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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張北溥”:畫壇雙子星

資訊 美術報 2020年04月26日 16:24 A-A+ 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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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心畬 梨花斑鳩 鏡心 2016年匡時拍賣 成交價:105.8萬元

溥心畬 梨花斑鳩 鏡心 2016年匡時拍賣 成交價:105.8萬元

  眾所週知,張大千(1899—1983年)和溥心畬(1896—1963年),一個是四川人,一個是北京人,兩人都有極高的天賦,張大千在南方靠“血戰古人”成就畫名;溥心畬在北方靠皇家熏陶和金子銀子成就事業,儘管成長道路不同,但他們都演繹了極其精彩的藝術人生。特別是他們聯袂合作的書畫,被圈內譽為珠聯璧合,併為後人留下了許多趣聞軼事,至今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溥心畬出生於1896年,比張大千大三歲, 是清道光六子恭親王奕訢之子載瀅的次子。曾創立現代著名國畫團體“松風畫會”,還擔任中國畫學研究會評議,在北平畫壇享有極高的聲望。謝稚柳曾評價溥心畬是繼王維、蘇東坡、文徵明、鄭板橋之後,唯一詩書畫三絕者。有趣的是,溥不以畫家為榮,但清高自持,畫家能入其法眼的鳳毛麟角,即便像徐悲鴻這樣的名家溥也根本看不上。

  張大千是四川內江人,早年隨兄東渡日本學習染織,先後拜入曾熙和李瑞清門下,在兩位老師的點撥下,從石濤、八大起步,由近到遠,把歷代有代表性的畫家一一挑出,潛心研究。對這些大家的筆法、墨法、水法逐一精心研究。可以説畫法上張大千十八般武藝無所不通、無所不精。為了考驗自己的倣古作品能達到亂真的程度,他以過五關斬將的氣概和姿態去挑戰像黃賓虹、羅振玉、吳湖帆、溥心畬、葉恭綽、陳半丁等鑒賞家及世界各國著名博物館專家們的鑒定。張蔥玉甚至説出了張大千偽古“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張大千闖蕩海上畫壇成功後,即開始闖蕩北平畫壇的歷程。

張大千 古木幽禽 立軸 1997年嘉德拍賣 成交價:14.3萬元

張大千 古木幽禽 立軸 1997年嘉德拍賣 成交價:14.3萬元

  南張北溥之得名

  據《溥心畬先生詩文集·年譜》中記載:溥心畬與張大千的訂交在“1926年春,在北平春華樓(溥心畬)宴請張善孖、張大千、張目寒等人。”1928年秋二人再次會晤,此事則被收錄進《張大千年譜》,“先生(指大千)離滬赴北京,經陳三立介紹,在原恭王府偏福殿結識溥心畬。”之後,兩人互為欣賞,相處莫逆。

  1935年8月在北平大古玩商、集萃山房老闆周殿侯先生認為南方最優秀和最有代表性的畫家是張大千,北方最優秀和最有代表性畫家是溥心畬,為此提出了“南張北溥”一説,之後,北京著名畫家于非闇旋即響應發表《南張北溥》一文,文中于非闇曾以《南張北溥》為題對二人做了對照:“張八爺是寫狀野逸的,溥二爺是圖繪華貴的,論入手,二爺高於八爺;論風流,八爺未必不如二爺。南張北溥,在晚近的畫壇上,似乎比南陳北崔,南湯北戴還要高一點。”隨後又有署名作者為“看雲樓主”的也在《網師園讀畫小記》中稱“海內以畫名者眾矣,求其天分高而功力深者,當推張大千、溥心畬二家,大抵心畬高超,而大千奇古;心畬蕭疏,而大千奔放”。從此,“南張北溥”享譽大江南北。

  不過,最初溥心畬對“南張北溥”還是有異議的,要知道二三十年代,溥心畬已經在北平大紅大紫,並被公推為“北宗山水第一人”。據臺靜農《有關西山逸士二三事》講述:“溥心畬先生的畫首次在北平展出時,極為轟動,凡愛好此道者,皆為之歡喜讚嘆。”特別指出的是:“他的潤筆在北平琉璃廠肆固然是居第一位。”在溥心畬看來,我儘管是舊王孫,但畢竟還是皇族,地位及在北平畫壇的影響無人能撼動,所以,他認為應該叫“北溥南張”,這説明他最初不服張大千,至少不應比他高。而張大千卻豁達得多,張大千曾嘗言:“中國當代畫家只有兩個半,一個是溥心畬,一個是吳湖帆,半個是謝稚柳,另半個已故去,就是謝稚柳之兄謝玉岑。”所以,張大千認為自己不能和溥心畬並列,張卻提出“南吳北溥”(南指吳湖帆)。可是,北方畫壇對居住上海的吳湖帆藝術缺乏了解,最終“南張北溥”之譽很難被撼動,並廣為流傳至今日。

張大千與溥心畬合影

張大千與溥心畬合影

  相知相敬的交往情

  在筆者看來,溥心畬與張大千從上世紀20年代中期開始交往,他們從相識、相知到相熟、相敬,兩人既是好友,也是對手,他們在藝術上相互切磋,相互合作,相互提高,據筆者研究,張溥一生合作的書畫作品數量眾多,難以計數。尤其在1937年“七七事變”後,張大千在北平一度與溥心畬為鄰,張住頤和園萬壽山聽鸝館,溥從恭王府搬出後蟄居住頤和園萬壽山介壽堂,二人幾乎朝夕相處,過往甚密,他們一起談詩論畫,切磋藝事,這一時期他們聯袂合作的書畫最多。當時,琉璃廠的一些字畫商看準時機,把張、溥的字畫,尤其是合作書畫的價格猛抬上去,使得張、溥身價百倍。據當時北平有關媒體報道,北平藏家都以珍藏八爺(大千稱呼)、二爺(溥心畬稱呼)合作繪畫為榮,可見當時張大千和溥心畬在北平的影響。

  啟功先生曾將二人常在溥家萃錦園讀書論畫作過描述,“那次盛會是張大千先生到心畬先生家中做客,兩位大師見面並無多少談話,心畬先生打開一個箱子,裏邊都是自己的作品,請張先生選取。記得張大千先生拿了一張沒有布景的駱駝,心畬先生當堂寫上款,還寫了什麼題詩,我不記得了。一張大書案,兩位各坐一邊,旁邊放著許多張單幅的冊頁紙。只見二位各取一張,隨手畫去,真有趣,二位同樣好似不假思索地運筆如飛。一張紙上或畫上一樹一石,或畫一花一鳥,互相把這種半成品擲向對方,對方有時立即補全,有時又再畫一部分又擲回給對方。大約不到三個多小時,就畫了幾十張那些已完成或半完成的畫頁,二位分手時各分一半,隨後補完或題款。”二人還合作過一幅《松下高士圖》,溥氏繪松,張氏補山石高士,並題詩曰:“種樹自何年,幽人不知老。不愛松色奇,只聽榕聲好。”

  據説在台北,至今還有人津津樂道于30年代張大千與溥心畬的一次詩書畫合璧的合作。相傳有一天張大千前去拜訪溥心畬,突遇狂風,大千靈感所至畫了一幅畫,畫中一棵纏滿青藤的大樹被風吹倒。溥心畬七步成詩,吟道:“大風吹倒樹,樹倒根已露。上有數枝藤,青青猶未悟。”由此可見“南張北溥”的才華之高,後人恐難以企及。

  隨著兩人交往加深,溥心畬對張大千的繪畫藝術也是越加欽佩,他曾説,“大千畫用粗筆可橫掃千軍,用細筆則如春蠶吐絲”。更值得一提的是:1955 年,溥心畬赴日本講學,期間與老友張大千重逢。相逢時,張大千拿出自己的照片請溥心畬題詩,溥欣然用漂亮瀟灑的行草題曰:“滔滔四海風塵日,宇宙難容一大千。卻似少陵天寶後,吟詩空記李青蓮。”而張大千在給友人郭子傑作的雪景山水畫中題曰:“並世畫雪景,當以溥王孫為第一,予每避不敢作。此幅若令王孫見之,定笑我又于無佛處稱尊矣,子傑以為可存否?”此外,大千先生在四十年回顧展的自序中曾寫道:“柔而能健,峭而能厚,吾仰溥心畬。”對溥心畬的楷書張大千更是折服得五體投地,民國時期,當眾多好友藏家拿畫請張大千題跋時,大千經常會建議他們請溥心畬在畫上題跋。從中可看出兩位大師互相激賞。

  溥心畬與張大千齣生殊異,但二人間的友誼可謂高山流水,終身不棄,有如俞伯牙和鐘子期。溥心畬亦曾去法國,但因窘于應對,無以為生,接到告急信的大千匯了五千美元救急。回到台灣後,溥心畬依舊不肯為官,1963年11月因患鼻癌去世。張大千為溥題寫了墓碑,1964年張大千還專程到台灣,在溥心畬公子的陪同下赴陽明山公墓祭掃亡友溥心畬,在墓前張大千施跪拜大禮,含淚祭奠這位已故的老友。

溥心畬(作畫者)與張大千(左二)合作繪畫

溥心畬(作畫者)與張大千(左二)合作繪畫

  詩書畫藏之對比

  如果延伸到他們一生的藝術傳奇,我們不難發現他們在詩詞、書法、繪畫、鑒藏、畫理、美食等諸多方面都有傲人的成就和影響,綜合起來看其他畫家恐難以望其項背。如果要比較他們的藝術,可謂各有所長,有的不相上下。

  在詩詞方面儘管張大千詩詞功力不凡,成就很高,一生作了約700首詩,懷念故鄉、思念親人以及抒發海外遊子悲哀是他重要的特質,後人編輯出版了《張大千詩詞集》等多種書籍;但若與出口成詩的溥相比,恐要略遜一籌,據記載,慈禧太后在他5歲時給他出了一副對子,他竟然對答如流。慈禧曾大喜,賜以四件珍寶。近現代畫家中,從溥心畬作品看,畫作所書,多即興自擬詩詞、記遊感懷。其詩多造境清涼,舊王孫傷感之情時溢行間,故頗具杜風。其詞也佳,受到南唐二主和宋徽宗小令的影響,一派王孫氣度。時人認為溥詩文造詣為其他畫家所不可企及,並稱溥心畬題畫詩為“近代畫壇第一手筆”。實際上張大千三十年代在北平頤和園萬壽山聽鸝館創作的作品,時常請溥作詩題跋。溥生前還出版了《寒玉堂詩集》。晚年溥常對弟子説,若稱他畫家,不如稱他為書家,若稱他為書家,不如稱他為詩人,若稱他為詩人,不如稱他為學者。在溥看來,詩排在畫書之前,可見他對自己詩心的看重,可惜當今人們對溥的詩詞研究很不夠。

  在書法方面,他們也是各有韆鞦。溥的書法功底及楷書、篆書強于張,尤其是楷書最受張大千心儀折服、欽佩有加,時人評價為“五百年來第一人”。溥行草主要學二王、米芾,風格飄灑暢酣、氣韻連貫、透逸有致,成就很高。張的書法早年師從曾熙、李瑞清,後轉學多師,學習魏碑,《瘞鶴銘》,參以宋代大家黃山谷的筆勢,學習石濤筆法剛勁,不拘一格的書風。他的書法平中求奇,勁拔飄逸,外柔內剛,被後人稱為“大千體”。如果要比較張與溥的行草,“大千體”略勝一籌。隸書張溥都寫得較少,風格成就可謂各具特色、互不相讓。

  在收藏方面,張無疑要強于溥,儘管溥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根本沒把張大千的古字畫收藏放在眼裏,還曾在收藏上刺激過張大千,曾雲我憑藉手中兩件珍品可以抵得上大千所有的藏品,溥的兩件寶貝就是指晉陸機《平復帖》、唐韓幹《照夜白圖》。直到40年中期,張憑藉敏銳的眼光和雄厚的實力才迎頭趕上,並擁有了不少唐、五代、宋的名跡,據記載:他曾用500兩黃金、20幅明代字畫換來董源《江堤晚景圖》;用700兩黃金購得五代顧閎中《韓熙載夜宴圖》、宋人《溪山無盡圖》等名作,此外還用數百兩黃金收購了董源力作《瀟湘圖》,所以,後人將張列入20世紀六大字畫收藏大家之中。在鑒賞上,儘管早年張時常將收藏的名跡讓溥題跋,但並不表明張弱于溥。張早在1928年,日本的有關機構就邀請張大千去鑒定一批中國書畫。1931年,張大千與張善孖、王一亭等人被聘為中國古代書畫出國畫展的審查委員,負責審定赴日展出的宋、元、明、清各代展品。以後還擔任過北平故宮古物研究所的導師。抗日戰爭爆發後,故宮博物院專門成立了一個古物鑒定委員會,張大千又同張伯駒、徐悲鴻、啟功等人聘為鑒定委員。可以説大千那時已被中國書畫鑒定界公認為近現代“最高鑒定權威”,並贏得了“鑒賞的神手,字畫的法官”的美譽。而大千對自己的鑒定能力也十分自信,他在《大風堂名跡》第一卷首自序中自稱“五百年來精鑒第一人”。還頗為得意地認為:“一觸紙墨,辨別宋明,間撫簽賻,即知真偽。意之所向,因以目隨;神之所驅,寧以跡論。”正因如此,藏界要他鑒定字畫的人眾多,為此,在大千潤格中,除了字畫外,還有詳細的鑒定古字畫潤格。記得2015年蘇富比曾推出張大千《唐宋元明名畫大觀》(一函四冊)和(一函二冊)二套品評註解,大千先生分別用硃筆註解,判別真偽,品評高下,蘇富比介紹:雖雲一家之言,以大千獨具慧眼,鑒賞品味之高,或與時人所識有異,但親筆註解于自家藏書,當直言無隱,亦可見其鑒定取捨之標準,尤為可貴!結果該二套書大受藏家的青睞和追捧,最後分別以高達296萬港元和236萬港元成交,轟動拍場。

  在美食方面,他們倆都是民國有名的“吃貨”,也是北平著名“八大樓”之一春華樓的常客,同時,他們都有不少自擬的菜單存世,目前這類菜單很受海內外藏家的青睞,儘管有的沒有落款和蓋章,但價格動輒數十萬元。不過,溥只擅長吃、也能吃,據《安持人物瑣憶》作者陳巨來回憶,溥心畬食量之大令人驚訝,吃蟹30個還不飽。張不僅懂吃、會吃,會做,還發明創造了很多美味佳肴,是出了名的美食家,一生還培養了很多的名廚,並將中國傳統美食弘揚至海外。因此,張在美食方面成就影響無疑要遠大於溥。

  在畫理方面,張溥經驗都非常豐富,都是深諳畫理的藝術家,溥在台灣一直在師範大學藝術系任教,培養了很多美術國畫人才,還出版了《寒玉堂畫論》,該書系統地闡述了溥的畫論,曾榮獲台灣“教育部”第一屆美術獎。張生前沒有出過這方面的書,且大多是通過擺龍門陣的形式向弟子和友人闡述自己的繪畫觀點,故畫論的系統性顯然不如溥,目前我們看到的《張大千畫説》一書也是由友人根據記錄整理出版的。但張的點評往往是一語中的,以少勝多,通俗易懂。為此,很多同時代名家為得到張大千片言碎語的評價煞費苦心,有的不惜遠涉重洋去討教,有的引以為鑒,甚至引以為榮。所以,若論畫理的精彩和影響,張要大於溥。

  在繪畫上,他們都屬於全能畫家,山水、人物、花鳥、走獸無所不精。張的格調是大氣磅薄,溥是文氣逼人,有人稱溥是“中國文人畫最後的一筆”。張大千擅長大畫,越大越能畫出張的特點;溥喜作小畫,尤其是小手卷,小的高度甚至在3-4厘米。儘管作品小,但溥畫過人之處在於結構嚴謹,筆法挺勁,氣韻秀美,空靈超逸,寧靜致遠,以小見大,這些恐無人能比。從繪畫成就和影響上看,他們都是崇尚宋元一路的畫家,功力都很深厚。不過,張民國時期就與兄張善孖創立了“大風堂畫派”,晚年又另辟蹊徑,創造了潑墨潑彩技法,不僅為中國畫開闢了新的道路,並贏得了“東方之筆”、“東張西畢”(與畢加索)之盛譽,這些是溥難以相比的。溥去世得較早,67歲就離開了人世,他的藝術主要成就基本定格在民國。但就張、溥民國時藝術,有專家認為,張大千取法清初四大高僧,上溯宋元晉唐,更吸收借鑒敦煌重彩,所作輝煌大氣,可稱“南人北相”; 溥心畬則繞開董其昌“崇南抑北”的南北宗論,直學被文人畫家所貶斥的南宋院體,且將南宋院體山水的刻露一洗而變為元人的蕭散,可稱“北人南相”。筆者認為這樣點評非常到位。

溥心畬 碧山秀水四景屏(四件) 屏軸 2012年上海天衡拍賣 成交價:1069.5萬元

溥心畬 碧山秀水四景屏(四件) 屏軸 2012年上海天衡拍賣 成交價:1069.5萬元

  今時今日之餘波

  今天,溥心畬和張大千都已作古,但他們在民國時期演繹的精彩傳奇,至今讓人難以忘懷、記憶猶新。遺憾的是:儘管民國齊名,那時畫價也不相上下,成為當時市場的領軍人物,但時至今日張溥畫價懸殊。據筆者觀察,張一直是蘇富比和佳士得的臺柱子,藝術市場上的“龍頭股”、“領漲股”、“指標股”。張也是迄今近現代畫家中成交過億元作品最多的畫家。尤其是2011年和2016年張大千作品銷售額力壓畢加索和安迪·沃霍爾,二度贏得“世界最暢銷畫家”的頭銜,這在中國畫家中絕無僅有。相反,溥心畬的作品價格就低很多,不要説與張大千相比,即便與潘天壽、黃賓虹相比也有很大的距離。據筆者研究:溥心畬一生創作的作品難以計數,且很早在市場上流通。早在民國時期他的畫價就很高,當時與張大千、吳昌碩、吳湖帆等畫家並駕齊驅。特別是在北平,三十年代他的潤格在琉璃廠就是最高的。儘管現在溥作品價格不如張,但蘇富比和佳士得幾乎每次都會隆重推出“南張北溥”的作品,張溥作品的數量往往遙遙領先於其他名家。步入21世紀後,不少國內拍賣會也爭相推出“南張北溥”專場,令我印象最深的是:2009年北京匡時國際隆重推出“南張北溥”專場,當時53件作品總成交額了近億元,成交率89%,成交相當理想。最近一次是2019年8月10日廣州華藝國際推出的“南張北溥”專場,結果35件作品賣了4400萬元,成交率為79%。試想,在宏觀經濟不景氣的大背景下取得這一成績也屬不易,相信日後海內外各大拍賣行都不會放棄這一不可替代、經久不衰的市場題材。

  2018年至2019年吉林博物院聯合國內多家博物館先後在北京頤和園、南京博物院、安徽博物館、重慶三峽博物館、陜西博物館、雲南博物館等眾多文博機構隆重推出“風流清逸 蕭疏奔放——吉林省博物院藏‘南張北溥’書畫特展”,這幾乎是“南張北溥”在國內的巡展,盛況空前。大家知道,張伯駒是20世紀六大字畫收藏家之一,其字畫收藏眼界極高、眼光極好,民國大鑒藏家朱省齋先生曾將張伯駒與張大千、吳湖帆、張蔥玉等一起稱為“巨眼”。1958年張伯駒曾被安排到吉林博物館任副館長,他在吉博做的一項重要工作就是在全國各地為博物館收購“南張北溥”的書畫,儘管1949年後國內畫壇倡導吳昌碩、齊白石,“南張北溥”宋元一路格調的畫家被邊緣化。不過,在張伯駒眼裏,“南張北溥”的藝術是近現代畫家中最好的,也是最有資格進入博物館收藏的。在張伯駒的努力下,吉博已成為收藏“南張北溥”的大戶。

  總之,“南張北溥”在20世紀畫壇上星光閃爍,交相輝映,爭奇鬥艷,他們的作品不僅意味著經典,更代表著時尚。當下乃至未來誰與爭鋒?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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