銀花梳、銀耳環等等，胸飾有銀項鏈、銀項圈、銀壓領，銀胸牌等等；背飾有銀背吊、銀背牌等等；衣飾有銀衣片、銀披肩、銀圍腰；手飾有銀手鐲、銀戒指；腳飾有銀腳鐲、銀腳鈴。據統計苗族銀飾品達上百種。

　　今天，苗族人民早已淡化了傳統意義上的銀飾崇拜，銀飾在他們心目中具有更新的意義。姑娘戴上漂亮的銀飾品，走在鬱鬱蔥蔥的苗嶺上，比戴白色的羽毛更為美麗。跳起歡快的舞蹈，銀飾碰撞發出的聲音悅耳動聽，給舞蹈憑添了音樂般的節奏感。銀飾是苗族傳統裝飾的精華，是苗族文化的象徵，它凝聚着苗家人的靈魂，熔鑄着苗家人歷史的足音。
　　苗族對自身的裝飾除了銀飾之外，還有很多種。苗族蠟染、刺繡就是她們美化服裝的最重要的方法。
　　貴州新華攝影圖片社總編輯、高級攝影記者曾憲陽，歷時近十年的時間，在工作之餘對苗族的傳統服裝進行收集和研究，他收藏着不少珍貴的苗族服裝藝術品。
　　曾憲陽：“我們漢族都把自己叫做炎黃子孫，苗族的祖先就是蚩尤。苗族的歷史跟漢族一樣的悠久。苗族沒有文字，她的文化精神、觀念、民族心裏、神話傳説以及人的來源、宗教很多，（她）把服飾作為載體，因為苗族服裝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只有實用價值，也不是一般意義只有美感或觀賞價值，很深的文化內涵，它有很高的製作工藝水平。”
　　苗族的蠟染和刺繡藝術就代表了苗族服裝的製作藝術。一般的苗族蠟染是先在整塊的布上繪製各種圖案，然後再進行染制。而曾憲陽收藏的這件蠟染服裝就大不相同了。這件服裝是把完整的服裝做好以後，再來繪畫，哪怕在衣肩、衣袖、每個部分的圖案都是完整的，它沒有剪裁，拼接破壞圖案那種情況出現。這以前是巫師在祭祀活動中穿的特定服裝，穿起來後，特別有一種原始宗教文化那種震撼力。

　　關於苗族刺繡要説的話就更多了。苗族刺繡技法多樣，圖案豐富。據統計，苗繡技法多達十二種。有平繡、挑花、鎖繡、堆花、貼布、打籽繡、釘線繡、辮繡、縐繡、錫繡、馬尾繡等等。這種是纏針繡，鳥是表示一種圖騰符號。以前他把鳥作為他們祖先的由來，或者祖先之一。這就是破線繡，把一根絲線把它破開，破成十六根。這種繡的特點（是）非常平、非常細、非常工整。平繡是單針、單線、針腳排列均勻，絲路平整；圖樣平滑光亮，清新明麗。這件衣服的布料不是人工織的，而是讓蠶在木板上爬來爬去織成的，這叫板絲蠶。這是在自給自足的社會條件下産生的，具有原始的文化價值。這件衣服是苗族為祭祀祖先每十三年舉辦一次的鼓藏節上，鼓藏頭領穿的祭祀服裝。它有很強的巫術色彩，這些圖案一般都不怎麼寫實，它已經把動物圖案變成一種符號，那麼人看到這種符號時候，表示對祖先的崇敬。還有幾種典型的繡法，辮繡先把絲線像編辮子一把它編起來，編起來再釘上去。這叫打籽繡，這種特殊的針法，就把它做成像種子一樣的這種形狀，再佈滿圖案。皺繡，這也是苗家特有的刺繡的技法，把那個絲線編成帶，編成帶以後橫着盤這個就把它豎起來盤，堆起來盤線，看起來浮雕感，立體感更厚重一些。
　　苗族刺繡的色調主要有兩種，一種是紅色調，一種是紫色調，底部基本上都是黑色。這塊繡片用色特別大膽，在黑底紋布上大膽地用黑線，呈現出一種特殊的折射效果，有一種特殊的藝術美感。還有這張圖它有些細部，跟殷周青銅器上的饕餮，那樣的造型風格，非常相近。苗族的刺繡圖案，把很多傳説故事都用在裏邊，這就是苗族傳説中雷公的形象，雷公也是苗族古歌當中講的苗家的祖先之一。

　　苗族古歌就是苗族的敘事史詩，古歌當中講的蝴蝶媽媽，老祖宗的形態，就是蝴蝶媽媽，他們認為把祖先的形象繡在身上，能夠避邪，有一種求吉祥保平安，那種含義在裏邊。蝴蝶作為圖騰崇拜對象，一是它美麗，再就是它繁殖力強，以前少數民族最講人丁興旺嗎。牛是農耕民族崇拜的對象，牛裏邊有人就不多，牛是人的母親，，人吃飯要靠牛，把這些關係表現進去了，所以説苗族刺繡不僅僅是起到美化的作用，更深的內涵，它有傳統的歷史觀點，他把這一觀點表現進去了。
　　苗族刺繡的圖案是極為豐富的，有各種花卉，有稻子、有魚、有鳥、有龍、有鳳，總之，自然界裏有的，都能用來作為圖案繡在衣服上。苗族刺繡的使用主要是作為苗族服裝中頭巾、衣領、衽襟、袖腰、袖口、衣肩、衣背、衣襬、腰帶、圍腰、裙子、裙片、裹腿布巾、鞋子等部位的裝飾。苗族不論是製作繡片還是製作成衣，刺繡的各種技法是綜合運用的。正是因為這些技法的熟練運用和圖案、色彩的巧妙搭配，使苗族服裝展現出無窮的魅力。
　　穿上漂亮的節日盛裝，載上美麗的銀飾，姑娘們跳起歡快的苗族舞蹈，更顯出苗族女性服裝的多姿多彩。那麼苗族舞蹈都有哪些特點呢？
　　國家一級演員金甌：“我們苗族（舞蹈）的特點，就是樂器和舞蹈不能分開，這種形式就是樂舞形式。”

　　正因為樂與舞不分家，所以，苗族舞蹈大多數都以伴奏的樂器來命名。有木鼓舞、蘆笙舞、踩鼓舞、古瓢舞、板凳舞、銅鼓舞、花鼓舞、筒子鼓舞、猴鼓舞、嗩吶花鼓舞等數十種舞蹈。這當中，木鼓舞最古老，蘆笙舞最流行。苗族的傳統觀念認為，木鼓是祖先靈魂的棲身之所，是不能隨便敲擊的樂器。只有到了殺牛祭祖的祭鼓節，要喚醒祖先靈魂來享用供品，與子孫同樂時，才能敲木鼓、跳木鼓舞。當然，今天這種傳統觀念早已經發生很大的變化了。木鼓舞是徒手舞，跳舞的人隨着木鼓的節奏，做全身運動。板凳雖然不是樂器，但是它也能敲打出節奏，也可以為舞蹈伴奏。板凳舞是一種即興的舞蹈。大家喝酒，喝酒、吃飯，坐在這兒，完了就拍起手、拍手。拍手不成就抄起凳子打起來。打起來就跳起來。即興産生一種節奏，如果從舞蹈的起源來講，它也是一種古老的舞蹈。現在我們看到那個，把它偏了編成了隊形。現在的板凳舞，因為它慢慢發展了，過去是正式板凳，現在越搞越小，越搞越小。
　　在苗族的傳統觀念裏，為蘆笙舞伴奏的蘆笙是“母親”的化身，吹出來的是“母親”的聲音，所以蘆笙自然被廣泛用到各類節慶祭典及社交場合，從而産生了大量的多姿多彩的蘆笙舞。苗族諺語説：“蘆笙響，腳板癢”。這充分説明了苗族人民對蘆笙的喜愛。
　　金甌：“在苗族來講，如果一個男人不會吹蘆笙，或者這個寨子不會吹蘆笙，你出去人家看不起你，（説）你沒耳朵，你沒有節奏感，你沒有音樂感。不會吹蘆笙找不到媳婦，女孩子不會跳蘆笙（舞）嫁不出去。蘆笙在苗族來講是一個精神支柱。”
　　蘆笙舞有自娛性的，禮儀性的，競技性的，描寫性的等多種形式。最普遍的是自娛性的，自娛性的是吹蘆笙的在前面引導，眾人跟在後面踩着蘆笙的節奏起舞。禮儀性的一般由未婚的男女青年參加，是一種社交形式的舞蹈。由男子吹奏蘆笙在前面領舞，男女青年在後面按節奏繞圈起舞，在跳舞過程，互相結識，選擇戀愛的對象。競技性的一般是由男子錶演。他們一邊吹蘆笙，一邊跳舞，有很多花樣動作，要求在吹奏不中斷的情況下，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技巧性很高。描寫性的蘆笙舞，是舞蹈要表達一定的主題。比如説錦雞舞，錦雞舞是由於跳舞的姑娘們穿的服飾像美麗的錦雞而得名，舞蹈也是表現錦雞的美麗。傳説當中，我們苗族的女孩子是一種鳥，在舞蹈當中就表現她自己的美。美麗、吉祥。我像錦雞那樣。假如你能夠在苗族節日的時候到苗嶺來，你會欣賞到更多的苗族舞蹈。
　　當我們看到多姿多彩的苗族女性服裝的時候，你是否會想到，很多民族都有自己崇尚的色彩，那麼苗族喜愛什麼色彩呢？
　　據史料記載，苗族先民“好五色衣服”。今天，在苗嶺，苗家人仍保持這一傳統愛好。這五種色彩是紅、黑、白、黃、藍。可以説苗族人民喜愛大自然中的各種色彩。
　　苗族服裝，色彩比較豐富，主要有五種顏色，在五種顏色的基礎上又派生出若干種顏色。在盛裝方面比較喜歡暖色，喜氣。便裝上他們比較喜歡本色，在地裏勞動耐臟。

　　在苗嶺，各地區的苗族喜愛的色彩是有所側重的，這是由於不同地區所形成的不同的審美情趣造成的。黔東南地區的苗族喜愛青黑色，他們認為黑色與綠色的環境渾然一體，同時以青黑為底色更加襯托出紅、黃等鮮亮色調的苗族刺繡的裝飾效果，也使白色的銀飾品更加醒目。色彩在苗族那裏沒有貴賤之分，沒有哪一種色彩只能用於某一階級或階層的社會約定，所以在苗嶺，人們對色彩的運用是自由的。因此，苗族女性的服裝在色彩上是五彩繽紛的。苗族服裝的色彩也包含着一定歷史文化內涵。比如，黔東南的苗族喜歡黑色是因為在歷史上，他們在遷徙的過程中，黑色的衣服在叢林裏容易隱藏，從而不被其他民族和追剿他們的部隊發現。
　　還有在苗族女裙上常常有三條不同顏色的線，這三條線包含有一定的意義。與苗族過去的歷史有關係的像西部苗族、黔東南苗族、湘西苗族當中他們都用一引起抽象的線條，來表示祖先曾經生活過的故土、江河。比如，黔東南的苗族，他認為一條線代表長江，一條代表黃河，一條線代表他們現在居住的清水江。像西部苗族，他認為一條線代表黃河，一條線代表長江，另外一條線代表他們遷徙過來的四川的嘉陵江。遷徙的地域不同，在後邊一條線表示的意思不同。
　　隨着社會的發展，苗族服裝也不可避免地受到時代潮流的挑戰。富有生命力的苗族傳統服裝也必將發生變革。苗族服飾，從來不是一貫不變的，他們隨着時代的發展而發生變化的。現在隨着商品經濟方面的衝擊，還有其他民族文化的滲透和各民族文化的交融，苗族人的服裝也在發生變化。由傳統的手工製作向現代化的生産方式轉變，作為禮服方面的盛裝，應該説只要他這種民族心理民族意識存在，它可以長期的保存下去。
　　勤勞、智慧的苗族人民創造了自己燦爛的服飾文化。我們希望那載負着苗家濃厚情感的苗族服飾在繼承傳統的同時，又有新的變化，永遠保持自身的魅力及其頑強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