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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回家的嗎?”我問同船的室友。
“是啊。”
“那麼你是島上的人了?”
“是啊!”
“前面好像能看到陸地了,那就是潿洲島了?”
“是啊!!!看到了那個豬仔,就是快到碼頭了。”
順著她的指向,我拼命地尋找著茫茫大海中的影影綽綽,不知道何時才能將自己的目光聚焦于一隻豬仔!
“什麼豬仔?”
“就是島旁邊的一塊大石頭。”
“石頭名字叫豬仔?”
“石頭樣子像豬仔,所以我們叫它豬仔嶺。”
接下來的船上的時光,我都在與這位小姑娘攀談著,聽她講島上的故事、她的老奶奶、她的童年、她心目中的潿洲島。而這座並不大的小島,在一個孩子眼裏看來,已經是一個很大的世界了。十幾年來,有自己不曾涉足的地方,也有自己不曾了解的海灣,還有自己不曾想象到的變化。他們生活在海的懷抱裏,被遠離陸地的這一小片土地哺育著,老人們喜歡守著自己的小島,而年輕人更希望離開這座“太小的島”,去看看波濤那邊的世界。
“豬仔”漸漸清晰了。傍晚之前的這段落潮時光,讓我們的大船無法靠岸,於是我們又有了足夠的時間漫步于甲板上,從各個角度去欣賞“豬仔”。它應該説是一塊巨大的石頭了,無論它遠古時是什麼狀態,而我現在想將這立在海水中的大石頭統稱為礁石,似乎這樣的稱號説出口,更能顯得自己與大海的親近。
形似!神似!不知哪來的造化,放這麼個可愛的小豬仔于碼頭,作為潿洲島的招牌。小豬仔面向大海、背朝小島,撅起嘴鼻的樣子簡直讓人疼愛。小姑娘指給我看豬仔背後一條與小島連接的石灘,説每到落潮時這條“路”就會出現,順著它可以直接登上豬仔嶺,不過長期海水的浸泡讓路又濕又滑。
責編:陳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