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説你對俄羅斯沒感覺,伏特加酒的濃烈和金髮女郎的熱辣,體現在足球上就是性感和感性的混合。他們也曾經是性感足球的代表,1988年歐洲盃決賽,前蘇聯與荷蘭的那場決鬥,至今長留我的腦海。在世人只知有巴斯滕零度角的那個慕尼黑的下午,前蘇聯足球洛巴諾夫斯基式的瘋狂,淹沒在橙色的絢爛中。
俄羅斯有句民諺:不能燃燒,就只有冒煙。兩位攻勢足球教父洛巴諾夫斯基與米歇爾斯的性感較量,勝者進了殿堂,敗者入了草堂。其實,如果不是“歐洲足球先生”別拉諾夫下半場的一個點球宴客和一次無人防守下的中柱,荷蘭足球或許現在還是無冕之王。
俄羅斯足球就在那之後由性感回歸平淡,普拉塔索夫、阿列尼科夫、利夫托琴科、別拉諾夫───一代天驕後繼無人。不過,足球就如其國,即使鉛華洗盡也掩蓋不了骨子裏的傲。在人們幾乎忘記的時候,薩連科偶然一次獨中四元,在1994年的美國之夏又給俄羅斯足球撓了一次癢,之後又是“草堂春睡晚,窗外日遲遲”。俄羅斯足球,總是這麼撩撥人,讓人無病也呻吟,卻總與高潮巔峰擦肩而過。
20年後再聚首,當年的進球功臣巴斯滕已搖身一變成為教練,當年的全攻全守華麗打法也搖身一變,范佩西、斯內德、羅本將性感足球定義為快速偷襲。希丁克手下的帕夫柳琴科、阿爾沙文,則將冷傲演變為冷酷,即使大敗給西班牙,也不減那一抹的傲氣。
這不是光明正大的復仇,20年前的深仇在兩位荷蘭主帥的眼中淡化,反而更像一種性感對另一種感性的挑逗───以足球的名義。
?張文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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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