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為止,算上時差,我們已經出來整整十五天了。工作很辛苦,每天都日出而作,月出而息。累歸累,但一看到拍到好的畫面,我們也尚可痛並快樂一把。但惟獨一件事情樂不起來——吃飯。
巴西人太愛吃肉了,大盤子的牛肉雞肉的招呼,非烤即烤,少有蒸煮,更不要提口味烹調了。蔬菜,也不是沒有,就像除中國以外的大多數國家一樣,洗洗,拿各種沙拉奶酪汁一拌,齊活,沒滋沒味。剛來的幾天,我們還覺得新鮮。當偶然成為十天以上的規律後,習慣了中國美味的我們胃口不幹了。在離開巴西的告別快餐午宴上,面對着兩張好似車輪的奶酪比薩,一陣陣惡感襲來。我們手托日漸雙圓的下巴,回想起家鄉大餐的親切。
我是半個四川人,最想念成都的“曾毛肚”火鍋,辣辣的鍋子噴香撲鼻,黑亮的毛肚七上八下,在滑滑的香油汁裏一蘸,入口香脆麻辣,再來盤腦花,再來盤血蟮。不行了,寫不下去了,太想吃了。老熊是湖南人,他也想吃辣椒,想吃“物美超市”北面的“翠青。確實不錯,那裏邊的小炒肉、清蒸武昌魚非常好吃。小炒肉辣得人渾身是汗,但香不釋口,武昌魚糯滑去骨,滿口留油。大家還有的説想吃水煮魚的,想吃羊蝎子的,不知誰説了一句想吃老乾媽,得到全體的一致認同。又不知誰説了一句想吃榨菜,口水又流了一片。這時銳鋒兄神奇地從包裏變出一包榨菜,大家如獲至寶,像上甘嶺一樣傳吃,原來幸福就是這麼簡單。最後大家決定一到委內瑞拉,就去找中國超市買老乾媽、方便麵,把精神會餐變為一場在現在條件下可實現的聖宴。
遠方的親人啊,後方未走出來的跨友們啊,臨出國前一定要帶好以上三樣,別怕超重罰款,錢永遠沒有肚子重要。
責編:劉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