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秘魯——一個充滿文化底蘊的國家,我們的心情非常快樂。快樂來自源於行程過半,來自於對陌生地的新鮮,更來自工作進展的有序順利。我們看到各兄弟組都出現了不少困難,比如“劉迎被美國簽證逼瘋了”,比如歐非、緬甸線都出現了設備故障,臨時空運攝象機等等。我還在和熊大製片人暗暗慶幸,我們南美組到現在為止還人機安全,運轉正常。
但是真不禁念叨,就在從庫斯科回到利馬的當天晚上,我們的攝象機充電器壞了。別看這個小東西,它可是保證攝象機正常工作的重要工具。沒了它,就要瞎。怎麼辦,當時已經是當地時間夜裏了,每個人都帶着從高原4000米回到平原的醉氧反應(就是腦瓜昏昏的,天旋地轉),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再想辦法。
第二天一早,我和李大斯坦(STEADICAM)碰了一下,研究出幾套解決方案。今天的採訪先用斯坦的外挂電池,若需拍活動外景,我們場記大人李明就扛着斯坦的外挂器拖着電池跟在朱亮後面跑,累倒了一個李明再頂上一個,最後我這個姑娘也能當半個小夥子使。保底方案出臺後,我就開始和北京方面進行生死時速的聯絡。
我們下一站的採訪對象在周六就要登上飛往委內瑞拉的飛機,我要趕在他上飛機前讓大後方的兄弟們把充電器給他送去。
利馬周五上午10點,北京周五晚上11點:
手機聯絡大後方的兄弟,小許説她立刻給振波電話,調動設備。
手機聯絡被採對象王燦:“喂,王燦,我是錢曦。急事,老大幫個忙好不好?!我們的電池充電器燒了,需要你帶來,先帶到委內瑞拉,再到古巴給我們。你住哪啊?怎麼找你啊?你幾點飛機啊?你可別睡覺啊。。。。。。”一連串問題有如連珠炮,打得王燦一愣一愣的。別人以為我倆有多熟,其實我們連面都沒有見過。顧不上那麼多禮節了,希望他能理解。
利馬周五上午10點半,北京時間晚上11點半:
收到小許短信,緬甸線的兄弟剛回到家,用他們的充電器就可以。姜濤大哥真是與我們心心相通,你怎麼知道今天我們的設備要壞呢?多謝多謝
小許聯絡上王燦,跟他説充電器有筆記本電腦那麼大,嚇得他不想給我們帶了,怕超重。
手機聯絡王燦:“王燦,很輕的,真的,就算有筆記本那麼大,也是小筆記本那麼大,一兩斤,最多三四五六斤,一定要帶啊。。。。。。”一派胡言亂語!
利馬時間周五中午11點半,北京時間周六凌晨0點半:
接到被美國人兩次拒簽的劉軍的電話:“二娘(他們給我起的外號,意為本小姐與孫二娘有一拼),我是劉軍啊。想死你們啦!!充電器有兩種,你們要哪個型號的。。。。。。(技術問題交流)。”劉軍啊劉軍,讓我們怎麼感謝你,聽説你現在已經成為統領後方的大管家了,不僅沒有被美國人拒倒,還寫出“去不成美利堅,就去姦美利”的豪言。有你做我們的技術保障,我們還愁什麼?
利馬時間周五中午12點,北京時間周六凌晨一點
小許衝到王燦家,把衝電器鄭重的塞到他手裏,千言萬語盡在一個謝字中。
熊大製片人和李大斯坦穿梭於秘魯利馬所有的SONY店,試圖修好充電器。終於經我們的導游介紹,在唐人街上有家店會修這個專業設備,飯也顧不上吃,殺向唐人街。
利馬時間周五下午2點,北京時間周六凌晨三點
收到王燦短信:“放心吧,我已經把它塞進包裏了,超重也就是它了。”看著這行文字,一種莫名的感動由心而來,現在已經是三點了,還有幾個小時人家就要上飛機長途旅行,還這麼幫忙。哎,怎麼一個謝字了得。
利馬時間周五下午4點,北京時間周六凌晨5點
熊大製片人、李大斯坦帶着修好的充電器勝利回朝,40美元花的太值了。
朱亮和黎大導演在沒有正常電池的情況下,在李明斯坦電池的配合下,拍了2個專訪,無數行為鏡頭,一天8盤帶子,創下跨出國門後的最高紀錄。當熊大製片人回來時,電池正好用完,時間剛剛好。
多麼美妙的一天,多麼緊張的一天,多麼戲劇體的一天!我要感謝半夜從西三環殺向三元橋的小許姑娘,要感謝半夜12點剛把緬甸組迎接回家又開始工作的劉軍大師,要感謝未謀一面,勝似老友的王燦,感謝剛剛從緬甸回來的姜濤大哥,屁股還沒坐熱,就開始忙乎我們的事。要感謝的人太多了,無以回報,只能更加努力的把片子拍好,精彩銀幕上見。
責編:劉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