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性岳成

央視國際 2004年04月21日 14:50

　　編導：莊強

　　一個全國十佳律師是如此率性真誠這是我沒有想到的，這是岳成給我的印象。拿到岳成這個選題的時候，一開始我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十幾年的記者採訪經歷，接觸過上百位律師，律師給我留下得只是一個不好也不壞的印象：有的勤勉，有的世故，有的認真，有的大包大攬，為贏得官司不擇手段。很多律師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在公眾面前極少有人敢於剖析自己的心靈，以率性示人。岳成卻是率性自我的人－－即使是面對鏡頭。

　　第一次接觸岳成是在他的辦公室，對我的態度既熱情又有一種對採訪習以為常的懈怠。

　　“我接觸過的記者不下五六百，到時候你們隨便問。”岳成的話使我明白這個善於宣傳的

　　大律師並不好對付。是啊，看看他的經歷就知道他對採訪已經司空見慣：

　　1980年，他走進律師事務所，開始了自己的漫漫律師路；

　　1986年，他被黑龍江省律協選拔進省律師事務所；

　　1989年，他以個人創收超20萬元的業績，被獎予一套三室一廳的住房；

　　1993年，他辭去公職，在哈爾濱辦起了合夥制律師事務所；

　　1994年，他榮登黑龍江省首屆"十大優秀律師"榜首；

　　1995年，他被評為第一屆"全國十佳律師"；

　　1996年，他將事務所開到了北京，要在更廣闊的天地拓展自己的律師事業；

　　1998年，他在北京市司法局委託零點調查公司對北京地區律師形象問題進行社會調查的

　　結果顯示中，是北京地區知名度最高的律師；

　　1999年，他投資數百萬元在北京亞運村安立花園寫字樓買下了700平方米的一層辦公樓，

　　作為創辦中國一流大所的發展基地；

　　2000年，北京岳成律師事務所廣州分所、上海分所相繼成立，這樣，岳成律師事務所從大慶、哈爾濱，到上海、廣州都有了自己的分所，律師業務進一步在全國展開；

　　2001年，中央電視臺“東方時空東方之子”播出了“首屆全國十佳律師 --岳成”的專題報道，岳成律師和他的律師事務所再次名揚海內外；

　　2002年，北京市司法局又為他頒發了“突出貢獻獎”，以獎勵他對北京市律師刑事辯護工作所做出的突出貢獻；

　　2003年，北京大學法學院聘請他為法律碩士研究生兼職指導老師。在他二十多年的律師生涯中，他接觸過無數次的採訪，他還是中央電視臺，北京電視臺及很多平面媒體的法律專家，上電視對他來説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讓他面對鏡頭袒露心聲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接下來的採訪我發現，他很真誠，願意把自己真實的一面告訴別人。在訪談現場，岳成和主持人一起侃侃而談，一個本色岳成充分展現出來。現在想來這可能和他出身農民有關。

　　岳成從不諱言自己來自農村。用他自己的話説是“七六年進縣城，八六年進省城，九六年進京城。”他有著深厚的百姓情結。岳成出生在黑龍江一個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農民，即將參加高考的岳成因為當年取消高考，只好回家當上了農民，18天以後到公社的學校教起了書。可就是這18天的農民對他的性格産生了深遠的影響，善良寬厚成為他處事的基調。

　　傾己所知，盡己所能幫助當事人岳成的所訓很特別，其中一條：律師掙錢可以説是“乘人之危”，人家有事才來找你，所以要拍良心，服好務。由此，他要求所裏的律師對待當事人，無論案件的自然狀態是否有利，都要傾己所知，盡己所能地幫助當事人。 他一貫堅持大案、小案、經濟案、刑事案都辦，更主張將不必要的訴訟消滅在萌芽狀態，律師不能挑詞架訟，為掙人家的錢，不該打的官司也鼓動當事人去打。1998年，山西陽泉一當事人慕名找到岳成，因稅收引發糾紛要告家鄉政府，標的是500萬元。岳成分析案情後，勸當事人別打這場官司，儘量溝通解決。當事人非常感慨地説，我諮詢了很多律師，都是勸我打官司，只有你岳律師勸我不打官司。當問到500萬元標的收取多少代理費時，岳律師説二十萬左右，這名當事人非常感謝，要送岳律師一台車，被岳律師拒絕了。在事務所的管理方面，岳成的要求也是非常嚴格，他要求全所律師一如既往堅持“法律至上，客戶至上”的原則，依法辦案，對當事人負責，提高服務質量。律師辦案，無論訴訟還是非訴，他都要求高效快捷，儘量讓當事人滿意。為此，岳成都作了相應的嚴格規定，例如，每週五下午全所律師集中學習業務、討論案件，要求每一個律師、專業部門都要把他們即將出庭的案子尤其是一些重大、疑難、複雜的案子拿出來讓大家討論，由全體律師幫其分析、推敲，使所裏受理的每一個案件的處理不僅代表著經辦律師的個人業務水平，而且體現出全所律師集體的智慧。為了及時得到客戶對事務所服務的反饋，事務所每天由專人向至少3名已經委託代理案件的客戶和3名前來諮詢的客戶徵求意見，了解客戶對事務所服務的滿意度，並將客戶對律師服務的評價在每週五例會上及時公開，同時抽出三至五份案卷，由律師進行分析評議，總結成敗得失。岳成還規定，接刑事案子，如果律師當天不能去辦理會見，第二天必去，否則，委託人有權要求換律師。岳成所諮詢是收費的，但這個收費是明示的，每個諮詢室都有標牌寫明：“諮詢收費，每小時100元，解答不滿意可以不交費。”

　　由於自己是農民出身，因此他有著深厚的百姓情結，對普通百姓始終充滿著真摯的同情心。一位到北京打工的外地農民，在為包工頭幹活時被截斷右手的兩個手指，傷殘評定為八級，部分喪失勞動能力。北京的包工頭在負擔了初步的治療費用後，就把這個打工者推出門去，聲稱不再負責。這位打工者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抱著一線希望找到岳成，希望這位大名鼎鼎的“十佳律師”能為自己討回公道，同時又向岳成訴説了自己經濟上面臨的困難。岳成二話沒説，當即表示，所裏可以向他提供法律援助，為其免費代理訴訟。在幾個月的時間裏，委派的律師不辭辛勞，多次奔波于法院、出事現場、包工頭處，認真了解情況，調查取證，最後依據法律和事實，使這位農民沒花一分錢就打贏了這場官司，得到了包括醫療費、傷殘補助費和誤工費等各項補償。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這位農民給岳成送來了錦旗和特地從家鄉帶來的蘋果。面對農民兄弟的一片真情，岳成破例讓所裏把蘋果收下，但卻讓所裏作價200元錢給了這位農民兄弟。這位農民手握著200元錢，熱淚盈眶，幾次要給岳成下跪表示感激之情。北京市一位雙目失明的母親，6歲的女兒在某大醫院治療時造成腦癱。母女倆靠退休金和政府救濟金過日子，根本打不起官司。無奈之下，這位雙目失明的母親找到岳成律師所，請求提供法律援助。岳成聽完情況後，明知這种醫療官司最難打，但出於對盲母癱女的深切同情，還是毅然決定為這對母女無償代理。岳成派所內兩名骨幹律師負責此案。在幾個月的時間裏，兩位律師冒著酷暑，克服種種困難，調查走訪，查閱病歷，認定被告在小姑娘轉院過程中有重大過錯，導致其腦癱。當事人與律師決定請求賠償人民幣60萬元。此案後來由於醫療專家認為被告無責任而一審敗訴。面對這種情況，岳成仍沒有放棄，決定免費再為這對母女打二審。這起案件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反響。中央電視臺、北京電視臺、《中國婦女報》等都作了報道。社會各界除對母女倆表示同情慰問外，對岳成律師濟困扶弱，免收了萬餘元的代理費為弱者仗義執言給予了高度評價。

　　岳成的律師所，每年都有幾十起這樣為弱勢群體免費代理的案件。只要是事關百姓的事，岳成都很熱心。決不放過任何炒作自己的機會在我的感覺中，律師應該避諱談自己是在借用所辦的大案炒作自己，即使自己就在炒作。而岳成面對鏡頭毫不掩飾：“我從來沒放棄這個機會啊，只要是名人案子，不但名人案只要這個案子能炒作的話我從來沒有不炒作的時候，如果要不炒作的話，就失去了這個機會，那幾乎是個傻瓜呀。”但岳成也明白接手名官司也有風險：“這也是給你一次機會，比如説崔永元這個案子，找了我出完庭，要是出好了，崔永元到哪都説，岳律師我非常感謝，這個庭給出好了。如果是這個庭沒出好，你想想，不單不能借著這個案子宣傳自己，恰恰這個案子給你的負面影響也是很大的。所以説，不但是名人案子也好大案子也好小案子也好，每個案子都是自己的一次演出， 每個案子都是自己的一次表演，當事人看著你，旁聽群眾看著你，辦案人看著你，所以説不管大案子小案子，你都要認認真真地辦，你都要一點一滴的去積累這個榮譽，榮譽是幾十年很多案子積累出來的，但是要毀了榮譽就一夜之間吶 ”。因此辦好每個大案是岳成對自己的要求，由此一批大案都寫著岳成的名字。

　　1999年12月26日，北京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審理“法輪功”骨幹分子李昌等人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一案開庭，舉世為之矚目。當時，岳成接受了李昌親屬的委託為其辯護。辦案中，岳成律師在北京市司法局的領導下，堅持了正確的政治立場，多次會見了被告人李昌，耐心細緻地做好了李昌的思想轉化工作，為該案的成功辦理奠定了基礎。法庭上，岳成的辯護沉穩、老到，恰如其分，融二十年刑事辯護的經驗為一體，顯示了爐火純青的法庭辯論技藝，既最大程度地維護了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又維護了法律的尊嚴，贏得了當事人、檢查官、法官及有關領導的一致好評。休庭合議時，公訴人一齊過來主動和岳成律師握手：“岳律師，你這個庭出得非常好，我們一致認為你辯護得非常成功。”北京市一中院院長也特意過來表示祝賀：“岳律師，謝謝你。”當晚，李昌愛人打來電話表示感謝。一審判決後岳成律師會見李昌時，李昌也很滿意，他説，原以為請律師只是走過場，沒想到能為他認真辯護，他表示非常感謝。司法局有關領導在總結這次出庭情況時也給予了充分的肯定。2003年3月15日，北京市司法局授予岳成刑事辯護突出貢獻獎。

　　岳成從事律師工作二十餘年，辦理各類案件逾千件，其中有影響的重大案件有：大興安嶺火災秦寶山被訴玩忽職守案、香港華達集團董事長李曉華名譽權被侵權案、《秋菊打官司》原作者陳源斌名譽權被侵權案、《工人日報》被訴侵權再審案、《瀏陽河》詞作者徐叔華著作權被侵權案、“法輪功”骨幹分子李昌被訴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案、原河北省常務副省長叢福奎被訴受賄案、國家文物局被訴打撈中國甲午海戰“致遠”艦糾紛案、中國文物報保護秦始皇陵被訴侵權案、中央電視臺“實話實説”主持人崔永元肖像權、名譽權被侵權案等全國聞名的案件。

　　岳律師還擔任著國家文物局、司法部勞教局、人事部人才研究會、中國醫學科學院和中國協和醫科大學、中國外文局、新華社通訊技術局、歐洲商業開發投資管理中心、北京市市政管委會、青島海信集團、中石化銷售公司、中石化北京公司、北京金英馬影視公司、北京雁棲湖置業有限公司、北京京鷹國際高爾夫俱樂部有限公司、中國國際電視總公司廣告部、《半月談》、《人民文學》、《知音》、《環球》、《中外企業家》、《環球企業家》、《農民日報》、

　　《中華工商時報》、《中國工商報》、《中國質量報》、《中國稅務報》、《北京晨報》、《北京青年報》、《參考消息》、北京電視臺《特別關注》、《北京特快》等百餘家政府機關、社會團體、大型企事業單位、新聞機構的常年法律顧問。

　　2003年3月7日，岳成被北京大學法學院聘請為法律碩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兼職指導教師，這對於岳成來説，是一件大喜事，因為他從小最推崇的職業就是教師和醫生，能當上北大法律碩士的指導教師，對他是一種莫大的鼓舞和鞭策，用他自己的話説：“到北京以來，讓我最高興的有兩件事，一是北京市司法局給我頒發了刑事辯護的突出貢獻獎，這是對我進京5年來工作的肯定，二是能被北大聘為法律碩士的指導教師，這是對我二十多年律師工作的認可。”

　　讓我們的隊伍素質再高一些

　　“同行是冤家”，從來都是困擾著我國各行各業的最大職業道德問題，而律師行業的激烈競爭性使得律師、律師事務所之間的關係顯得更加微妙。對此，岳成對於全所律師的要求是：“不説其他律師的壞話，不説其他律師事務所的壞話。” 這是一條所訓，他不但身體力行，而且要求全所律師都要遵循。語言簡潔質樸，卻表現出他對律師職業道德的深切領悟。然而，話雖簡單，做起來卻並不容易，多年的艱難世事也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要杜絕一些陋習，只能從自身做起，故而在所訓中專列一條，作為所裏律師必須遵循的紀律。他常想，要是這一紀律能形成一種風氣，且這種風氣能發揚開來，那該有多好。無疑，那對於提高我國律師的道德素質和業務水平，對於推動我國律師業的發展，作用肯定會不小。

　　盛世興功，能者競業。十年來，在國家民主法制建設的進程中，岳成律師事務所經過不懈的努力，取得了可喜的成績，2002年度創收超1000萬，岳成律師事務所向全國知名大所邁進的步伐是迅速而穩健的。為回報社會，為法學教育事業的發展盡一點微薄之力，2003年岳成律師事務所在建所十週年之際，在北大、清華、人大、法大、吉大、黑大法學院等六所法學院設立了岳成律師事務所獎教金、獎學金，每年獎勵最優秀教師和最優秀學生各一名，獎金一萬元，為期十年，以期重教勤學的風尚更加發揚廣大，為祖國的法律事業培養更多更好的後備人才。

　　心存敬畏 胸懷感激

　　全國十佳，到北京知名度最高，再到東方之子和特別貢獻獎，岳成的律師事業在北京的發展可謂蒸蒸日上。但在成功和榮譽面前，岳成反而感到如履薄冰。因為他知道，有多少人是在失敗中不懈努力而崛起，更有多少人是在成功後自我麻痹而自毀。他常説：“上帝想讓誰滅亡，首先讓他瘋狂。”他特意請人寫了“心寸敬畏，嚴格自律”的條幅，挂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以時時警醒自己。

　　“天道酬勤，凡事需要努力；心存敬畏，規範自己言行--有志者事竟成”，這是岳成撰寫的一副對聯，貼在事務所的大門上，這也是他對全體律師的希望。他始終認為，做人、做事都要有敬畏之心，要遵守法律，加強自律，以德為本。在2001年10月，他自己花錢主動請會計師事務所對總所在北京5年來的財務進行了全面審計，並主動補交了因財務交接出現疏漏而漏交的稅款。為什麼這樣做？他坦言，一是怕稅務檢查出問題。二是自己是律師，從事法律職業，本身就應該模範依法納稅。

　　岳成把這些基本理念融入到事務所的日常管理當中。他制定了事務所所訓：“胸懷感激、心存敬畏、竭誠服務、伸張正義。”他多次表示：對家人、對所裏律師、對同行、對朋友、對領導、對國家、對社會都滿懷著感激。他説：“我對一切都滿懷著感激。沒有大家對我的支持和幫助，就沒有我的今天。”

　　最優秀的律師總是道德的典範。這些，岳成都做到了，也成功了。他從艱難中起步，一步一步地走向成功。今天，他依然如故，心存敬畏，嚴格自律，踏實地走著每一步。

　　朋友多了路好走

　　岳成的朋友很多 。在和岳成的訪談中，岳成不止一次提起自己的朋友。崔永元就屬於岳成的刎頸之交的朋友。中央電視臺“實話實説”節目主持人崔永元，被華麟集團的“美福樂”盜用肖像和名譽，在全國九十多家電視臺播出了近萬次廣告。許多服用“美福樂”無效甚至有副作用的觀眾通過各種形式紛紛質問崔永元“為什麼騙人？”尤其是一些下崗工人和靠退休金維持生計的老人，話説得更難聽。很長一段時間，給崔永元帶來很大痛苦和折磨。崔永元也想到過訴訟，但華麟集團是一個很有“背景”的單位。崔永元滿懷苦惱地找到了岳成，請他來代理這場官司。岳成一方面感到這場名人官司的難度，另一方面他那顆正義的心又為華麟集團的不義行為所激憤。他最後答應為崔永元免費代理這場官司。為了準備打好這場官司，岳成率領同事們熬了整整7個晚上，睏了就住在辦公室裏。也可能是對方知道了岳成準備出庭，在開庭的前一天，一個有來頭的中間人找到崔永元，説：“法院那邊我們全都弄好了，肯定判你們輸。如果你現在撤訴，不和我們玩命的話，我們還可以同你談條件。”崔永元聽後十分憤怒，立即打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岳成，讓他一定要有心理準備。岳成胸有成竹地説：“你不用管那些，踏踏實實地睡你的覺。”

　　2002年12月7日，崔永元訴華麟集團案正式開庭。開庭前，西裝革履的岳成走到法院院長面前問：“聽説你要判我們輸？”院長説：“那你還來幹什麼？”“我想看看我們是怎麼輸的。”岳成氣定神閒地回答。整個訴訟過程中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各説各的道理，各舉各的證據。岳成一貫篤信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但他還有一個信條，就是“理是説出去的”。要會説理，能説理，這就是律師的辯護技巧，業務能力。在法庭上，岳成的話句句説在理上，慢慢佔據了上風。2001年2月20日，法院判決崔永元勝訴，華麟集團賠償崔永元名譽損失費人民幣10萬元，一連7天在中央電視臺道歉。崔永元認為這是岳成給他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並決定把這10萬元捐給20個交不起學費的大學生。

　　當我們欄目要採訪崔永元時，崔永元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在錄製小崔説事的現場，有些疲倦的崔永元一説起岳成來了精神：“我當時接觸了很多律師 ，有的還是很有背景的律師 ，他們告訴我這件事情可以搞定 。比如他們説，我們認識誰，可以讓誰發話，我們認識誰，可以讓誰寫信，這些律師有這樣的背景 。我覺得如果我來依靠這樣的律師，那有可能我的官司會比目前的這個情況要順利的多，勝算的可能性更大。但是我個人不願意做這樣的事。岳成恰恰就不是這樣一個律師，岳成公開地説我不走關係，我不靠關係，我打官司就靠證據，就靠法律本身，這點就特別吸引我。他還説過，我是個農民律師。最讓我感動的就是他的寬容，因為我等於是受害者在這個案件裏，你要讓我保持一個寬容的心態是很難的，因為我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但是這時候岳成做了很多我的工作 ，比如他會站在被告的角度來講 ，被告有可能是怎麼想的，如果被告是那樣想的，犯下了這樣的錯誤，是不是可以理解，是不是可以諒解，岳成還在做這樣的工作 。所以我覺得他是我這樣案件的律師，同時又是朋友，然後又是我的兄長，對我來説又是個普法者，希望我通過這個案件知道更多的法律知識 ，這樣對我做我自己的專業也有好處，他是這樣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值得一交啊！”

　　他把朋友的事當成自己的事，朋友也信任他，岳成到北京發展的時候，業務開展起來比

　　較吃力。正是他愛交朋友的特點使他迅速打開了局面才使他實現了“七六年進縣城，八六年進省城，九六年進京城。”的人生跨越。岳成願意交朋友，在朋友面前非常“本色”，即使是出名之後也是這樣。他經常在朋友面前談起早些年坐軟臥車打不開車上的氣壓暖水瓶，第一次乘飛機找不到廁所這些“軼事”。在朋友面前他怎麼想就怎麼説，如説到誠信問題，他説：“大人想讓孩子講誠信，大人必須先講誠信；領導幹部想讓被領導者講誠信，領導幹部首先要講誠信；國家想要公民講誠信，國家首先得講誠信。只有這樣，才能形成一種氛圍。”他還有一句格言就是：“和岳成交朋友絕不能讓你後悔”。

　　岳成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兩兒兩女都曾經就讀于名牌大學法律系，有兩個孩子已從事律師工作。他和只有小學文化的妻子33年來相懦以沫，家裏的事基本上不用他操心。有一次他開玩笑説：“我們這種年齡很少講什麼愛情呀，我愛你呀，但有一次聽説老伴被車撞了，

　　老半天我連褲子都沒穿上。”現在，岳成的事業如日中天，他的律師所在北京、上海、廣州、黑龍江、大慶都設所，而且成為黨組織健全的百人大所。他本人和律師所的知名度越來越高，但岳成並沒有因此而滿足，他要把律師所辦到國外去，要在國際上一展中國律師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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