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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新拍案驚奇

央視國際 www.cctv.com  2006年05月22日 14:59 來源:

  

——“伍思凱離席事件”冷卻後的雜談

  

(文:江湖散淡客)

  子曾經曰過:“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一個伍思凱拍案罷評事件,幾小時內就傳得沸沸颺颺了,視頻、時評、觀點調查、論壇灌水、博客文章……一應俱全。實在讓人不得不感嘆網絡時代信息傳播速度的“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呀!相形之下,俺這個散淡之人於事件爆發一週後才發表評論,似乎顯得有些過於後知後覺。然事情靜觀之後産生的言論,大抵與快速反應的會有所不同吧,而既然有了言論不吐豈能快哉?

  俺看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又將有一知名小哥要糟口水之災了,輕則道歉賠禮以謝公眾,搞不好一世英明掃地、甚至被迫淡出江湖。大概很多看官都會與某有同樣的揣測吧。但在遊走了各大網站之後發現,實際上的結果卻與俺的臆測大相徑庭,也是俺對於此次“拍案事件”的驚奇所在——各類網評、博文、灌水多為支持的聲音,中立者次之,落井下石者、趁火打劫者、揮棍攪屎則甚少了。不説小伍淡定而本色的自述,不説粉絲團高舉 “54K” 大旗的支持,不説《揚子晚報》嘆息國人缺乏幽默感的時評,也不説新浪網上對於“小伍是否應該離席”的調查、和它在近萬選票中得到的高達88.41%的支持率……我們只談可能有過相同的經歷、或者也許對當事人有所了解的第三者對於此事的感受。

  在諸多文字中,有兩篇博文甚是乍眼,也確實是俺沒有想到的。一是程青松説:《如果我是伍思凱,也會拂袖而去》,另一是黑楠雲:《伍思凱,別為他生氣,就權當一把唐僧吧》。這兩篇豆腐塊的奪目之處並不在於它們的文字,而在乎于寫字的人和他們的觀點。雖然去年黑楠因超女而名噪一時的時候,小伍還不知道“夢超之爭”為何物;雖然程青松與超女節目本身沒有任何關係,但畢竟他是北京涼粉協會理事、資身名人涼粉。人説同行是冤家,他們都沒有任何一定要挺身而出的必要和理由,但他們卻都主動站出來為一個在多少有些對立的節目中充當重要角色的同行説話。應該説,這是黑楠和程青松的德行的自然留露,更本質的原因,也許應該是事件本身的是非公道所在、和小伍本人多年的修為。如果説闖蕩江湖的至理名言是“以德服人”,那這次的事件足以説明,伍思凱是做得很好的了。

  若説“小伍拍案”是基於一個“德”字,俺寫文章就得講一個“理”字。根據以上事實,在一翻地毯式的沖浪和瀏覽之後,本人對於此次“小伍拍案”事件有以下的總結性感受。

  一、古人云“高處不勝寒”,但是能夠行至高處、並多年穩居而不墜者,必有其足以抗寒的過人之處。

  個人認為,小伍闖蕩江湖的年頭以及他的德藝修為在圈內所處的海拔高度是可以用他粉絲團的層次、以及至今傳唱的好歌數量來標記的。就像程青松所説:“我是聽他的歌‘長大’的……只有內心充滿愛的人才會寫出那樣動人的詞曲來。” 黑楠同樣感嘆:“小伍低調謙和,印象極佳。能把老實人憋急了的事,一定很過分。”公道自在人心,如果説歌迷的激進式的擁戴會有失客觀,那能得同行如此的評價應該是可以令一個藝人驕傲和欣慰的。所以,選擇小伍做評委實在是《夢想中國》的慧眼獨具。而如何能學得前輩的如此德藝,也實在應該是懷揣夢想、或者已是小荷初露的後生們應該考慮的事情。否則上不到“高處”不説,即便上去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的匆匆過客而已。頂多是有資格在茶余飯後,向從未到過高處的人們感嘆一句:上面真冷啊!

  二、中華民族骨血裏的德心仁厚實在值得誇讚。幾千來我們秉承“人之初,性本善”的道德理念,無論何時遇事的第一反應常常還是同情弱者的。

  同情弱者之嘆源於新浪網的網上調查。儘管絕大多數人都認為當事的選手缺乏自知之明,但還是有百分之二十的人選擇了“可以理解小伍哥,但是離席有點衝動,會對選手造成傷害”。就連小伍哥本人當時也是禁不住選手的哀求,一而再地給了機會,最後才忍耐力崩潰進而拍案道:比賽有規則,沒人能在表現不恰當的情況下無限制要求重考的!這大概也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了吧。

  應該説,做名人難,做一個要給別人挑毛病、決定他人“生死”的名人似乎更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如果你只剩下隨和,別人會説你“老好人”,沒水平、沒個性;如果你嚴格刻守規則,別人會認為你苛刻,沒有同情心、沒修養。總之,這個尺度似乎很難把握。不過,我想那些極少數不理解小伍哥拍案之舉的人,一定是沒有過做評委的經歷的。其實,無論你身處何職,生活中的我們經常也會有淩駕於他人之上的情形,我們只要將心換心便可解其中滋味。

  本人思緒神遊,舉一個乍看有些跑題的例子吧。前日,為炫耀華夏京都的古典與現代之完美融合,俺領一美國友人神遊著名的後海荷花市場。一夜把酒臨風之酣暢心情擱置不表,待我等盡興之後欲離去時,行至荷花市場牌坊下,只見一老人身高丈二、銀發銅顏,笑容可掬徑直迎向我們,出招曰:“行行好吧!”朋友因對中文一竅不通而徑直從老者身邊走過了。沒想到老人實乃高人也!一個箭步跟上前來,大聲喝道:“Hello!”聞此語驚得俺是一個趔趄呀,朋友也是驚詫莫名,無奈回語到:“Hello, China!” 後話就不再贅述了,我們最後當然還是經不住老人的一路緊隨將手裏打包的精緻糕餅全數與了他。儘管朋友事後忘了此事,一再強調那一晚有多令他留戀,我還是對於那句“Hello, China!”耿耿於懷,甚覺作為主人的驕傲之情受到了羞辱。

  話題似乎扯遠了,我們到此收網。我想很多人都會有過差不多的經歷。如果説將苦苦哀求的選手比為beggar,似乎有些過激。但是,作為一個面對此種乞求的人,當事者的心情應該同樣的。也許他們真的不容易,也許他們是需要幫助,但有些時候是你不想給,有些時候是你不能夠給。試想一下,當你不能夠給而且耐心解釋了理由,但面前的人還是不停的伸手扯住你的衣襟時,你是否就能理解小伍當時的心情和拍案之舉了呢?

  另一方面,當事的選手確實讓我想到了一句老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靠乞求是不可能得到別人的賞識的。就像如果你只能畫《小雞啄米圖》,你又怎麼能要求別人相信你是唐伯虎呢?若將喜歡用博人同情換取受益歸結於民族的性格弱點的話,俺估計是一定會被板兒磚砸死的;但如果説,很多人經常願意習慣性地利用中華民族普遍存在的善良同情之心,而通過不顧及甚至打破即定規則的方式獲得認同,似乎就更能令人接受一些了。但這實際上應該是在不斷發展的規則社會裏,需要努力杜絕的事情——即便《夢想中國》只是一個選秀的電視活動!我想,這大概也就是很多人為小伍這個堅持原則的音樂人叫好的原因所在吧。

  散淡之人,亂評時事,只陳自家觀點,算“姑妄言之”。事後反省自己,總覺得,祖師爺留給我的血脈裏已經有足夠多的善良和憐憫之心,也許,更需要補充的,就是此等拍案而起的性情之舉!如此多的看官站出對此事大呼“小伍拍得好”,可見國人也是呼喚和具有拍案精神的。為了證明俺也是性情中人,所以站出來寫這千言的《新拍案》,還忍不住要于這末了附上一個大大的字——頂!

  

2006年5月22日于京都

責編: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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