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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畫院推出“我生無田食破硯”齊白石書法專題展

展訊 北京畫院美術館 2017年12月22日 17:27 A-A+ 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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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無田食破硯

12月22日,“我生無田食破硯——齊白石筆下的書法意蘊之二”專題展在北京畫院美術館展出。此次展覽由北京畫院聯合遼寧省博物館、湖南省博物館、首都博物館、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以及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共同主辦,將國內六家重要齊白石收藏機構的六十余件套精品匯聚一堂,意在追溯齊白石書法發展演變的脈絡,為觀眾了解、欣賞齊白石書法藝術的發展流變提供了一次絕佳的機會。

自2015年推出“可惜無聲——齊白石筆下的草蟲世界之二”展覽以來,北京畫院有序開啟了第二輪齊白石專題陳列展覽。展覽不再局限于北京畫院自身的藏品體系,而是更加廣泛尋求與國內重要的收藏單位合作,根據不同主題徵借作品,以期更加完整地呈現出齊白石藝術的發展脈絡,讓學者和觀眾能夠更加全面地認識和欣賞齊白石藝術的最大價值與魅力。

我生無田食破硯

我生無田食破硯 齊白石 2.3×2.2×4cm 1898年 青田石 北京畫院藏

我生無田食破硯 齊白石 2.3×2.2×4cm 1898年 青田石 北京畫院藏

我生無田食破硯,源自古代文人蘇東坡的詩句,清代篆刻名家黃易曾以此句治印。齊白石習篆刻初期,曾專門臨刻過黃易的這方印章。這句印語雖是齊白石早年倣刻的無心之舉,但是在後人看來卻成為他一生藝術生涯最真實的寫照。眾所週知,齊白石出生在湖南湘潭的一戶窮苦人家,祖上僅有幾畝薄田度日,而齊白石又自幼體弱多病。迫於生計,他不得不在家人的安排下走上雕花木匠的道路,成為一名民間手工藝人。在恩師胡沁園的培養下,27歲的齊白石逐漸丟下手中斧鑿,拿起毛筆、篆刻刀,開始習畫治印,從一位雕花木匠轉換成為一名職業畫家。此次展覽中有兩件《甑屋》作品,書寫于其藝術上的“衰年變法”時期,堪稱齊白石行書的代表作,“甑屋”也是齊白石曾用的齋館號之一。甑,是中國古代的蒸食用具,齊白石寓意自己賣字畫所得可換柴米養家糊口,故為畫室起名為“甑屋”。在這件書法作品裏,齊白石寫道“余童子時喜寫字,祖母嘗太息曰:汝好學,惜生來時走錯了人家。俗雲:三日風,四日雨,那見文章鍋裏煮。明朝無米,吾兒奈何?及廿余歲時,嘗得作畫錢買柴米,祖母笑曰:那知今日鍋裏煮吾兒之畫也。……依然煮畫以活餘年。痛祖母不能呼吾兒同餐矣。”簡練的話語卻飽含著白石老人思念祖母的深情和“子欲孝而親不在”的無奈。在清末農耕的社會環境下,貧農出身的齊白石沒有按照命運的安排跟地裏的莊稼打交道,倒是靠著後天的努力與機遇,成為二十世紀中國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用手中的筆墨紙硯創造了自己不平凡的一生

甑屋 齊白石 53.5×101cm 1923年 遼寧省博物館藏

甑屋 齊白石 53.5×101cm 1923年 遼寧省博物館藏

甑屋 齊白石 31.5×129cm 1923年 北京畫院藏

甑屋 齊白石 31.5×129cm 1923年 北京畫院藏

日洗硯池揮宿墨

齊白石早年書法從館閣體入手,正式拜入胡沁園師門後,才在老師的影響下臨習清代湘籍書家何紹基一體。隨著遠遊眼界的開拓和“衰年變法”期間畫風的轉變,齊白石陸續從金農的抄經體楷書、李北海行書、漢碑篆書以及海派名家翰墨中汲取影響,逐漸走出一條“先與古人合,再與古人離”的藝術道路,最終形成獨具個人風貌的書體。

齊白石的書法主要以行書和篆書見長,行書多用於畫面題跋,偶為他人書寫書名、題識等,日常的自由書寫也多以行書。他的行書老辣奔放,線條行雲流水又極具變化,與他的大寫意畫風意趣相通。他的篆書則多用於題寫楹聯、中堂和橫批,並與篆刻藝術融為一體。整體書風蒼勁古拙、氣勢雄強,愈到晚年愈大開大闔、自由奔放,觀者無不被其氣勢所撼。此次展覽不僅將展出北京畫院藏的書法精品,還將重點呈現遼寧省博物館、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收藏的齊白石晚年書法精品,涵蓋行、篆、隸楷等多種字體,書寫內容也多有貼近時代,如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藏的《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便是白石老人在九十歲高齡時為慶祝中央美術學院成立而專門題寫的,從字體的變化中也可看出老人在生命的晚年仍然“日日臨帖不倦”,力求書風的新變。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齊白石 1950年 227×54cm 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藏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齊白石 1950年 227×54cm 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藏

“齊門二李”獻舊藏

李苦禪、李可染兩位中國畫大師同出於齊白石門下,被譽為“齊門二李”,在老人“學我者生,似我者死”的教導下,雖然兩位先生都在近代畫壇開宗立派、影響深遠,但是他們的藝術風格和審美趣味大相徑庭。此次展覽中也特意展出了李苦禪、李可染兩位先生的舊藏,“齊門二李”用另外一種方式為恩師齊白石的書法展獻力。李苦禪先生為了錘煉筆墨曾臨帖讀碑不斷,逐漸成為近代收藏金石碑帖大家,在他的舊藏中,《鄭文公碑》、《天發神讖碑》拓片也均對齊白石的書法及篆刻産生過重要影響。這兩件碑拓不僅可以看出兩位大寫意花鳥大家之間的傳承,更可以看到兩位中國畫大家對學習傳統文化的態度。

熒陽鄭文公之碑(帶碑頭) 240×246cm 李苦禪先生舊藏

熒陽鄭文公之碑(帶碑頭) 240×246cm 李苦禪先生舊藏

李可染先生拜入齊門後,最重要的一點體悟就是運筆要“慢”,他曾專門在《談齊白石老師和他的畫》一文中談及老人的用筆特點。我們也能從李可染新中國初期的創作中看到白石老人的影響。面對這位才華橫溢的入門弟子,齊白石老人也是滿心期許。他知道李可染當時正在為改革中國畫進行著艱辛的努力,多次長途跋涉進行水墨寫生去發掘山水畫創作的源泉,於是他專門題寫“江山如此多嬌”送給李可染,以此來鼓勵他在山水畫領域開闢新的天地。李苦禪、李可染先生的舊藏不僅還原了齊白石書法脈絡的發展流變,呈現三位藝術大師之間一脈相承的師生淵源,更飽含著中國傳統文化中的關懷與溫情。

 江山如此多嬌 齊白石 182.5×51.5cm 1956年 李可染先生舊藏

江山如此多嬌 齊白石 182.5×51.5cm 1956年 李可染先生舊藏

齊白石書法專題展覽期間,“佳墨明楮紛相隨——何紹基書法與湖湘傳脈”展覽也在北京畫院美術館三四層展廳同期舉行,兩台展覽交相呼應,觀眾可一次盡賞近代湖湘文化的傳承與魅力。“我生無田食破硯——齊白石筆下的書法意蘊之二”展覽是北京畫院年底策劃的重磅展覽,也是2017年年度的收官之作。今年是北京畫院的甲子之年,本月29日,“妙造自然——于非闇繪畫作品展”也將在蘇州博物館拉開帷幕,希望借用一南一北兩場精彩的展覽再次為建院60週年獻禮,同時也為我們一系列紀念活動畫上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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