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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德弗拉省沿途的炮樓——觸摸動亂時期的阿爾及利亞 阿爾及利亞行省多達46個,儘管是非洲第三大國,每個省平攤下來都不大。往郊外開車,一會就是另外一個省。由於阿國沿襲以往的新聞管制,拍攝許可地被嚴格控制。看到好的景致,第一條需要考慮的是這是什麼地方。即使是處在許可的地方,警察包括交警、治安警察、憲兵都會察看拍攝許可,並留存複印件—這裡曾經是法屬殖民地,辦事手續繁雜,每一個人盡想可能都做到滴水不漏,以免除可能的責任。 我們27號駛往愛茵德弗拉。 愛茵德弗拉地處阿爾及爾到西部奧蘭沿海高速公路的200公里處,一路全是汽車,道路也算暢通。阿國被認為是窮國,然而幾乎家家戶戶都擁有汽車,有的普通家庭4-5輛,每升汽油1塊多錢。—這是個藏富於民的國度。 隨着新的油氣田的不斷開發,這個北非國家,將蘊藏更多的機會,中國建築和中信在這裡將有很好的前景。 新的沿海高速公路在路邊可以看到動工的跡象,這條公路的中西段由中信國華承建,合同額高達62億美金,是我國海外第一大訂單。 公路兩邊的山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設有一個炮樓,兩個炮樓之間能相互看見,路口關隘設有兵營,互為犄角之勢。 路邊偶爾停有一些裝甲車,個頭不大,就像我們的農用車包個鐵皮做成,綠白相間。憲兵手裏的衝鋒槍都是真傢伙,荷槍實彈。 駛向總導演認為可能刺激從而齣戲的恐怖之地,看到這些解放軍反倒是些許放心。
艾因德弗拉省——憲兵保護下的中國工地
路邊有賣水果的,那些水果紅的鮮艷,擱在沙漠邊沿的黃土背景上很是好看。忍不住停車坐愛水果鮮—可能是楊梅的變種,酸酸甜甜。 鮮鮮楊梅果 我們的團隊3點多到達中國建築愛茵德弗拉項目。由於這裡是農業區,中建的項目大都是農田水利。儘管鄭總早已約好憲兵,儘管我們早已領教阿國的農耕社會的時間觀念,在我們打了一場籃球,外加一場排球之後,護送我們的憲兵終於出現了。 阿爾及利亞打場籃球,這是在當地工作的中國員工僅有的幾項業餘活動之一 憲兵很有經驗,一上馬路,一揮手,所有的車都得停讓。 阿爾及利亞是個阿拉伯國家,所有的國民都是親兄弟,見面要貼四次臉—如果是個漂亮的女孩我倒是情願多貼幾次。 在車上阿拉伯的憲兵兄弟,一路打招呼,表示問候、停車、轉向燈等。由於處在非常時期,憲兵的地位很高,誰敢違背他的口令,他就敢開槍。 在經過108個手勢之後,在濃郁的非洲大地的清香之中,我們到了中建的一個水壩項目。由於涉及軍隊,憲兵不希望我們拍他們,我們立即拍守衛項目民兵。中間反復中斷幾回,好在中建平時和他們雞鴨往來很多,總算在天黑之前,拍了一些真槍實彈的鏡頭,讓國人更多的了解自己的海外兄弟真實的創業狀態。 晚飯吃到當地的土雞,一個管理員還貢獻出一盤火腿腸—從萬里之遙的中國,萬米以上的天空帶來的珍貴的食品。 艾因德弗拉的晚餐,吃到一半停電,確實是個艱苦的地方 由於第二天清晨拍攝憲兵的事沒有把握,我們堅持晚上把戲排完,以免撲空,耽誤時間。工地上借來若干組鎢絲燈,加上自帶的三個燈,打亮遠處的樹,近處的環境和表演區,演出了一場中國員工在憲兵前後護送下上班的場景。 使用道具有:鐵絲門,光透過門打在墻上;警車;客車;衝鋒槍;另外有兩個員工站在燈前當了一晚上遮光的黑旗。 演員有阿爾及利亞憲兵,中國建築職工—由於工人當晚加班,等到他們回來之後,夜戲才在24點30開機,凌晨3點結束。 當天凌晨,在異國他鄉吃到了難忘的手捍麵,我記得有一個人吃了好幾碗,由於能吃並不算是什麼特別大的本事,我也就不點名錶揚了。 當天住在會議室。得知我們過來,項目臨時製作床舖,買來新的被褥—包裝被子的包裝袋還堆放在屋子裏,滿屋子都是溫暖 。 這天我和中國建築的王主任、小馮,我們的李慧、張研、蘭斌,兩張可坐20人的長椅子以及一張乒乓球桌同居。 斗室同居 儘管就在半個月前,有10多位憲兵在附近遭受恐怖分子襲擊身亡,我在一片呼嚕聲中就像喝了腦白金一樣,享受嬰兒般的睡眠。 (歐非組 潘可武) |
責編:劉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